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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像是得了某種指令一般,忙連滾帶爬的到了傅九笙腳下。

    正欲上前,想立刻將傅九笙撲倒,傅九笙卻一抬腳,抵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坐下。

    男人沒有反抗,壓抑著眼底的興奮,乖乖的坐到傅九笙腳邊。

    傅九笙俯身過去,抬起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男人興奮的直咽口水。

    傅九笙看著他,打量著他眼底的瘋狂,冷笑一聲,眸中帶著一絲涼意。

    她輕聲道:“真賤。真是只發(fā)情期的畜生?!?br/>
    聽著傅九笙嘴里侮辱的話,男人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加討好的笑著。

    傅九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緊,男人眸光一滯,瞬間的窒息感讓他無所適從,想反抗,可傅九笙又猛地運起靈力,靈力染紅的瞳孔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靈力運作與男人的全身,讓他絲毫不能動彈,就在男人即將背過氣去的瞬間,傅九笙一把將人扔到地上。

    男人幾個翻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傅九笙赤著腳下床,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她便走到他眼前,緩緩的蹲下,男人抬眸,正好對上她冰冷的眸子。

    似乎想著不甘心這般被她戲弄,男人眸光一狠,就要撲上去,傅九笙卻先一步預料了他的想法,手腕一轉(zhuǎn),喚出一柄短劍,抵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身子一僵,臉上的表情一滯,瞬間不敢有其他動作了。

    “三……三小姐饒命……”他顫抖著聲音,咽了咽口水,這次是因為恐懼。

    傅九笙冷笑著道:“是你自己坦白,還是我嚴刑逼供?”

    男人沉默著,并不搭腔。

    見他不回答,傅九笙也不再給他選擇的機會,另一只手腕一轉(zhuǎn),喚出一張符紙,掐訣的瞬間,手里的符紙就燃了起來。

    “張嘴?!笔掷锉涞呢笆踪N在他的脖頸上,男人無奈的聽話照做。

    傅九笙趁其不備,一把將燃燒的符紙塞進他的嘴里,剎那間,男人痛苦的倒地掙扎,大張著嘴,嘴里冒出縷縷青煙。

    男人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什么東西糊住了嗓子似得,讓他發(fā)不出聲音,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想將東西弄出來,但那東西好像吸附在了他的喉嚨里,上不來也下不去,令人恐懼的窒息感,一點點折磨著男人的理智,不一會兒,豆大的汗水就順著他的額頭落下。

    傅九笙淡定的走到床上坐下,看著地上痛苦喘息的男人,臉上卻帶著一絲邪笑。

    “你大概,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傅九笙看著地上臉色漲紅的男人,好心提醒道:“我能救你,前提是,你得告訴我,是誰讓你來的?!?br/>
    男人看著床上冷眼相待的傅九笙,一咬牙,有些費力的爬到傅九笙腳邊,道:“先解開……我……我說……我說……”

    傅九笙沉默著,只看著他,眼底的冷漠仿佛在說: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

    男人重重的喘息著,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臉色逐漸青紫,傅九笙仍舊是冷眼看著,顯然他的生死于她而言并沒有男人想象中那么重要。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縱使這男人死了,想來待會兒捉奸的人也該來了,她照樣能知道是誰想害她。

    只是,如果這男人能活著,興許日后能用得到,若是死了,倒也不打緊。

    “是……是三姨娘……”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著,幾乎是拼盡了力氣才說出這四個字來。

    是虞氏?

    傅九笙聞言,眸光一寒,眼底閃過一絲血紅,男人喉嚨里的符紙瞬間失效,他猛地咳嗽起來,從喉嚨間咳出一團黑灰后,呼吸瞬間變得順暢起來。

    男人跪在地上,滿頭大汗,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她一個人?”傅九笙冷聲問:“還是說有同伙?”

    男人好不容易喘允氣兒,他跪在地上,瞬間沒了非分之想,他道:“三姨娘吩咐的,四小姐帶我來的,先給了定金,說是,事成之后,再給我結(jié)清,保我,吃穿不愁?!?br/>
    原來又是顧念青,看來這娘兒倆不弄死她是不會罷休了。

    傅九笙眸光一沉,思量片刻,她手腕一轉(zhuǎn),又一次喚出一道符紙,朝著男人扔過去,有了剛才的經(jīng)歷,男人瞳孔一滯,下意識想跑,符紙卻猛地黏了上來。

    只一瞬間,男人身子一僵,剛站起來又瞬間倒了下去,他跪在地上,只覺得渾身無力。

    傅九笙道:“滾吧,我要找你時候,符紙會告訴你,你要是敢不來,這倒符紙會替我殺了你。”

    男人看著床上慵懶的傅九笙,心里只覺得瘆得慌,忙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門。

    屋內(nèi)再次恢復了詭異的寂靜,她躺在床上,睡意全無,不多時,就聽見院子外傳來陣陣吵鬧聲。

    看樣子,應該是捉奸的人來了。

    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彈指間將床上的輕紗放下來,緊接著,就聽“嘭”的一聲,房門的被大力的踹開了。

    虞氏率先闖了進來,看著內(nèi)屋床上朦朧的樣子,她心頭一喜,這事兒瞧著像是成了。

    緊接著,顧念青和顧炎便從屋外進來了,顧念青看著被微風輕輕吹動的床簾,故作不可思議的尖叫道:“哎呀!真是丟死人了,光天化日,三姐姐竟然做這種事情!”

    雖然看不清床簾內(nèi)的景象,但虞氏卻轉(zhuǎn)眸同顧念青相視一眼,母女倆目光交匯,虞氏捂著自己孕肚,轉(zhuǎn)身沖向內(nèi)屋,嘴里還道:“哎呦!可不得了!未出閣的姑娘背著大家偷人!讓我瞧瞧,是哪個天殺的野男人!”

    顧炎站在廳內(nèi),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顧炎難得休息一日,閑來無事做,虞氏借著懷孕的由頭,非要顧炎陪著散步,這走著走著,就有丫鬟來截住了幾人的去路,說什么親眼看見傅九笙帶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了院子,好久都沒出來。

    這話一出,那還了得?顧炎瞬間拉了臉,虞氏就趁機起哄,以擔心傅九笙為由,讓顧炎過來看看。

    這不,虞氏嘴里還在念著,人已經(jīng)進到屋內(nèi),丫鬟緊張的跟在她的身后,深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閃失。

    虞氏一把將簾子拉開,傅九笙就坐在床上,她一抬眸,正好同虞氏四目相對。

    虞氏左右看看,卻發(fā)現(xiàn)床上只有傅九笙一個人,她心下一沉,上前去拉開平鋪的被子,依舊是什么都沒有。

    “三姨娘?”見她愣在原地,傅九笙歪頭看著她,表情無辜,眼底卻帶著一絲寒意,她問:“您有什么事兒嗎?”

    察覺到事情有變化,顧念青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也是四處查看了一番,依舊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她愣愣的看著傅九笙:“這……這不可能啊!”

    說著,她上前,一把揪住傅九笙的衣領(lǐng),道:“男人呢?那個男人呢?你把他藏哪兒了?!”

    傅九笙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也不反抗,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衣領(lǐng),見顧念青氣的要噴火的樣子,她還笑著道:“什么男人啊?你我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張口閉口都是男人,四妹妹需慎言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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