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反倒是旁人比百里清歌這個被表白的當(dāng)事人更為震驚。
“阿放,你說什么屁話呢?”第一個搶先開口的是唐立超,他正坐在自己座位上收書,聞言手中動作停滯,滿臉的不敢置信。
魏代軍接話:“就是,她除了長的好看一點哪里好了?你要是追她,別他媽怪我跟你翻臉??!”
他歪歪斜斜的靠著一根黑色圓柱,表情又痞又壞。
“關(guān)你們屁事!”宋放罵了一句,扭頭對百里清歌笑著問:“怎樣,這個理由足夠嗎?”
他想追她,意思就是喜歡她,喜歡她自然就沒有害她之理。
百里清歌眼尾向上抬了抬,半笑著點頭:“夠,當(dāng)然夠。只是,你說你想追我,你打算怎么追我呢?”
這次換宋放始料未及,他心中腹議,一般女孩子被當(dāng)場表白,定是害羞的不能自已,話不成句??砂倮锴甯璐藭r為何這般淡定?還問他打算怎么追,這不合情理。
宋放惶恐,面上卻一副真摯的模樣:“憑良心說,我第一次追人,沒經(jīng)驗,要不你直接跟我說,怎樣才能追到你?”
百里清歌勾唇一笑,大方說:“是不是只要我說了,你就能做到?”
“那當(dāng)然,既然要追你,自是要討你歡心,凡是你說的,我當(dāng)盡力為之!”
他身后兩名好友聞言,都覺得宋放瘋了。而百里清歌身后兩人,覺得宋放不但瘋了,連他們老大都跟著瘋了。
“好,我要求其實挺簡單……”
于是乎,百里清歌身邊時時多了一個人,端茶倒水,浣掃付錢。
“你們說宋放是不是傻,追誰不好,偏偏追百里清歌!”
“敢招惹小魔女,我敬他是一條漢子!”
“什么漢子,癡漢差不多,我怕他到頭來啥也撈不到?!?br/>
“別人都是抱的美人歸,這宋放倒好,萬一成了豈不是抱回去一個小祖宗!”
“什么小祖宗,你看那百里清歌長得,雖然樣貌好,但也太高了吧,找女人啊,還是得找小巧玲瓏的,抱在懷里那才香軟依人?!?br/>
“卓兄,說的你好像很有經(jīng)驗一樣!”
短短兩天,書院之中八卦之聲肆意,連忙著和魏鈺雙調(diào)查賊人的花寒也有所耳聞,他皺起眉看向還在悄聲調(diào)笑的學(xué)弟。
“師兄,怎么了?”魏鈺雙走近他,順著他的視線注意到不遠處說話的人,問:“可是他們擾著你了,要不我過去告誡他們一番。”
花寒抿著唇不出聲,低頭繼續(xù)查看手中卷宗。
魏鈺雙將這理解成默認,起身走過去溫柔的的悄聲說了什么,然后那些人便低著頭道歉,并主動走出萬卷樓,還這里一片清寧。
“不必如此,他們擾不到我!”依他現(xiàn)如今之心境,想要阻擾外界干擾輕而易舉。
所以,魏鈺雙剛剛行為實屬多此一舉。
花寒沒將此話說出,但聰慧的她當(dāng)然知曉,遂面上露出一絲尷尬。
“百里清歌你可知曉?”花寒突然出聲,打破書閣之中的靜謐氣氛。
魏鈺雙顯然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愣了一下回答:“鈺雙所聽皆是傳言,未曾接觸過本人!”
應(yīng)該說,連照面都沒打過。
畢竟,大陸第一美人真的很忙,忙著學(xué)習(xí),忙著處理家族事務(wù),還要忙著應(yīng)對哪些整日恭維阿諛奉承她之人。
“我見過!”還不止一次,每一次都能刷新他的三觀。現(xiàn)如今,只要一聽及別人提及她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那個人。
始于相處,結(jié)于院規(guī),疑于賊人,賞于音律。
他自顧自的在心中將與百里清歌的牽扯總結(jié)出來,至于以后會發(fā)釀成何種關(guān)系,不得而知。
花寒:“你可有聽聞她擅長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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