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紛爭群英會
徐文博管理艮簡府一層閱覽室的玉簡,認識的天劍派弟子自然要比花臉多上許多。因此,當(dāng)花臉提出讓他去借《陣法輯要》的時候,徐文博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孫師弟,看來我是幫不上什么忙了,那就先走了!不過記得今天午飯喊我呀,我好想吃田師姐做的紅燒雞腿!”徐文博看著已經(jīng)陷入呆滯的花臉,習(xí)以為常的朝他大喊了幾聲,便拉著門退了出去。
花臉最近被迫精心鉆研陣道,有時候為了計算一個陣法,連吃午飯都忘記了。每次都是徐文博等他不來,便過來找他或者直接給他送過來。
對下午去離器府找劉擎蒼學(xué)習(xí)煉器,花臉已經(jīng)不報任何希望。每次見到劉擎蒼,他都會先是冷言冷語的譏諷一番,然后給花臉布置一些非常變態(tài)的任務(wù),完全把他當(dāng)做免費的勞力驅(qū)使。
比如說,把某一金屬分別用左右手執(zhí)錘各鍛打一千遍,而且這鍛打次數(shù)還在不斷地上漲,時間卻越卡越短。
至于劉擎蒼點入花臉體內(nèi)的“兩昧真火”,正如花臉所預(yù)料的那樣,在每天火靈力的剝繭抽絲下,已經(jīng)弱小了許多。
雖然每次發(fā)作起來,都令花臉疼的痛不欲生,但卻也不是沒法忍受。最令花臉慶幸的是,這痛苦的時間正在大幅度縮短,從以前的半個時辰,縮減到現(xiàn)在的一刻鐘。
不過每次在劉擎蒼面前,花臉都會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樣子。劉擎蒼對“三昧真火”在花臉身上的實驗非常滿意,也不去細查,每次都當(dāng)花臉在地上滾成一團,即將崩潰的時候,才出手解救。
他每次都是沿著花臉的脊椎一路拍下,特別是在神道、靈臺、至陽、節(jié)渡、中樞、懸樞、命門七大穴時,注入的靈力力道各不相同。
花臉每次都極力忍耐著心臟和丹田的雙重折磨,仔細的去感觸。雖然拍入的全是滾燙的火靈力,但是力道不同,所造成的結(jié)果也就不同。
這也是這么多天來,花臉雖然已經(jīng)摸清了劉擎蒼拍打都是那些穴道,但卻無法自救,雖然他也可以調(diào)動火靈力。
不過,這兩天來,花臉發(fā)現(xiàn)劉擎蒼有點鬼鬼祟祟,不僅對花臉的完成的任務(wù)不再做細致的檢查,而且還對花臉下了禁足令,不允許花臉到自己所呆的那個山洞中去。
同時,他在自己所呆的那個山洞外圍布置了好幾個陣法?;樧罱嘘嚨?,雖然看不大明白,但卻能認出一個隔音陣和一個困陣來。
劉擎蒼除了花臉到來時給他布置任務(wù),然后就是給他解除“兩昧真火”的痛苦中之外,就一直呆在他的山洞中,從不出來。
花臉完成任務(wù)之后,就可以離開了?;樢矘返眠@樣,不過,他每次都是嚴格按照劉擎蒼的要求,用十成靈力,分左右手,鍛打一定的次數(shù),然后再獨自離開。
誰知道劉擎蒼會不會突然出現(xiàn),檢查一番,到時候真被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可就死翹翹了。
除了保質(zhì)保量的完成劉擎蒼布置的任務(wù)之外,花臉每天下午還會抽出時間,盤膝坐在火爐之旁,專心致志的吸收火靈力。
火爐中的火焰,引自峰底火山,火靈力充沛。只要花臉不怕吸納的緩慢,能不懈的堅持下去,自然會把這源源不斷的火靈力納入體內(nèi),成為除了木靈力之外的第二大靈力。
這段時間,隨著木、火兩種靈力的同時吸納,花臉體內(nèi)的那顆原本碧青色的晶體竟然有三分之一變成了火紅色!
“這《陣法輯要》果然是研究這堆玉簡的總綱!”花臉緩緩的收回神識,自言自語的說道。
剛才粗略的把《陣法輯要》看了一遍,花臉驚喜的發(fā)現(xiàn),前幾天他所吃透的東西全都在這部《陣法輯要》上,并且比他研究出來的成果多出了許多。
這部著作的作者見識極廣,往往三言兩語便能把某一陣法的精要說的透徹明晰。
花臉像是得到珍寶似的把《陣法輯要》玉簡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滿臉喜悅的蹲在地上,開始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玉簡。
很快,花臉把凡是跟《陣法輯要》有關(guān)的玉簡全都撿了出來,堆在一旁。這樣一看,第二堆的玉簡大概還剩下十幾塊,毫無頭緒。
“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突破口,那就加油整理完這些玉簡!”花臉躊躇滿志的說道。
《陣法輯要》果然不凡,按照上面所載的提示,花臉按圖索驥,很快就摸透了兩塊玉簡上面所記載的陣法,正當(dāng)他拿起第三塊的時候,午飯的鐘聲響起。
“??!時間過得真快呀!不過肚子也是真的餓了!”花臉自言自語了一句,順手把《陣法輯要》裝進了自己的百寶囊,然后鎖上木門,朝艮簡府外走去。
花臉的這間小辦公室,除了齊翠和他有鑰匙之外,外人根本進不去。而且,也不知道是齊翠最近良心發(fā)現(xiàn)了呢,還是花臉人品提升,齊翠竟然關(guān)照艮簡府的膳房總管田慧穎給花臉改善伙食,想吃什么盡管提!這也是最近徐文博一直跟著花臉的原因之一。
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之后,花臉便駕馭著飛劍朝少澤峰飛去??赡苁巧洗蚊闲蹘е仙贊煞宓木壒剩芈穾讉€關(guān)卡的打劫者從來沒有為難過花臉,每次都是客氣的放他過去,有時候還寒暄幾句。
可是,自從孟雄上次被榮軒喊走之后,花臉就一直沒有見過他?;樢苍蜻@些打劫者打聽過孟雄的下落,得知他已經(jīng)被調(diào)離鍛器部,去了分離部。
花臉知道這是由于自己的緣故,榮軒連孟雄一起給怪罪上了?;樢灿行├⒕危墒且膊桓胰フ颐闲?,如果被榮軒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孟雄了。
不過今天很奇怪,往日關(guān)卡重重的少澤峰外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花臉站在飛劍上納悶不已,難道少澤峰突然改了規(guī)矩?
