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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幼女小說 杜威和栗神打了

    杜威和栗神打了個招呼,獨自出了酒店,剛出大門就聽有人喊道:“這里。”

    轉(zhuǎn)頭望去,只見刺刀坐在一輛出租車的駕駛位上,正沖他招手。

    車里除了刺刀之外再沒有別人,杜威上車拍了拍中控臺,笑道:“法國國家反恐中心還有出租車,我也是醉了!

    此次行動事涉圣戰(zhàn)組織,潛龍總部與法國國家反恐中心達成了協(xié)議,盡可能給予他們支持,不用問就知道,這車也是他們提供的。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們平時也用得著,你別看是出租車,其實是防彈的!贝痰墩f道。

    杜威能想象出反恐中心用出租車來做什么,無非就是跟蹤盯稍之類,不過加裝了防彈卻是超出他的意料。

    “霸氣!我希望他們給咱們準備武器也能這么霸氣。”杜威說道。

    “那你就別想了,你和栗神只有手槍,我們多了幾把微型沖,其他重武器一概沒有!贝痰墩f道。

    “剛夸完他們就掉鏈子,這也太不扛夸了!倍磐Φ。

    “已經(jīng)不錯了,最起碼允許我們使用槍械,要不是因為有圣戰(zhàn)組織,根本就不可能!贝痰墩f道。

    法國可不是格雷里亞那種弱小的國家,同為五大常任理事國的他們,完全可以不配合潛龍的行動。

    杜威也清楚這點,但還是忍不住要吐槽上兩句。

    兩人說著話,來到一棟公寓前,刺刀把車停了下來,帶著杜威來到頂樓的一個房間。

    這里就是潛龍四隊此次行動的根據(jù)地,就在酒店后身,直線距離不過兩百米,開車的話需要繞段路,但也不到五分鐘,對于他們而言,位置可謂極佳。

    進門前刺刀向杜威解釋道:“老驢和羊倌在,老濕他們在外面執(zhí)勤呢。”

    這也是之前早就議定的方案,如果馮院士在酒店,那么只需要分出一半人手就夠了,其他人在家休息,但若是他出了酒店,那么就要全體出動了。

    打開房門,果然看到老驢和羊倌在里面,不過他們也沒有休息,而是在打著游戲——對于某些人來說,游戲就是他們最好的休息方式。

    “鮮兒來了!

    羊倌頭也不抬地打著招呼,眼睛都要鉆進手機屏幕里去了。

    老驢倒是抬了下頭,對杜威說道:“都不是外人,想吃啥喝啥自己弄,正忙著呢,就不招呼你了!

    “行了,你們快玩吧,別一會兒被人滅!

    杜威沖他擺了擺手,又調(diào)侃地對羊倌說道:“某位立志要成為狙擊手的男人,卻天天玩著手機,來人都不看一眼,就不怕瞎了眼睛嗎?”

    “就是怕瞎了眼睛才不看你!毖蛸淖焐蠐p著杜威,手指卻始終沒有停下來。

    “別理他們,跟我進來。”

    刺刀拉著杜威進了里間,只見里面擺著好幾面屏幕,上面顯示著不同的影像。

    杜威看了看,認出都是酒店內(nèi)部以及周圍的監(jiān)控視頻,問道:“老濕弄出來的,還是反恐中心提供的?”

    “當然是反恐中心提供的了,要不我怎么說他們還算不錯。來,給你,好家伙!

    刺刀打開抽屜,拿出四把手槍,杜威一看笑了,還真是好家伙。

    曼紐因MR73。

    法國原產(chǎn)的手槍種類很少,但也不乏精品,最出名的便是M1935,也就是常說的勃朗寧。不過那是二戰(zhàn)時的手槍,雖然性能優(yōu)秀但早已停產(chǎn),成為槍械愛好者的收藏品。

    后來的MABPA-15,還有曼紐因MR73,PA-159毫米,都算得上世界名槍。

    尤其是MR73,以其比賽級的精度,還有強大的火力,在歐洲廣受歡迎,同時也是法國精銳警察、多個特警隊及法國國家憲兵特勤隊、奧地利的EKOCobra特種部隊的制式、手槍之一。

    而且這槍在出廠前要經(jīng)過12小時的手工裝配,在價格方面比起美國制造的品牌要貴出一半來。

    戰(zhàn)士沒有不喜歡槍的,杜威接過來愛不釋手地看了起來。

    刺刀看到他的樣子,笑道:“你和栗神一人兩把,拿回去慢慢看吧,咱們說正事!

    “好咧。”

    杜威把槍收了起來,刺刀也在他對面坐下,說道:“反恐中心那邊,我們已經(jīng)協(xié)調(diào)好了,他們會盡全力監(jiān)視一切可疑分子,只要有情況就立刻通知我們,還向我打保票,圣戰(zhàn)組織絕不敢在巴黎動手!

    “他們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巴黎也不至于接二連三遭受恐怖襲擊了。”

    巴黎是深受恐怖襲擊迫害的城市,杜威對受難者抱以深切的同情,也正因為如此,才對法國國家反恐中心更加不屑。

    “對,所以我們也從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只是借助他們的反恐系統(tǒng),保護馮院士最終還要靠我們自己!

