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君嘴角勾了那么一下,笑笑的話是最好的定心丸。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是笑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至于眼前這個人,不管他是誰,都不可能贏得笑笑的心,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以著笑笑的性情,是不可能就此作罷的。
轉(zhuǎn)身,笑笑面向子君,又對他說:“子君,雖然我看不上他,但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闭f罷這話轉(zhuǎn)身就走。
“笑笑……”子君撥腿就要去追。
南宮嘯宇攔在他面前冷冷的說:“你聽見了,他和你之間也是不可能的。”
楚子君怒目向他,南宮嘯宇撥腿就走,去追笑笑,叫:“娘子,你早晚有一天會看上我的?!?br/>
“不要臉?!毙πδパ溃@人沒臉沒皮的,她都說得這么難聽了,他還好意思說這話。
“如果不要臉可以贏得娘子一笑,這臉不要也罷?!彼€當真不要臉了。
那二個身影飛快的離去,楚子君則暗暗握緊了拳頭。
笑笑的態(tài)度很堅決,她已經(jīng)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盡管她也并沒有看上那個人。
不久之后,笑笑上了馬車,馬車又一路離去。
笑笑板著臉坐在馬車里,南宮嘯宇就坐在她的對面,死盯著她。
這會功夫他的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笑臉,反也是鐵著臉盯著她問:“不知道你現(xiàn)在看得上什么樣的男人?!?br/>
之前笑笑的話自然是放在他心里了,怎能不氣。
只不過,當著楚子君那個外人的面他刻意表現(xiàn)得大度,沒有發(fā)作。
但回到車里,他就不能不得這事。
笑笑冷冷的看他一眼,說了句:“反正,就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br/>
“我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他問得一臉認真。
笑笑張口,卻沒有立刻說出什么來。
之前,她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殘酷男人,只是這段時間她也漸漸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并不冷酷也不無情更沒有殘忍,至于那些戰(zhàn)爭……
國與國之間有戰(zhàn)爭,她早不怪他什么了。
成王敗寇,這不是他的錯。
但是,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他這個人。
“究竟要怎么樣,才會愛我?”他望著她再次說,她一愣。
究竟要怎么樣,才會愛我?
這樣的話出于他的口,其實這是一句非常卑微的話……
“我是不可能愛上一個奪去我一切的男人?!背艘恍┰尞愅?,沒有更多的感覺,她冷冷的回答。
他深深的看著她,慢慢的問:“如果沒有那些戰(zhàn)爭,你是不是就會愛我了?”
“不知道?!彼廊焕涞?,心硬如鐵。
“如果我放下現(xiàn)在的一切,帶你離開,你是不是會愛我?”他再次問,她又是一愣,看著他。
他絲毫不像是開玩笑,他也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的。
“南宮嘯宇,這一切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現(xiàn)在你說要放下這一切,你當我是傻子嗎?”她忽然惱怒。
“在沒遇見你之前,我的確想要這一切,讓天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是我這些年來活著的惟一追求?!彼恼f,望著她,伸手摸她還染著怒意的臉。
“在遇見你之后,我漸漸發(fā)現(xiàn)就算我得到了這一切還是不快樂,我最想要的快樂就是得到完全的你,所以,即使是天下也不及一個你?!彼荒樥J真,她愣了一會。
“騙人,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在愣過之后她忽然一把打開他的手,憤憤的宣告。
這個變態(tài)男人,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明明不像是一個會說這樣甜言蜜語的人,但他說起來卻總是一套一套的,絲毫不像說謊的樣子。
“給我些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彼f,她神情微有恍惚。
這樣一個男人,忽然對她說,天下不及一個她……
她當然覺得不真實,不相信。
他那么辛苦的得了這天下,現(xiàn)在會愿輕易把這天下舍棄了?
