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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吊干日女 秋意微涼晴空風暖秦揚和馮晨晨邊

    秋意微涼,晴空風暖。

    秦揚和馮晨晨邊走邊聊,很快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兩人一前一后站在斑馬線等綠燈,就在這時,左邊沖過來一輛機車,車身幾乎擦著秦揚的身子馳過,后座上戴全盔的男子突然掄起手中的棒球棍向他后腦勺猛揮過去。

    早有防備的秦揚身子往下一挫躲過揮來的球棒,機車速度不減飛馳而去,就在他準備直立起身的當口,兩輛機車呼嘯而至,一前一后將和馮晨晨分隔開來,后座上兩個頭戴全盔的男子同時揮起手中的棒球棍朝他兜頭蓋臉砸了過來。

    “咔!”

    避閃不及的秦揚張口一聲斷喝,頭部傳來一陣劇痛,伴隨著耳鳴目眩,顧不得多想,心頭快速默念。

    五分鐘……

    時間飛退,畫面驟閃,空氣仿佛瞬間停止了流動,周圍所有一切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

    秦揚和馮晨晨回到了料理店門口。

    “你很討厭我嗎?”

    馮晨晨抿著唇,一雙剪水般的亮眸在他臉上打轉(zhuǎn)。

    秦揚搖了搖頭:“你脾氣很臭,性格古怪,但還沒到讓人討厭的程度,至少我不討厭。”

    馮晨晨展顏一笑,輕聲問道:“你真的很能打嗎?”

    秦揚苦笑著說道:“其實能打的不是我,是我一個好朋友,一般情況下我很少用武力解決問題。”

    馮晨晨眨巴了一下眼睛,柔聲說道:“照你這么說昨天把黑子揍趴下屬于特殊情況咯!”

    秦揚笑著豎起了大拇指:“真聰明,答對沒獎,身上還有幾十塊,叫個出租車送你回學校?!苯谐鲎廛囀莻€避開麻煩的好辦法,他清楚這幫機車黨報復(fù)的對像不是馮大小姐,而是自己。

    馮晨晨搖了搖頭,說道:“這里離學校不遠,我們走過去吧!”

    秦揚皺了皺眉,目光四下掃視,他知道不久后會發(fā)生什么,也想過避開,但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循著原來的軌跡發(fā)展,既然沒辦法避開只能選擇跟機車黨硬剛,首先要找件趁手的家伙。

    “咦!這東西湊合著能用!”

    秦揚看到料理店右側(cè)墻角有一條銹跡斑斑的鐵棍,快步走過去貓腰一把抓在了手里,棍子一頭綁著一面破破爛爛的太極旗,順手撕下破旗撂進角落,掂了掂金屬棍,至少有十斤重,長約兩米,一端有個三棱形尖尖,好家伙,這就是一支古代長槍??!

    馮晨晨走過來看了看他手中長鐵棍,皺眉說道:“以前料理店門口豎了一面旗子,當天晚上就被人弄倒了,店門玻璃也被板磚砸了兩塊,老板怕了,再也不敢豎什么旗子,你拿這破旗桿做什么?”

    秦揚晃了晃手中的鐵棍,笑著說道:“沒什么,人家不要了我正好拿來廢物利用,走了。”

    兩人邊走邊聊,又來到了十字路口。

    秦揚站在斑馬線上,頭也不回的說道:“想看熱鬧的后退幾步,最好退回人行道?!?br/>
    馮晨晨愣了愣,往后退了兩步,就在這時,一輛重型機車從路左邊沖了過來,后座上的男子單手高高掄起一根金屬球棒,照著秦揚后腦勺揮去。

    “??!”

    馮晨晨一聲驚叫,很快用手捂住了小嘴,眼睛里滿是驚訝,她看到秦揚雙臂一抬,手中旗桿猝然橫掃,準確無誤掃中了騎士脖子,力道大得驚人。

    咣!

    一聲巨響,重型機車倒在了地上,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滑去,車身與地面摩擦出一溜燦亮的火星,兩名機車騎士摔出去幾米遠,兩人都摔得不輕,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就是爬不起來。

    秦揚沒理會兩人,手握旗桿猛轉(zhuǎn)過身來,縱身一躍手中旗桿似刺槍般撅出,一輛飛馳而來的重型機車轟然倒地,兩名騎士像裝滿米糠的麻袋般跌飛出去,落地摔了個七葷八素,腳下急旋,轉(zhuǎn)身一桿橫掃,只聽得咣當一聲巨響,又輛機車翻倒在地,兩名騎士成了滾地葫蘆,一根金屬棒球棍飛出去好遠,叮當一聲落在了對面的人行道上。

    秦揚把手中的旗桿往地上一頓,轉(zhuǎn)頭朝目瞪口呆的馮大小姐微微一笑:“綠燈了,用不用哥扶你過馬路?”

    “我不是老奶奶。”

    馮晨晨俏皮的翻了翻白眼,閑庭信步朝馬路對面走去。

    秦揚手綽旗桿昂首闊步緊隨其后,頗有幾分‘護花使者’的既視感,就在兩人左側(cè)百米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重型機車,等兩人走遠后車上的騎士一把取下厚重的頭盔,正是小霸王唐強,他咬著牙,鐵青的臉龐上表情變幻不定,憤怒、震驚、痛恨、還有些許恐懼和無奈……

    秦揚把馮晨晨送到商學院門口,順手把旗桿撂進了一個垃圾桶,旗桿伸出來桶口長長一截,故作認真的說道:“到了,以后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將來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話剛說完他忍不住把頭別了過去竊竊笑了兩聲,這是他上小學時班主任老師最常說的臺詞,用在馮大小姐身上挺合適。

    “裝什么大頭菜!”

    馮晨晨賞了他兩顆雪白溜圓的樟腦丸子,扭頭走進了學校大門,一只右手高高舉起,豎了一根蔥白般纖細的手指搖了搖,中指。

    秦揚目送她走遠,轉(zhuǎn)身到路邊準備叫輛出租車回家,剛要招手叫車口袋里手機響了,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海娃子’,這不是海哥嗎?他打電話來做什么?

    略一猶豫摁下接聽鍵,話筒里傳出余德海低沉的聲音:“大哥,你……現(xiàn)在有時間么?”

    秦揚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事說事,少扯些沒用的?!?br/>
    咕嚕!余德海咽了口吐沫,低聲說道:“東方維也納歌舞廳是我看的場子,已經(jīng)有三年了,以前有什么小場面我跟兄弟們勉強能應(yīng)付,但這次來了條混不吝的過江龍,昨晚傷了我六個兄弟,兄弟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打擾您,想請您明晚來幫忙鎮(zhèn)鎮(zhèn)場子,只要幫兄弟過了這道坎,以后每月收的場子錢孝敬您三成?!?br/>
    秦揚好奇的問道:“那條混不吝的過江龍很能打么?”

    “何止能打,那家伙簡直是頭人熊,皮粗肉厚不說還練過功夫,我手下的兄弟在他面前就像一堆草人,也只有黑子能跟他過兩手,這小子前兩天還受了點傷,唉……您要是不肯出手我這場子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