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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后,胡府管家出來接里正進門,看門家丁攔住莊明軒,不讓他進去。
許久過后,里正出來,神情嚴肅地告訴莊明軒,他妹子闖了大禍,打碎胡家一件值錢古物,需得賠償五百兩白銀,才能放人。
莊明軒聽聞惡訊,驚出一聲冷汗,辭別里正,跌跌撞撞回到家中,告知他爹娘,妹妹闖禍的事情。
白大成一巴掌拍在牛車木板上,怒道:“豈有此理!姓胡的膽大包天,他家又不是官府,私下拘留百姓,明目張膽觸犯王法,此地里正就不管管!莫非又是一個為虎作倀的?天下烏鴉一般黑。”他腦中浮現(xiàn)彭家舊事,憤憤不平。
走過的路人受到驚嚇,用奇怪的眼光掃一下白大成三人,加快腳步離開。
白鈺覺得事有蹊蹺,出聲勸慰:“老爹,怒氣傷五臟六腑。孩兒斗膽羅唣一句,莊姐姐打破什么玩意,竟然要價五百兩銀子,如此貴重的東西,胡府為何交到她手上?街上人多嘴雜,真相到底如何,我們何不到莊哥哥家中,聽他細細說明原委,再下結(jié)論不遲。”
白大成點頭不語,強壓住心中怒火,他不是個頑固的人,聽得下好的意見。
三人裝好布匹,駕著牛車往北來到老莊村莊明軒家中。
莊家庭院不算大,一座正堂,東西配有兩排廂房,普通農(nóng)家布局,彩布碼放整齊,收拾得很干凈,說明主人很勤勞,白大成很滿意這點。
莊明軒引薦,白大成父子見過他爹娘,寒暄幾句,
家里來貴客,莊家二老話不多說,殺雞打酒,忙前忙后預備茶水和午飯,留下莊明軒陪白家父子敘話。
閑話少敘,切入正題。白大成率先提問:“莊賢侄,那東西到底是啥珍貴玩意?”
莊明軒答道:“白伯父在上,小生不敢隱瞞。據(jù)里正說的,那玩意是唐朝貞觀年間官窯出產(chǎn)花瓶。白伯父不用掛懷,小可正在竭盡全力想辦法?!彼麖婎仛g笑掩不住眉宇間愁云密布。
白鈺接話道:“莊家大哥,我很奇怪,既然花瓶很貴重,又不是普通茶杯,胡府怎肯輕易拿給莊家姐姐?你可曾見過它的碎片?”
莊明軒搖頭答道:“我未曾進到胡府,只是聽里正說起過,他說胡家請我妹妹去府上目的為刺繡那花瓶的彩花包衣,由此才交給我妹妹過目,了解尺寸。不料我妹妹粗枝大葉將花瓶掉在地上摔成數(shù)片。真實禍從天降啊,工錢沒掙到,倒賠進五百兩?!?br/>
白鈺問道:“莊家哥哥,區(qū)區(qū)花瓶價值五百兩銀子,胡府好大手筆,他家底如何?那胡老爺究竟當官的還是經(jīng)商的?”
莊明軒遲疑道:“不敢欺騙白家賢弟,我一心讀圣賢書,不甚了解胡老爺?shù)准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