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顧東瑞思索著尉遲傲風的話,也許他是對的,但在現(xiàn)在,他需要冷靜心境,不被蘇嫵柔的悔婚而感到挫敗惱火。
蔣樂樂放下了紅酒,看來她不必在這里侍候著了,現(xiàn)在又是一個時機,她應(yīng)該向尉遲傲風解釋清楚,那都是顧東瑞的污蔑,假如還有可能,她希望他能代為說清,離開海翔。
海瑟吩咐傭人清理場地,傭人七手八腳地撤掉了美食和紅酒,拆了臺面和架子,一件件地扛走了。
顧東瑞沒有直接離開,他握緊了拳頭,直接走向了趙燁之,一把將蘇嫵柔拉開,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滾,滾出海翔,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現(xiàn)!”
趙燁之被打倒了,他掙扎著爬起來,擦拭著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笑了起來:“我會離開的,而且不會空手離開?!?br/>
“你什么意思?”顧東瑞一把揪住了趙燁之的衣領(lǐng)子,他還想帶走什么?海翔的一草一木都不屬于他。
趙燁之冷漠地笑了起來,目光看向了遠處穿著女傭衣服的女人,顧東瑞該明白,他要帶走的是什么,在海翔除了被寄養(yǎng)的感情,就是這個女人。
顧東瑞順著趙燁之的目光看向了蔣樂樂,頓時怒目圓睜,怒從心生,他可以帶走蘇嫵柔,卻不可以帶走蔣樂樂,她是他的小囚犯。
“你敢?”一聲低吼,顧東瑞舉起了拳頭。
“我有什么不敢?”趙燁之握住了顧東瑞的手臂,為了愛情,他舍棄了尊嚴勾/引了蘇嫵柔,連幸福都肯舍棄,他還有什么不敢的。
“她屬于海翔,你休想!”
顧東瑞冷冷地警告著趙燁之,這個家伙竟然放肆地勾/引了蘇嫵柔,現(xiàn)在還想打蔣樂樂的主意,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蘇嫵柔只是一個階梯而已,他想用此太高自己的身份?真是癡心妄想。
“她是否屬于海翔,你我心里最清楚,想不想,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趙燁之冷冷地笑著。
“你以為你這樣做,進入豪門,就可以太高自己的身價了嗎?”顧東瑞萬分鄙夷,冷漠地笑著。
“其實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誰也不比誰清高到哪里去……”
兩個男人冷漠相對,似乎雙方的目的都不單純。
蘇嫵柔完全聽不明白了,他們在說誰?說她嗎?為什么聽起來好像和她無關(guān)一樣。
“你,你們在說什么?”蘇嫵柔詢問著。
顧東瑞松開了趙燁之,輕蔑地看向了蘇嫵柔,好一個為了愛情,不計較身份地位的女人,難道她就沒有想過,這種差距的兩個人怎么可能有交集,貪婪的人比比皆是,真正為了愛情的又有幾個?
“你真的相信這個男人愛你?蘇嫵柔,別成了貪婪卑鄙小人的棋子……”
“棋子?”蘇嫵柔有些失神,她茫然地看向了趙燁之,他真的當她是棋子嗎?
“顧東瑞,訂婚典禮上被人甩了,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不要因為嫉妒說出一些中傷的話,柔是不會相信你的?!?br/>
趙燁之環(huán)住了蘇嫵柔的腰,親昵地親著這個女人的面頰,繼續(xù)嘲笑著顧東瑞:“我和蘇嫵柔情投意合,她早就是我的人了,而你,卻連碰都不愿碰她……”
蘇嫵柔萬分尷尬,她馬上低下了頭,和趙燁之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兒,她一直隱瞞著顧東瑞,此時被提及,真是尷尬,蘇嫵柔羞澀地拉住了趙燁之的手,哀求著:“不要說了,我們離開海翔吧,我會說服爸爸,讓我們在一起。”
“好,我們走……”
趙燁之也不想在蘇嫵柔面前和顧東瑞發(fā)生太多爭執(zhí),他牽住了蘇嫵柔的手,環(huán)視了一下海翔,暫時分別了,海翔,不過他會再回來的,回來的身份將是柔家的乘龍快婿,海翔的合伙人。
蘇嫵柔最后看了一眼顧東瑞,眼神之中仍有些許的渴望,可是那渴望只是一瞬間的,她避開了目光,與其貪戀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不如尋找自己的幸福,她相信,趙燁之將會一輩子真心對她。
趙燁之走得并不開心,他的那份擔心仍在海翔,蔣樂樂,一定要相信他,雖然他和蘇嫵柔一起離開,也可能結(jié)婚,成為這個女人的丈夫,但是他一定會回來,帶她離開顧東瑞的身邊,永遠和她在一起。
挽著不愛的女人,趙燁之的心是悲切的,他不舍得海翔,卻為了將來的社會地位,必須選擇離開。
蘇嫵柔的頭倚在趙燁之的肩膀上,她有信心讓爸爸接受這個男人,更期待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
蔣樂樂遙望著趙燁之的背影,眼里都是一伙,趙燁之真的愛蘇嫵柔嗎?記得那個男人曾經(jīng)說過,讓她等待,終有一天,他會成功的,難道他所謂的成功,就是娶了蘇嫵柔,通過這個抬高自己的身價嗎?
