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空璀璨,晚風幽涼。
越秀森林里,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正端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口中好似念著某種神秘咒語。
老者面前擺放著一頂金屬制成的火爐,底下堆了好多柴火,老者將當歸,黃芪,山藥,人參等多種藥材混合放入其中,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女人說道,“無雙,等藥熬制好了以后,你親自去送給少主?!?br/>
女人留著紅色短發(fā),身穿一襲黑色緊身皮衣,一臉不服氣地看著黑衣人,“師父,我憑什么要去給他送藥?”
黑衣人瞥了眼女人,“上次是誰把少主打進醫(yī)院的?”
“是他太欠打了,我已經手下留情了?!迸艘沧灾龅牟粚?,不過嘴上依然不承認。
“師父的話也不聽了?”黑衣人神情嚴肅地看著女人,反問道。
女人聞言沉默不語,隨后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過后,火爐蓋子上已經能明顯看到有白色的煙霧不斷地往外冒出,黑衣人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將熬制好的丹藥取出來,遞給了一旁的女人。
女人接過丹藥,眼神不屑地說道,“這么好的藥,給他吃簡直就是暴殄天物?!?br/>
黑衣人聞言不明就里,“少主是你未來的丈夫,你怎么能這樣說呢?”
女人一臉得意地看著黑衣人,“不好意思,師父,他已經把我休了。”
“休書無效,除非我和會長同意,你們才能取消婚約?!?br/>
女人聞言氣的直跺腳,卻又不敢再說反對的話。
翌日早晨,一輛淺藍色奧迪A8L緩緩??吭陉柟庵袑W校門口,一位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留著紅色短發(fā)的年輕女人從駕駛座里走了出來。
路過的學生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女人,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打扮如此怪異的女人,而且還是個頗為養(yǎng)眼的美女。
女人并不在意周圍人的異樣眼光,只是手里拿著丹藥,靠在奧迪車上,眼神一直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沒過多久,她便看到了馬路上正騎著自行車的陳宇。
女人瞬移到了陳宇的自行車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宇看見女人,不自覺的眉頭一皺,“怎么又是你?”
女人聞言沒有做聲,隨后緩步走到陳宇身邊,一把扒開了他的上衣領口,陳宇的胸口頓時一覽無余。
陳宇趕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隨即用怪異的眼神看向女人,“你tm變態(tài)吧?”
話音剛落,女人朝著陳宇的自行車一腳踹了過去,令人驚嘆的是,陳宇飛了出去,可自行車卻紋絲不動。
“嘶…”陳宇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陳宇,你沒事吧?”這時陳宇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關切聲,他抬頭一看,才發(fā)現是穿著校服外表清純靚麗的韓筱諾。
“我沒事?!标愑蠲銖姅D出一絲笑容。
“我扶你起來?!表n筱諾說著用力將陳宇從地上拉了起來。
“喲,當真是艷福不淺啊,這次又換了個女人?”女人看著陳宇,陰陽怪氣道。
“是啊,總比某些潑婦強,身邊一個男人也沒有?!标愑钚睦锊环?,嘴上反擊道。
女人聞言咬牙切齒,可隨后又邪魅一笑,走到陳宇身旁,紅唇湊到他的耳邊,攝人心魄地嬌聲說道,“討厭,人家身邊不是有你嘛?!?br/>
陳宇聞言身體一酥,整個人都麻了,隨即“嘔”的一聲,想吐卻又吐不出來,他不明白葉無雙究竟想要做什么。
“筱諾,我們走吧?!标愑顟械酶@個瘋女人再糾纏下去,便拉著韓筱諾準備走人。
“等等!這是給你的?!迸苏f著抓住了陳宇的手,將手中的丹藥遞給了他。
陳宇一愣,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俢骨祛疤丹?!迸说鼗亓艘痪?。
“啥意思?”
“既可修復骨頭,也能祛除疤痕,這樣說能聽懂嗎?”女人竟對陳宇耐心地解釋了起來。
“這么神奇?”陳宇一臉驚嘆,隨即又建議道,“你和師父完全可以開一家中醫(yī)館啊,保證能賺錢!”
女人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道,“沒興趣?!保S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錢不賺,是不是傻?”陳宇心里默默吐槽著。
在韓筱諾的攙扶下,陳宇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學校。只是心里很納悶,明明已經給“潑婦”寫過休書了,為什么她還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中午吃過午飯以后,陳宇將葉無雙送給他的“修骨祛疤丹”拿出來吃了一粒,讓他驚喜不已的是,僅僅過去幾分鐘后,胸口因為做手術而留下的疤痕竟完全消失了。
“這簡直就是醫(yī)學史上的奇跡??!不行,下次一定要讓她教我制作方法,這個藥如果申請專利,那我得賺多少錢??!”陳宇拍了拍自己的課桌,忍不住感嘆道。
…
靜安市,海珠區(qū),白云機場。
“爺爺,您怎么親自過來接我?”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看著站在機場門口的韓老爺子,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怎么,不歡迎爺爺嗎?”韓老爺子佯裝不悅地反問道。
“我怎么會不歡迎爺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電話里面不是說讓刀爺爺過來接我嗎?”男人連忙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韓老爺子,隨即解釋道。
韓老爺子聞言笑了笑,“你刀爺爺臨時有事。”
男人點了點頭,便跟在韓老爺子身后,走進了一輛賓利轎車里。
“爺爺,最近韓氏集團生意怎么樣?”男人坐在后座,關心地問道。
“挺好的,有你父親在,集團不會出大問題。”韓老爺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孫子,淡淡地說道。
“那就好…”男人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二十分鐘左右,賓利轎車便抵達了韓家別墅,男人望著這棟既熟悉又陌生的別墅,內心充滿了不甘。這棟別墅對他而言,似乎只享有居住權。
提著自己的行李箱,男人走進了久違的屬于他的房間,看著自己房間里面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內心并不怎么感到驚喜,反倒覺得自己父親特別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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