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對于錢從來都沒有什么觀念.自己不像金家那樣富可敵國,可也沒有虧到過什么,對于朋友他從來都是只要自己有的絕不會搖頭.可是他對朋友的定義很是苛刻,認(rèn)識的人不一定就是朋友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的敵人也是我認(rèn)識的人,他們更了解我.但我們是朋友么?
工作總是那么枯燥,壓抑的環(huán)境讓言幾度想要一走了之.但為了那一紙證明他只能選擇忍耐,何況認(rèn)識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也讓言開始喜歡上了這里.一點點的熬時間,在抽了五根煙去了十幾次衛(wèi)生間以后,午休時間終于到了.言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考慮著中午要吃什么.無意中回了一下頭卻發(fā)現(xiàn)陽在座位上沒有動,好像沒有打算要去吃飯的意思.
“怎么不去吃飯?”言走過去看著玩手機的陽問道.
“不餓就不去了...”陽頭都沒抬回答道.
“一起去吧.”言發(fā)出了邀請.
“不去了.沒開工資,錢不夠了...”陽似乎有點害羞.
言愣了一下,從小到大他從沒體會過身上沒有錢是種什么感覺.以前跟樂和斌在一起的時候這兩個富家少爺總是爭著付錢,開始的時候言還很不好意思.但后來也就習(xí)慣了.只是有時候花些錢而已.認(rèn)識雨以后每次出去言就沒花過錢.在帝都雖然不是花費很多,但言身上總會有錢.身邊的人也從沒說過缺錢這句話.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讓言反應(yīng)了好半天.
“哦,沒關(guān)系.這頓我請你好了.”片刻言才恢復(fù)了正常,對于朋友言從來沒有吝嗇過.更何況只是吃頓飯而已.
“不用了,你去吧.一會我隨便吃點就好了.”陽還是拒絕道.
“這是敷衍嗎?”言笑道.
“你去吧.沒事的.”陽堅持到.
“好吧.那一會見.”既然她堅持言也沒理由強迫她.
吃過午飯言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應(yīng)該是去吃飯了吧.”看著陽座位上空無一人言想到.
這時候周易也回來了,看著言自己坐在座位上發(fā)呆便走了過來敲了敲言的電腦笑道:“干什么呢,怎么不去和他們玩電腦?”
“無聊...就那么兩個游戲翻來覆去的...”言鄙夷道.
“昨天我就發(fā)現(xiàn)你有點不一樣了.有快兩年的時間了吧,從沒在你臉上看到過冷漠以外的表情.我聽尹龍說你新認(rèn)識個朋友,能讓你覺得是朋友的人我還真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周易看著言冰雪融化的臉說道.
“兩年了...一眨眼都兩年了...時間過得真快...”言在感慨.自己竟然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年.這兩年自己失去了一個人該有的感覺,心疼、害怕、想念等等.他丟了靈魂丟了心.嘵的那片風(fēng)景太美了,美到言無法收回丟失的東西.
“在想什么呢?”周易看著走神的言問道.
“我在想這兩年跟你們在一起的生活,該干的都干過了不該干的也干的差不多了...”言一臉的笑意.
“這兩年遇到了很多事,不過很慶幸,咱們都平安的走過了.為了幸運女神這么眷顧咱們,咱們也要繼續(xù)往前走.”周易抬起頭老神在在的說.
“我明白了.你趕緊休息會去吧周大師.”言哄走了周易準(zhǔn)備休息一下.可上天偏偏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走~抽根煙去.”言睜開眼,陽這丫頭正站在自己面前.
“好...走...”言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便隨著陽向樓道走去.
樓道里,兩人并排坐在臺階上各自點燃了香煙.
言看著手里香煙的煙頭突然又想起了陽中午說的錢不夠的事兒“出來上班,錢不夠了先在家里拿點吧.發(fā)了工資再還給家里不就好了.干嘛自己忍著?”言看著陽不解道.
“我從家里跑出來的時候就一分錢沒帶,這么長時間我都是靠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曾經(jīng)我十塊錢用了一星期.”陽吐出一口煙氣淡淡的說道.
“那就先找你男朋友拿點啊,這樣要熬到哪天去?”言又想起了那個男人.
“他?他還不夠自己花的呢,我現(xiàn)在還給他花著錢呢.離家出走也不去找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玩.”陽的聲音很疲憊.
言愣住了.一瞬間他感覺眼前這個人不再是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陽,眼前的這個丫頭完全沒了古靈精怪的感覺,有的僅是和自己年歲不符的滄桑感.
“沒關(guān)系,你還有我...”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一句.
“好累呀...讓我歇會...”陽靠在言的肩膀上又說道:“如果再胖一點就好了.有點隔人...”
言沒有再說什么,他不知道她有著怎樣的經(jīng)歷.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孩讓自己心疼.比當(dāng)初看到嘵被塵家人欺負(fù)的心疼還要深刻.
“明天跟我去吃飯吧.”言看著手里快要燃盡的香煙淡淡的說了一句.
“干嘛非要我跟你去吃飯?約會么?”陽又恢復(fù)了那個調(diào)皮小女孩的樣子.
“想得美!”言一陣無奈.
“哦...不是啊...那好吧...”陽裝作很傷心的說.
“......受不了你了.”言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說說笑笑間時間過的很快.
“又要工作了...”言一樣到工作就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
“回去嘍.”陽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看著這個活潑的小女孩言突然感到她一直在用這個樣子掩飾著什么.誰都會有一些不開心的記憶在腦海里,只不過有的人總會想起它,有的人只有在不經(jīng)意間才會想起.有些人毫不掩飾,有些人卻用開心的笑容掩飾心里的難過.她和言一樣,都在掩飾.掩飾著自己的不開心掩飾著真正的自己.兩個人都帶著一張沉重的面具.用來遮掩微笑后面的難過,用來保護自己,讓自己不再受到同樣的傷害.
“現(xiàn)在,你是我朋友.我不會讓朋友受一點委屈...”言暗暗想到.不過只是因為朋友嗎?也許.還摻雜著別的東西,只是他自己沒有發(fā)覺.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