這是多么讓蔣樂樂鄙夷的行為,為了一個女人,傷害另一個女人,他就沒有內(nèi)疚嗎?但愿自己的顧慮是多余的,但愿趙燁之能一心一意對待蘇嫵柔。
“想不到這個訂婚典禮這么荒唐……”
站在蔣樂樂身邊的海瑟替先生不平,那個蘇嫵柔除了家世,哪里有一點能配得上先生,竟然將先生甩了?
蔣樂樂聽了此話,卻笑了,什么叫做不公平,難道天下的女人只有嫁給了顧東瑞才是明智之舉嗎?
“也許是蘇嫵柔醒悟了,像顧東瑞這種男人,嫁給他,和跳進火坑有什么區(qū)別?”
“不是的,夫人,先生是個有事業(yè)心,孝順,正直的男人,我看,沒有什么男人比先生更優(yōu)秀的了。”海瑟憋足了底氣,辯解著。
“有時候表面會掩蓋本質(zhì)?!?br/>
“本質(zhì)?”海瑟抓了一下頭發(fā),怎么夫人的話這么高深,她真的有那么厭惡先生嗎?說來,先生一直限制她的自由,有些怨恨也算正常。
“既然不需要倒酒了,我回去了。”
蔣樂樂放下了紅酒,轉(zhuǎn)身向別墅走去,現(xiàn)在顧東瑞的心情一定糟透了,她不想留在這里,萬一惹了那個男人,不是引火上身嗎?
悄悄地溜回了房間,蔣樂樂關(guān)上了房門,才稍稍松了口氣。
顧東瑞雙手揣在褲兜里,看著遠去的轎車,一陣陣薰衣草的香氣撲鼻而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只手從兜里拿了出來,拉掉了脖子上的領(lǐng)結(jié)。
“先生,報社那邊用不用提前大聲招呼……”
“不必了,隨便他們吧?!?br/>
顧東瑞漠然地轉(zhuǎn)過身,沒走幾步,蘇先生的電話就打來了,顧東瑞直接接通放在了耳邊。
“我的車剛開到半路,就聽說訂婚典禮取消了,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惹我女兒生氣了嗎?就不能讓讓她嗎?你也知道她的小姐脾氣了……”
“我想……您該問問你的女兒,也許她正趕回蘇家,迫不及待地想給你帶回一個驚喜呢?!?br/>
“什么意思?”
“海翔的典禮取消了,蘇家的卻沒有取消,但愿這個結(jié)果不會影響我們兩家的生意往來?!?br/>
“顧東瑞,我怎么聽不明白?”
“很快你就明白了,現(xiàn)在我很忙,改天見……”
蘇先生還想說什么,卻被顧東瑞提前掛斷了,他的女兒不選擇海翔主人,是蘇家的損失,顧東瑞沒有必要因為他女兒的錯誤決定,接受蘇先生的質(zhì)問,何況海翔里并不缺女人,顧東瑞看向了別墅,冷漠淡笑著。
大步地走回了別墅,傭人們一個個都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生怕先生將怒火牽引到他們的身上,顧東瑞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現(xiàn)在的清清冷冷和剛才的熱鬧成了鮮明對比,他的嘴角一挑,轉(zhuǎn)身直接進入了書房。
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他點燃了一支煙叼在了嘴里,煩惱地吸了起來。
馬上就要結(jié)婚的女人,被趙燁之搶走了,這種羞辱讓顧東瑞坐立不安,明天就會有關(guān)于海翔的笑傳,而他穿著禮服的照片將成為明天的最大焦點。
“我會離開的,而且不會空手離開?!边@是趙燁之留下的話,那個男人還會回來?為了蔣樂樂。
猛然將香煙扔在了煙灰缸里,顧東瑞推開了書房的門。
“海瑟,海瑟!”
