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jié)束后,李嬸她們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歡迎眾人。
場地中間燃放著火堆。
眾人一起手牽著手圍著篝火唱唱跳跳。
一曲完畢,大家席地而坐。
有回村村里唯一一個小姑娘洛閃閃在篝火旁跳起了舞,火光稱得她彷佛像是從壁畫中從出的女子。而她翩翩起舞時眼睛的余光始終是落在寧子容身上的。
趙悅溪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個小姑娘怕是看上寧子容這家伙了。唉,果然自家男人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呢。
“夫君,這個跳舞的是誰呀?”
“小閃?!?br/>
what???小閃?叫的這么親密......寧子容,你是舒服日子過久了,不知家暴是何物了嘛。
“嗯,你認識她?”
“她是我之前副將的遺孤,來這里應(yīng)該快三年了吧。很是乖巧懂事。”寧子容贊嘆道。
乖巧?懂事?寧子容你真是氣死我算了.......
“那你覺得她美嗎?”趙悅溪酸溜溜地說道。
她這番語氣,寧子容就算是再直男也察覺出來了,他的小女人應(yīng)該是吃醋了。于是,寧子容俯身在她耳旁輕語:“不及吾妻之美。”濕潤的鼻息瞬間讓趙悅溪不由酥酥麻麻,對啊,我是他的妻子,犯不著吃這飛醋。
“壞家伙。”
“那溪兒你喜歡我嗎?”
“喜歡呀?!?br/>
“那溪兒就是喜歡壞家伙咯,溪兒也是個小壞家伙。”
“喂,你這個叫作弊誒,設(shè)圈套套我話呢?!?br/>
寧子容含笑地揉了揉她的腰,果然她馬上就繳械投降了。
“我錯啦......哈哈......夫君別鬧了......”
看她在自己懷里肆意大笑,寧子容聽完就乖乖停手了,四目相對,兩人眼神里彷佛只有對方,也只看得見對方。
“溪兒,我愛你?!?br/>
“嗯,我知道?!?br/>
“溪兒呢?”
“當然愛你呀?!?br/>
“愛誰呀?”
“你啊?!?br/>
“那我是誰???”
“我愛你呀,我的夫君?!?br/>
寧子容彷佛像是個孩童般討要著答案,直到看見她眼神中的堅定他才心安。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溪兒好像不屬于這里,她那么特別那么完美,尤其是在溪兒說她并不屬于這的時候,每每想起,寧子容都會極其不安,彷佛隨時都可能失去她一般。
起舞的洛閃閃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另一個女人耳鬢廝磨嬉笑打鬧,不由怒火中燒。明明是她先遇見的他,為什么偏偏這個女人要搶走他。她好不容易努力長大了,她在這里一直在努力學(xué)著以后怎么樣才能配得上她。為什么這個女人要奪走他,真是讓人礙眼,如果她永遠消失就好了。嫉妒就像是熊熊烈火一樣在她心中燃燒著。
想到這,為了克制住自己眼神難以抑制的殺意,洛閃閃閉上了眼睛。然而就是這一閉,衣帶就碰到了火焰,一觸即燃。而她也在眾人的驚呼中,慣性地將火苗甩在了自己的身上。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寧子容快速飛來,環(huán)抱著她在草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把火給止住。
“小閃,你沒事吧?”寧子容焦急的詢問道。
“子容哥哥,我的背好疼?!笨粗闹械挠⑿郗h(huán)抱著她,眼里滿是對她的疼惜之意。洛閃閃悶哼了一下。疼是真的疼,也許后背會留疤痕,但是她仍然覺得值得,如果受傷能喚來他的一絲一毫的關(guān)心,那就是一點也不疼了。
“你小心點,我讓王嬸給你瞧瞧。”寧子容抱著洛閃閃就往她家走去,小心翼翼的將她放置在床上讓她側(cè)躺著。
不一會兒,王嬸就過來了。放下床上的紗幔,仔仔細細地看了背后的傷口。
“怎么樣了,小閃怎么樣了?”寧子容背對著床,焦急的詢問道。
“回王爺?shù)脑挘¢W她沒事,還好王爺救助及時,只是燙傷了而已,我馬上去弄點草藥給她敷敷?!闭f完,王嬸就火急火燎地出去尋草藥去了。
“子容哥哥,我好痛啊?!?br/>
“你哪里痛???”不是說只是燙傷了嘛。
“呃,剛剛翻滾的時候我好像傷到左邊的胳膊了,方才忘記跟王嬸說了。要不子容哥哥幫我看看吧?!闭f完,洛閃閃忍痛起身,就要拉開紗幔。
寧子容并未回頭?!靶¢W,男女授受不親,等下還是讓王嬸幫你看看罷。我回去了,我妻子還在等我。明日再來看你?!眲倓傊毙¢W有無受傷,竟然忘記跟溪兒說下了,這個小女人此刻肯定事生氣了。
“好,子容哥哥你先忙吧?!逼拮?,他總是喊得如此親密無間,好像她們就是平凡的夫妻,妻子這兩個字眼可比王妃重多了。子容哥哥竟然這么愛那個女人嗎?不,他只能是她的......
洛閃閃看著寧子容離去的背影,心中的嫉妒之火愈演愈烈,難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