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有些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在她身后響起。
安舟轉(zhuǎn)頭,臉色淡漠:“元先生?!?br/>
元景皓并不在意她的平淡,或是說,已經(jīng)習(xí)慣地忍耐下來,依舊帶著激動的語調(diào):“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呢?星影……讓你搬到這兒的么?”
“嗯?!卑仓鄄挥嗾f,淡淡地點頭后就準(zhǔn)備進(jìn)去。對于元景皓的糾纏,她真的是厭煩不已的,而且她很討厭這種視女人如玩物的男人。他對她,應(yīng)該就是一時的興趣,求而不得的不甘以及閑暇時的解悶而已。
“等等!”元景皓倏然變了神色,伸手扣住安舟的手腕,“你不是一個人住,和誰?慕淺離嗎?”
以他的眼力,怎么會看不出她身上的襯衫是男式的。在過度興奮冷卻后,他注意到了她的著裝,這讓他心中有種難以形容的氣悶,幾乎喘不過氣,怒火一下子涌了上來,已經(jīng)無法顧及自己忽然下手會不會傷了她。
“放手!”安舟聲音冷凝,眼中墨寒層層地綻開,抿唇盯住元景皓。
“是不是慕淺離?”元景皓不顧她的反應(yīng),逼迫地靠近她,企圖讓她回答。手下沒輕沒重地一再用力,將安舟的手腕捏出了青紫一片。
安舟緊緊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元景皓,不想多言半句。他愿意捏著就捏著吧,她不愿做不愿說的事,哪有人可以強迫她。
“好好,很好!你這么護著他,那我就一定要毀了他!”元景皓又狠狠地一捏她的手,用力地,仿佛宣誓般地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安安,你,只能是我的?!?br/>
說罷,甩了她的手,大步轉(zhuǎn)身離去。
這叫什么事啊?無妄之災(zāi)。安舟頭疼地嘆息,看了一眼手腕,上面已經(jīng)有些慘不忍睹了。想著等會兒用一些跌打損傷藥涂涂,應(yīng)該會好一些。
“嚇!”安舟被不聲不響地站在門口的慕淺離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藏了藏手,“你怎么……”
“我怎么站在這里,站在這里多久了,怎么不來幫你?你想問哪一個?嗯?”慕淺離臉色并不好看,安舟甚至看出了第一次見他時才有的疏離。
“慕……”安舟張張嘴,沒說出來什么。
慕淺離淡淡地掃視了她一眼,語氣淡到?jīng)]有情緒:“進(jìn)來?!?br/>
他怎么了?安舟一頭霧水地跟著他回到客廳,在生氣么?那是在生誰的氣,她的,還是元景皓的?她不敢做聲,這樣的慕淺離看起來比剛剛震怒的元景皓還要可怕。
難怪乎,總有人說平常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真正生氣來是最可怕的。當(dāng)你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會在你不知不覺的時候報復(fù)地你脫一層皮。
“師父,你……”像安舟這樣能屈能伸的人,當(dāng)然是準(zhǔn)備好好地先道個歉。無論對錯,先讓他消氣是最要緊的。
“坐?!钡芸上?,慕淺離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安舟想了想,依言坐下,現(xiàn)在還是別忤逆他為好。
待她坐下,慕淺離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了醫(yī)藥箱,不疾不徐地打開后,示意她把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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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穎若不棄寶寶的支持,么么~
大家可以猜猜慕天王為毛生氣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