    刺刀接著說道:“其實這次行動,我感覺很蹊蹺。雖然是國際性科學(xué)會議,但是每位與會的科學(xué)家身份都很敏感,法國方面肯定會做好安保工作,圣戰(zhàn)組織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有些太不合常理了!

    之前他們也分析過,還以為是法國安保工作不足,但是刺刀與反恐中心接觸后,發(fā)現(xiàn)其實他們做得很好,想要在大會上綁架一名科學(xué)家,簡直比登天還難。

    刺刀打開電腦,從里面調(diào)出一份行程單,說道:“我們又仔細研究了一下,除去到達和離開的兩天之外,最適合圣戰(zhàn)組織動手的,只有這兩天。”

    他用手點了點被圈紅的兩個日期,那是唯二不在酒店的安排,一天去法國國家科學(xué)院,另一天則是去巴黎大學(xué)。

    杜威點了點頭,說道:“我和栗神也研究過,這兩天風(fēng)險最大。”

    酒店安保極為嚴格,外人沒有混進去的可能性,恐怖分子想要實施綁架的話,只能等他們離開酒店。

    “不過,恐怖分子的行動往往都會出乎別人的意料,也要提防他們想辦法混入酒店,你和栗神一定要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地保護馮院士!贝痰稄娬{(diào)道。

    “明白,肯定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倍磐f道。

    “我相信你們,這就回去吧,把這個帶上,不然你說不清楚!贝痰墩f著又遞給他兩張IC卡。

    杜威接過來,問道:“這是什么?”

    “反恐中心下發(fā)的特許持槍證,沒它你別想把槍帶進去!贝痰墩f道。

    “這安保工作做得可以啊!倍磐殉謽屪C收好,問道:“你也不開車送我?”

    “懶蛋!走路就二百米,還送什么送,有送你的工夫,你早就到了!”刺刀笑罵道。

    其實刺刀完全可以在車上交代這些,把手槍交給杜威,之所以讓他到這里,是讓他熟悉一下路,免得連自己的大本營在哪都不知道。

    “走了,鮮兒,不送了啊!

    老驢和羊倌悶頭打著游戲,連手都懶得揮一下——當然,也是騰不出手來。

    刺刀把杜威送到門口,叮囑道:“你和栗神都小心些,這次任務(wù)完成后,應(yīng)該還有時間回家看看,等再回來你就要和羊倌去學(xué)習(xí)駕駛飛機了,可別受了傷哪都去不了!

    “放心吧,我命大著呢,不會有事的。”杜威笑道。

    “別立FLAG!”刺刀板起臉說道。

    “遵命,長官,再見了您呢!”

    杜威擺了擺手,離開了公寓。

    穿過馬路就是酒店后門,杜威走過去才用了兩分鐘,確實沒必要讓刺刀送。

    大會的安保做得確實不錯,酒店的后門也有人看守。

    杜威有意試探,只拿出了自己的參會證,刷過卡后經(jīng)過驗證,安保人員準許他進入,不過還是要用金屬檢查核儀進行安全檢查。

    他這才拿出持槍證,又遞給安保人員,接著掀開西裝,露出下面四把MR73。

    安保人員嚇了一跳,如果不是他先拿出持槍證,都可能會拔槍相向了。

    他們警惕地盯著杜威,把持槍證接過來,放進儀器里識別,屏幕上顯現(xiàn)出杜威的頭像,還有反恐中心的特許持槍說明。

    就算這樣,他們的手也沒有離開腰間的槍,負責(zé)檢查的安保人員,拿起屬于栗神的持槍證,問道:“另外一個人呢?”

    “他在酒店里,我去取槍!倍磐氐。

    “剛才為什么不拿出來?”那人沒好氣地問道,很明顯已經(jīng)猜出的杜威的用意。

    “剛才?剛才我也不知道要過安檢,”杜威聳了聳肩,“你們反恐中心的人又沒有告訴我!

    “下次記住,無論你從哪里出入,都要提前出示,否則我們有權(quán)拒絕你入內(nèi)!蹦侨司娴馈

    “好吧,我記住了!倍磐氐。

    那人這才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進去吧!

    杜威拿回證件,回到了房間,栗神和馮院士都不在。

    他用電話聯(lián)系了才知道,馮院士作為大會委員之一,去參加會議去了,栗神也跟著過去保護。

    杜威正準備去與他會合,門鈴?fù)蝗豁懥似饋,走過去把門打開,意外地發(fā)現(xiàn),羅明遠站在外面。

    不消說,不是威廉姆斯找的律師起了作用,就是大使館出了面,不然就算抓住了真正的毒販,警方也不會這么快讓他出來的,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才行。

    “羅哥,出來了,沒什么事吧?”

    杜威把羅明遠讓進來,微笑著問候他。

    可是在羅明遠的眼里,杜威的笑容卻格外地刺眼,他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回不來?”

    杜威眉頭挑了下,說道:“哎喲,羅哥,你話說的,我怎么能希望你回不來呢?”

    “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羅明遠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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