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的一個護衛(wèi)找到我了,雖然你沒有殺他,不過也差不多了。”拉舍俯下身看著海堤斯,棕色的瞳孔讓人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澳阒劳鐾久??”
“聽著像個地下組織的名字?!?br/>
“沒錯?!崩嶂逼鹕砗竽闷饋磉吷系囊粋€酒杯輕輕的泯了一口紅色的酒液。
“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傷心。”
……
拉舍瞥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海堤斯并沒有回答他那個話題。而是拿著紅酒走到了窗戶邊上,雖然海堤斯沒有跟“”過去,不過應該是可以把大半個枯葉浮城收入眼底的絕佳位置。
“那孩子的媽媽死的早,以至于我弟弟都不舍得罵他,什么事都寵著他,族里像他這種脾氣的年輕一代可以說就那么一個,成不了大氣,也應該是最安全的。亡途和我們家族有點矛盾,弟弟就把他兒子送到這里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雖然是個性格不討人喜歡的孩子,可是拜席卡斯特家族的后輩也輪不到別人來算計?!?br/>
拉舍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講述著那個死去的人的事情。
海堤斯仔細的聽著對方說的每一個字,看著他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tài),希望可以掌握更多的信息和對方的意圖??墒亲詈笾荒苜潎@,拉舍毫無疑問的是一個智者,也是一位能者。
“直說吧,你找我來是打算干什么。如果你覺得我是亡途的人那只能說聲不好意思了?!焙谏捻又币曊驹诖斑叺睦?,海堤斯直接攤出了自己的牌。
“我記得我說過吧,你不是殺死我侄子的人這點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崩峥戳搜坶_始浮躁起來的海堤斯喝了口被子里的酒“不過一開始我倒是認為是你干的,然后沃斯追著你追到了城外。結果我后來看到了我弟弟的護衛(wèi),才知道你回旅店過一趟,那么這段時間沃斯為什么沒有對你動手,如果是在準備什么的話為什么不通知治安官。這兩點讓我疑惑起來。”
拉舍似乎很喜歡手中的紅酒,和海堤斯交談著的時候也在一點一點的喝著,就像和好友聊天一樣。
“然后就是你放走護衛(wèi)這一點,讓我確定你不是殺我侄子的兇手,畢竟只要他回去了,你殺人的事情就會敗露,而你似乎有不想馬上離開這座城。說實話,你這個年齡魔法天賦這么高的的確不多見,這種浮空城對你有吸引力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既然分析的矛盾透徹,還抓我干什么。”越來越無法理解對方在盤算著什么,拉舍看著也不像是要自己頂罪了人?!澳莻€襲擊我的魔法師……”
“沃斯,我侄子的護衛(wèi)之一。”拉舍替海堤斯解釋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想問我沃斯的事情么?”
“那只不過是個小角色,我好奇的是他為什么要去襲擊你,如果不去的話我可能還不會想那么多,而你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死了。后來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并不希望你和我們發(fā)生接觸?!?br/>
聽到拉舍的結論海堤斯皺起了眉頭,“這的確是一種可能性,不過是要建立在我掌握有他們組織的情報為前提,才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然而亡途這名字我是到剛剛才聽說。”
“的確,亡途在薩爾瓦多還算活躍,那幫家伙在搞著販賣魔獸人口那種東西,你一個尋寶團的不認識也是正常,可是不認識不代表沒接觸過。起碼亡途肯定是認識你的?!?br/>
喝完酒杯中最后一口酒,拉舍斷然的說道?!八晕蚁牒湍阕鰝€交易,亡途的人肯定還會和你有所接觸,那時候希望你可以聯(lián)系我?!?br/>
“交易是在雙方有著對等的身份并且都能獲得利益的情況下才能成立的。”
聽完海堤斯的話后拉舍揮了揮手示意治安官先離開,然后自己坐在了海堤斯對面的沙發(fā)上。
“我可以給你提供和大精靈見面的機會?!?br/>
坐在那華貴的家具上的中年人打出來最后的一張底牌,可以說從一開始整個局面都是由對方控制著,雖然海堤斯反擊過幾次,不過這場博弈在最后的底牌較量上海堤斯可以說是完敗了。
“當初薩爾瓦多負責和大精靈接觸的就是我們家族,雖然古老,不過的確有聯(lián)系他們的方式。而且在這座城里就可以完成。相對的,如果亡途的人和你接觸了,希望你聯(lián)系我。”說完拉舍把一塊銀色的晶石放到了兩人中間的茶幾上,晶石中那繪制著光之刃的紋章表明了他的出處。
看著沒有再說話,只是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中年人,海堤斯最后拿起了那塊拜席卡斯特家族特制的通信晶石。
“我可沒有辦法保證一定能給你帶來有用的消息?!?br/>
“我們理解,交易總會有虧損的時候,這種時候讓虧損降到最小就是我這種人的工作,而且我一向是做的最好的。”
帶著禮節(jié)性的笑容和海堤斯握了握手后就通知下人送海堤斯離開了。
“大人,這孩子真有辦法得到你想要的情報么?”拉舍的護衛(wèi)走進來行禮之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沒有什么東西是我想要的情報或者說有用的情報。一個情報的價值很大一部分是取決于得到情報的人所做出的決定來體現(xiàn)的?!睆男峦永锏谷肓思t酒,酒液邊緣折射著淡淡的光彩,五十四種香味經(jīng)過時間的沉淀混合成獨特的味道。
拉舍深深的聞了一下后繼續(xù)說道:“那孩子不能就這么死了啊,怎么的也得把操辦這件事的人給找出來。”
“可是對方明顯是想把我們也牽扯進來?!?br/>
“棋局都還沒看到呢,沒準啊我來這座城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也說不定?!崩嶂浦沽讼氯死^續(xù)勸說的念頭。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五百年了,也是挺久的了,就連這種剛出頭的組織也敢把我們加進棋局里面。既然打算和我們對弈,那么不教他們點什么,豈不是對不起拜席卡斯特這個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