“先生,我來了……”海瑟忙得滿頭大汗,聽見先生的喊聲,忙跑了過來。
“將蘇嫵柔的東西打包,裝上車,送回蘇家。”顧東瑞吩咐著,既然是離開的女人,就要走得干凈,別再回來。
“我馬上去辦,先生?!?br/>
海瑟剛要走,顧東瑞又叫住了他,目光看向了走廊的盡頭說:“蔣樂樂的行李搬上三樓,我的臥室……”
“呃……海瑟明白?!焙I趺磿幻靼?,現(xiàn)在蘇嫵柔走了,沒有人嫉妒夫人,夫人自然要搬回來了。
海瑟倒是很樂于做這件事兒,其實到頭來,還是夫人最合適和先生在一起。
蔣樂樂的房間里,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收拾著東西的海瑟,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顧東瑞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還要搬到那個壞男人的臥室?”
“夫人,這是先生的吩咐,海瑟只是按照吩咐做事?!焙I诡?,夫人一口一個壞男人,還真是叫得順口,讓他不知道怎么反駁,他管不了,按照先生的命令,他叫女傭?qū)⑿欣罱y(tǒng)統(tǒng)搬到了樓上。
看著進進出出的女傭,蔣樂樂張合著嘴巴,想攔也攔不住了。
眼睜睜地看著東西都被收拾走了,蔣樂樂好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真的要回到顧東瑞的臥室嗎?進去了,就等于接受了她是情/婦的事實,不進去,她又有什么辦法抗拒呢?
遲疑地跟在了海瑟的身后,蔣樂樂的心里忐忑不安。
“尉遲先生要在這里住多久?”內(nèi)心十分無奈的蔣樂樂,寄希望在了尉遲傲風的身上。
“聽說再住三天,船廠這邊貨單都差不多了,他還要去上海?!焙I卮鹬?。
“三天?”只有三天了,假如還沒有機會和尉遲傲風搭上話,就沒有希望讓那個男人幫助她離開了。
“尉遲先生現(xiàn)在休息了嗎?”蔣樂樂表現(xiàn)得心不在焉。
“是的,休息了,他一向起得很早,聽說尉遲家族都有晨跑鍛煉的習慣,所以沒有什么工作,都會早早休息。”
“哦,很規(guī)律。”
蔣樂樂心中暗暗盤算著,明天最好早點起來,這樣就可以假裝晨練和尉遲傲風不期而遇,然后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尉遲傲風是個好人,一定會幫助她。
不知不覺,蔣樂樂走到了顧東瑞的臥室門口,她看向了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大床,還有那些清雅的裝飾,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摸一樣,一個循規(guī)蹈矩,墨守成規(guī)的男人。
進入了顧東瑞的臥室,雖然十分不情愿,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也許只需要堅持幾個晚上,她就可以自由了。
海瑟將東西放下了,退了出去,那輕輕地關(guān)門聲,讓蔣樂樂猛然回頭,心砰地一跳,那關(guān)門的聲音,讓她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
光著腳丫蜷縮在了沙發(fā)里,蔣樂樂不敢睡去,她在害怕顧東瑞的突然出現(xiàn),就算被折磨,被羞辱,她也要在有心里準備的情況下發(fā)生。
一直堅持到了半夜,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酒氣直接沖了進來,蔣樂樂直接掩住了鼻孔,目光看向了房門。
顧東瑞拎著一個酒瓶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白色的禮服散開了衣領(lǐng)子,一雙修長的大腿,一條門里,一條門外,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他盯著沙發(fā)里的女人,面頰上的肌肉似笑非笑。
蔣樂樂馬上從沙發(fā)里跳了下來,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他會不會撲上來,像個醉漢一樣將她壓住。
“過來,扶我一下……”顧東瑞伸出了手,似乎喝得太多了,他的眼神發(fā)直。
蔣樂樂不敢不過去扶他,遲疑了一下之后,慢慢地走了過去,還不等扶手去扶,顧東瑞的身體直接傾斜過來,歪在了她的身上,濃重的酒氣直接鉆進了蔣樂樂的鼻孔,她差點嘔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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