不過更令花臉驚奇的是,往日冷清的山道今天竟然時不時的快速走上或走下一撥撥各峰弟子!看有些弟子的服飾,竟然是“三派聯(lián)盟”里的其他門派弟子!
這些弟子或是興奮的大聲討論,或是垂頭喪氣的大聲詛咒。不過,花臉從他們的討論或詛咒中,竟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李尋夢!
奇怪了,夢哥這家伙怎么會在少澤峰上?他不是守著少沖峰泡妞嗎?花臉想一起李尋夢,就不由得露出了笑臉。
雖然他只和李尋夢相處了短短的半個時辰,但李尋夢儒雅的外表、雍容的談吐卻讓他深深折服。而且,作為金丹高手的李尋夢一點架子都沒有!
花臉也曾在私底下聽別人說過,李尋夢是有情道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年紀輕輕便已成金丹高手,算是三州杰出的青年俊杰之一。
只是有情道沒落已久,已經(jīng)算不上大門派,李尋夢的名聲地位自然無法跟天劍雙鷹、笑語劍客王笑語、百草門少主馮奇、紫月谷劉坤等人相提并論了,盡管他的修為高出許多。
“哎!前面的那個小子,你知道少澤峰的‘紛爭群英會’在哪舉行嗎?”一個蠻橫無理的聲音朝花臉喊道。
花臉埋頭繼續(xù)趕路,對于這種無理的問路方式,花臉從沒想過要去回答,盡管他也不知道地點。
不過,花臉卻用神識往后一掃,發(fā)現(xiàn)身后不遠處,四五個背背長劍的青年男子正在沿著臺階上走著。而且,這幾人竟然是上次在少沖峰山道上碰到的那群人!
“他媽的!小子,你站住,老子喊你呢!”那個蠻橫的聲音再次響起。說話的是人群中一個頗為壯碩的男子。
花臉依然沒有理會,不過他左手已經(jīng)悄悄的從百寶囊中摸出了七塊飛劍殘片,以防對方突然出手?;樞闹邪蛋荡蚨ㄖ饕?,如果對方敢動手,就直接用殘片切碎了他!
說起來,花臉還真的要感謝劉擎蒼,要不是他每天都壓迫著花臉用左手鍛器,花臉還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左右手可以同時施展小御器術(shù)。
雖然左手沒有右手那么靈活,但現(xiàn)在花臉的小御器術(shù)的威力卻是成倍增長,他現(xiàn)在可以自如的操縱九塊殘片了。
見到花臉還是沒有理會自己,那個蠻橫的壯碩男子“蒼郎”一聲,把背上的長劍把在手中,就要朝花臉刺去。
花臉手中的殘片也已經(jīng)準備停當(dāng),如果壯碩男敢刺過來,保證讓他四肢分離,成為人棍!
這段時間受到劉擎蒼變態(tài)的折磨,花臉心中也充滿了火氣。再說,這些人無理在先,同時,還敢在五指山上對天劍派弟子動手!即使,告到刑堂去,天劍派的長老估計也會向著自己人。
“小莫,別忘了這是五指山!不要給師祖添麻煩!”突然,一個冷清的聲音傳來,把壯碩男子給攔了下來。
“哼!這次就饒了他!”壯碩男不甘心的把劍插了回去。
“左師兄,不知道地方,我們怎么去呀?”一個長相瘦弱的男子問道。
“往上走,總有人知道的嘛!”那個冷清的聲音又說道。
嗖嗖嗖嗖嗖!
連續(xù)五道身影從花臉的身旁掠過。
當(dāng)那個壯碩男子掠過花臉身旁的時候,他的右手食指快如閃電的朝花臉的背心點去。
花臉通過神識一直觀察著這幾人,在壯碩男的右手剛剛抬起的一瞬間,花臉左腳一蹬臺階,“噌”的一下,身體閃到了右邊的石梁,躲過了壯碩男的突然襲擊。
壯碩男“咦”了一聲,對于花臉的未卜先知、敏捷的反應(yīng)驚訝不已。
“小莫!快點跟上!”前面那個左師兄回頭說道,眼睛不經(jīng)意的多瞥了花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