龍石等人上到二樓,隨意進(jìn)了一個包廂入座。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看到面前的菜品,龍石那是一個驚訝。
內(nèi)心一震,“尼瑪,真的全都是西餐??!人手一份,面前擺著‘牛排’(妖獸肉),然后桌上大多是生冷食,最特么讓他無語的是,這個世界居然也有人知道發(fā)酵,搞出了面包”。反正就是各種禮儀都如西方人相似,除了龍石外,個個看著桌上的食物,一時半會都不好“下手”。
“沒事,動手吧”,龍石雖然曾經(jīng)是個苦逼技術(shù)宅男,但還是外出吃過幾次西餐的。非常熟練地開始動手,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大家見龍石如此熟練,一度懷疑龍石是不是曾經(jīng)來過這邊地界。
胖子一臉羨慕的小眼光,而門外見此場景,早已在外的老板娘適時的將酒壺給送了進(jìn)來?!芭秵眩习迥镉H自動手啊,榮幸呀”,龍石放下手中的刀叉,似乎就是在等待著破門而入的老板娘。
“哪有,貴客能光顧小店生意,我已是欣喜萬分了,應(yīng)該說是我的榮幸”。老板娘非常恭敬地將龍石面前的酒杯倒?jié)M,那躬身的姿態(tài),波濤洶涌的大白兔。本就呼之欲出的模樣,現(xiàn)在更是溝壑波現(xiàn),這看得旁邊的胖子那是個眼睛發(fā)直。
在場女性見此,莫不臉色微紅,墨雨直接就扭了一扭白風(fēng),以警示不給他看。白風(fēng)是無語啊,好歹我也是多年沉迷學(xué)習(xí)之人,坐在書本面前,都能看個n久,一些定力還是有滴啊。從人家進(jìn)來,我都沒看一眼,都被你給“傷害”了一下,冤死我了啊。
同樣的,比起流雪羽,旁邊的小青更加著急,她生怕龍石經(jīng)受不住誘惑。一直僅僅拉著流雪羽的玉手,想讓身邊的師姐表現(xiàn)那么一下下,流雪羽本來就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扯更加不好意思。
“就當(dāng)交個朋友,坐下喝杯?”龍石非常隨意,但是眼神卻是無比清澈,讓眾人見此也頗為放心。而老板娘很少會遇到龍石如此誠懇的客人,聽到他說話,似乎有種魅力,不自覺地就落座于龍石身旁,當(dāng)然,這是胖子見此搬了張板凳過來。因為本來在龍石身邊的就是他,見美女要在身旁,反正都是挨著自己,能不樂意么?
本來還是想多套話龍石的老板娘,當(dāng)她一坐到龍石身邊,似乎嘴巴都開不了口,感覺龍石本身有一種莫名的“壓力”給她,讓她不知道從哪方面下手?;蛟S是看出了老板娘的來意,龍石直接反客為主,調(diào)節(jié)氣氛,“來,干了這杯,我們再慢慢暢談”。龍石微笑著,拿了一個空杯,緩緩幫老板娘斟滿。
以此,“坐立不安”的老板娘也緩了過來,微笑以對。直接站起,先干為敬地敬了大家這一杯。隨后,本來自己想倒酒的,龍石卻槍先一步,“為美女效勞應(yīng)該的”,仿佛此時的他又成了花花公子,在想著撩妹紙。此時的胖子也看出來了,龍石肯定是有些話想說的,并沒有不正經(jīng)的插話,只是說了一句?!拔掖蟾?,為你‘服務(wù)’,可不是一般人享受的起的哦,美女姐姐”。
當(dāng)然,老板娘肯定是不懂的,她根本不知道龍石的行為意味著什么,后來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多么榮幸,不過這都是后話了。她也只是普普通通地回個禮謝謝而已,龍石肯定是不介意的,對于他來說,從來也沒有那種高傲的心態(tài),并不是說自己怎么禮貌對人,人家就一定要怎么“回報”給自己才行,他的心性就不用我在這說了,原來也在前文提過,某種程度,就是那種隨意而安的感覺。
就這樣,一場晚宴,才眾人放松地感覺之中,漸漸到了尾聲。因為他們都知道,跟龍石喝酒吃飯之類的,就不再運(yùn)氣“發(fā)力”解酒了。這也是鯤明入伙以來,第一次同胖子及龍石手下“五虎”,還有白風(fēng)等人喝醉。不過,這就比較麻煩小豬了,它現(xiàn)在還未成人形,喝酒也不能喝多,還算清醒,只能靠它一個一個將這些人扛回房間。
其實(shí)白風(fēng)還是沒喝多的,因為比起他,墨雨這女漢紙是真的發(fā)揮到淋漓盡致,不懂是釋放長久以來的壓力,還是高興至極,喝得更加嗨,基本上后面的“節(jié)奏”都是她帶起的,這也讓流雪羽和小青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也辛苦了這么些天”,龍石輕描淡寫地為這場酒宴而宣布尾聲?!按蟾纾∥覜]事,不急,順便幫嫂子看著你!”,這特么的,這個時候的胖子就比較“懂事”的宣告自己要陪大哥走到底的精神。龍石也不介意,反正他只是想問些東西,了解一下星耀皇朝的狀況。
聽到胖子這么一說,本來也想開口的流雪羽,臉色微紅地嘀咕了一句,“那你也早點(diǎn)休息”,然后匆匆離桌而去,小青都來不及反應(yīng),回頭看看龍石,還是追流雪羽而去。
龍石又一改風(fēng)格,突然正經(jīng)起來,手中玩弄著酒杯,不經(jīng)意地開著口“這位千金大小姐,怎么開個這樣‘低俗’的酒樓?”,此話一出,瞬間讓在他身邊的老板娘精神抖擻,仿佛自己在這,早已被龍石看穿,沒有任何掩埋。
她想了想,看龍石說話也不像酒后亂言,似乎也是知道點(diǎn)她的底,便脫盤而出“不瞞公子所言,并不是小女子不想告知公子,只是,這都是過去之事,不提也罷,能說的只能說,怪我自己太傻,太容易相信他人而已,才有今日之果”。說完這些話,她便自倒自酒,一飲入口。
其實(shí)她不知道的是,龍石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什么底,他第一次來這邊,懂你就怪咯。他只不過是覺得,雖然妹紙你穿得“風(fēng)騷”,但是那本身的氣質(zhì),有點(diǎn)眼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獨(dú)有的氣質(zhì)。所以他也就是隨便說說,不過裝x的氣質(zhì)總是要保有的,所以才會有些不經(jīng)意和手上的那些動作。
“要不,讓你當(dāng)個公主?”,龍石一話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