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天他開賭局贏了倆千金幣不但都上交了,還被打了一個包。
說著白默瀟便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頭上的包。
雖然他涂點藥這個包就沒了,但是他就是不。
他不但不消這個包還要涂點藥維持這個包,讓璇丫頭對他有愧疚感。
沈清辭:“……”
果然跟傻子是講不了道理的
他這個酒度數(shù)還是很高的,酒勁也不會立即表現(xiàn)出來,但要是時間一過,那酒勁就上來了。
而白默瀟現(xiàn)在,明顯是有些迷糊了
沈清辭認命的嘆了口氣:“那你現(xiàn)在可以滾出我的院子了么,國師府那么多院子不夠你睡的?”
白默瀟聽到這話就知道這廝同意了,從腳下又抱了一壇酒出來沖著沈清辭傻笑:“這才對嘛,我這就走”之后在沈清辭那不善的目光下,抱著那壇酒搖搖晃晃的走了。
看著人兒抱著他沒注意的最后一壇酒走了的沈清辭:“……”
他真是倒了霉了。
他這個院子里總共就那么三壇子酒,全被這廝發(fā)現(xiàn)了
喝了倆壇子就算了還抱走一壇
怪不得小璇嫌棄他。
這還是人么。
沈清辭認命的吧剛才白默瀟折騰的桌子擺好收拾干凈。
在他想要寬衣就寢的時候,像是感應(yīng)了到什么一樣眉心一跳,隨后嘴角扯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隨后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樣繼續(xù)手上寬衣的動作。。
而另一半,白默瀟抱著酒跌跌撞撞的走著,而他也是堅強,走到拐彎處差點撞樹上,快到院子時又差點摔倒,但即使這樣,他懷里抱著的酒卻沒有絲毫影響。
白默瀟抱著酒壇往離沈清辭那里最近的那個院子走去,此時黑燈瞎火的,國師府里人也少的可憐,基本只能靠著月光或者靠著直覺找路。
明顯已經(jīng)醉了人砰一下就撞到了一個人身上,白默瀟下意識抱緊酒壇穩(wěn)定身形,被撞的險些差點站不住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酒,面色不善的望向來人:“喂,走路不長眼么?”
然而來人看到是個酒鬼鳥都沒鳥他繞過他就往前走。
白默瀟一手抱著酒壇另一只手攔著人,沒好氣道:“撞了人就這么走了?哪有這么好的事”
來人被攔著,順著月光打量著眼前的醉鬼,天色已深,看不清全貌,只能判斷這人是一身白色衣袍,也能借著月光看到他身上有一個閃著模糊光芒的蕭或者笛子,看樣子成色應(yīng)該不錯。
一身酒味熏的來人有些難受,捏著鼻子回到:“那你想怎樣
”由于捏著鼻子所以發(fā)出聲音很奸細,醉成這樣的白默瀟還真感覺不出來是男是女。
但攔路的那只手依舊沒收回,反而很正經(jīng)的跟眼前人說話,如果忽略他一身酒氣的話:“給我道歉”
來人:“你說什么?”
某人被這么問有些不開森了,聲音擴了一倍對著人吼道:“我說,給我道歉”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來人:“……”
這哪來的瘋子?
他不就是來國師府探一下這個國師的底細就遇到個神經(jī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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