忽然,溫熱的唇又吻了上來。
南宮嘯宇傾身過來,又吻上她的唇,不是狂風暴雨的掠奪,而是細細品嘗,磨砂。
她微微回過神來,想要推開,力道上卻又仿若失了力量,他卻把她一把抱了過來說:“娘子,別再和我鬧,你會把我鬧瘋的。”
“皇后怎么辦?”她忽然又提起這么個煞風景的問題。
在他面前,她幾時不煞風景過。
南宮嘯宇看著她,卻是嘴角一勾,說:“以后再告訴你?!?br/>
“不行,現(xiàn)在就要說?!彼⒖贪逯樢獜乃麘牙飹瓿鰜恚麆t又一把摟住不讓她離開。
“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信,我又何必多說?!彼脵C在她身上占便宜,聰慧的男人也隱隱覺察出來了,她到底是有些動搖了。
那就是不愿意說了,笑笑當機立斷的掙出他的懷里,自己板著臉坐在一旁。
自己絲毫沒有察覺,當他說天下不及一個她時,表示愿意放下這一切和她一起離開時,內(nèi)心竟真的有那么一些期待,所以才會脫口問他要怎么處理皇后。
只是,這個答案并沒有得到,所以才會讓她又心生憤怒。
到底是動了心,只是自己從來不知道,也沒有絲毫的覺察,但那聰慧的男人到底是知道了些,嘴角微微一勾,心情竟從未有過的愉快。
原來,只要放下這一切,就能令她動心。
馬車噠噠而行,離北城倒是越來越近了。
入夜,她依然霸占著他睡覺的位置,他也自覺的把位置讓給她霸占。
只是,待她躺下看似要睡著的時候,他依然會悄然來到她身邊,然后躺在她的身旁。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并沒有真的入睡,可也并沒有真的再趕他離開,索性也就繼續(xù)裝睡。
內(nèi)心微妙的變化,只能暗暗告訴自己:這一路上他也算有良心,一直讓著自己,這一次就讓他睡一晚吧。
只是,身邊的男人并不老實,睡過來后便圈住了她,把她抱在懷里。
熟悉的體溫,溫暖的懷抱,身邊多了一個人這樣摟著,自然是溫暖得多。
本想掙扎,但又作罷,想暗暗看看他究竟做什么,會不會趁機又點自己的穴道讓自己昏睡過去。
自然也是暗暗做好了準備,免得到時真的又被他點昏過去。
等了許久,他卻是什么也沒有做,只聽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她暗暗惱怒,有種又被耍了的感覺。
這一夜,卻是相安無事。
入夜,她也漸漸睡去。
次日,在他的懷中睡醒過來。
她醒來的時候他還尚睡,長長的睫毛彎彎的竟像把扇子,非常漂亮,從未見有男人連睫毛也能生得這樣漂亮。
睡著的男人顯得有些無害,一張梭角分明的臉就像雕刻出來的一樣細致,英俊。
其實,這樣漂亮的男人真的是天下少有。
少年俊才,所有的榮華權(quán)勢聚于一身,天下之人有誰能像他……
天下,也只有一個南宮嘯宇了。
十五歲到二十歲年間,便一統(tǒng)了天下。
北國的軍事實力的強大她是有目共睹的,北國向來在幾國之內(nèi)遙遙領(lǐng)先,不論是軍事還是財富都是別的國不能相比的,早在許多年前國北就有一統(tǒng)天下的野心,只是因為許多的事情一直耽誤著,直到南宮嘯宇出現(xiàn),這個愿望終于達成了。
只是,他竟然說,天下不及一個她,愿意為了她放下這一切。
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她倒是真想看一看,他說的是真是假。
就在她看著他默想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人忽然就一個翻身,壓了下來,看著她說了句:“娘子,你這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要到幾時?為夫會以為你已經(jīng)愛上我……”
“你裝睡……”她惱羞,感覺好像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該發(fā)現(xiàn)的秘密一樣。
“若不裝睡,也不知道娘子竟然這樣喜歡為夫,能默默的盯著看到現(xiàn)在,是不是現(xiàn)在終于發(fā)覺為夫的好了?”他微笑著,手卻在不知不覺中挑開她的腰帶。
“自作多情。”她臉面漲紅,感覺像是在被他調(diào)戲。
“就當我又自作多情好了,不過娘子害羞的樣子倒是特別的讓人興奮……”
“南宮嘯宇……”當她驚覺時已晚,因為腰帶被解開,衣裳被敞開。
“娘子我餓了?!彼麖娜莶黄鹊纳焓痔竭M她已敞開的衣裳里,他要開吃了,忍了一夜了。
“南宮嘯宇,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她氣得怒氣填胸。
“我們一起去死?!焙敛华q豫的吻上她的唇,免得她再用這話威脅他。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似乎要證明他昨晚真的忍了許久。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點她的穴道。
她似乎氣得不輕,扭頭想要躲避他的吻,可終究沒有真的打開他。
隨著他強而有力的進來,她全身發(fā)顫,他低嘆一聲:“娘子,天天這樣真好……”她羞得想一把掌拍死他這張不知羞恥的俊臉,但到底是沒有這樣做,只是氣呼呼的伸著拳頭往他背上打,可這樣的姿勢,分明又是將他緊緊的抱住一般,只讓那男人更得意更快活罷了。
隨著那一聲高過一聲的低叫,馬車早不知道何時就停在了路邊去了。
瞧那馬車,搖搖晃晃的,侍衛(wèi)們很自覺的退到遠處,有和個人去找獵物捕食,有幾個在一旁把守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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