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陽之行原本是一個避暑賞景的好機會,卻被溫浮歡硬生生錯過了。
由于養(yǎng)傷需要,她幾乎每天都躺在錦榻上,足不出戶,膳食和湯藥都由專人做好熬好了,交給柳兒端進(jìn)來。
好在她在醒過來之后,身體便慢慢痊愈了起來,后背上的傷口也比尋常人好得快,但畢竟是深可見骨的傷,總是要休養(yǎng)個把月的。
盡管皇上一再下令,不許把她受重傷的事情說出去,但將近十天的昏迷,還是讓人產(chǎn)生了懷疑。
溫浮歡對外解釋說是受了皮外傷,但刺客的劍上淬了毒,所以才昏迷了這么久。
不過不管怎么樣,她救駕有功是事實。
一時間,后宮的妃嬪也好,世家公子和門閥的少爺小姐也罷,無不借著探病的名義來討好她。
落櫻閣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都是一群見風(fēng)使舵的勢利眼,早前你默默無聞的時候,怎么不見他們,現(xiàn)在你立了功,他們倒上趕著來巴結(jié)了!”薛莫景泛著白眼道。
“那是自然,人多是無利不起早的!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們干嘛還要挖空心思巴結(jié)??!”
話雖是這么說,溫浮歡卻不無疑惑道:“不過我頂多也只是護(hù)駕有功,哪里值得他們這般討好?”
薛莫景接過柳兒端來的參湯,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溫浮歡唇邊。
“重要的不是你護(hù)駕有功,而是你救了皇上的命,皇上自然會對你刮目相看,這樣一來,迎娶三公主也就不會是無稽之談了!你想想啊,這未來的駙馬爺,誰不想巴結(jié)討好呀!”他振振有詞的道。
溫浮歡聞言,剛喝到嘴里的參湯差點沒噴出來。
“我?駙馬爺?”
想著皇上已經(jīng)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此后不管她是救駕有功,還是再立下什么宮來,他只怕都不會動招她為婿的想法了吧?
薛莫景不明白這個中緣由,挑眉問道:“怎么?你不信啊?要小爺我說呀,你還真別不信,這救命之恩,可是無以為報的!”
“所以呢?皇上自個兒不能以身相許,所以便讓自己的女兒以身相許?薛莫景,你是戲文聽多了吧?”
薛莫景放下碗,不以為然的道:“話不能這么說,這君心難測??!誰知道皇上打得什么主意呢?畢竟這賞賜的圣旨,不還沒下來嗎?”
“圣旨是沒下來,不過這該領(lǐng)的賞,可是一點沒差的都領(lǐng)了。”溫浮歡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么?什么領(lǐng)賞?”薛莫景沒聽清。
溫浮歡忙搖了搖頭,端起被他放下的碗,自顧自的喝著參湯。
薛莫景知道她不喜歡討論這一類話題,于是換了個話題道:“對了,我都忘了說你,你說你好端端的,跑東山去干嘛呀?沒白的挨了刺客一劍!”
“噓——”
溫浮歡急忙用食指點上薛莫景的嘴唇,表情嚴(yán)肅道:“你不想要腦袋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也敢隨便亂說,傳到皇上耳朵里可怎么辦?”
要知道,如果她沒有去東山,或者說沒有挨上這么一劍,現(xiàn)在臥榻養(yǎng)傷的人,很可能就換成皇上了!
薛莫景忽然覺得唇上麻酥酥的,急忙拿開溫浮歡的手,表情不自然的道:“我這不是在私下里和你說說嘛!我又不傻,當(dāng)著旁人的面,可不敢這么說的!”
“私下里也不行,不曉得什么叫隔墻有耳么?”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行了吧?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好端端的怎么跑東山去了?該不會是為了賞月吧?”
這個借口說出來,別說他不信,就是傻子也不會信吧!
這賞月什么時候不能賞啊?偏偏皇上在的時候去賞,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目前,恐怕也只有薛莫景一個人知道,她是在皇上之后去的東山。
雖然前后差了不過一個時辰,但對于皇上乃至那場刺殺來說,意義可就完不一樣了——在之前是偶然,在之后就難免有些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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