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下課,我提前回到教室。教室里只有伊和珠博,他們擺弄著手中的東西,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啥玩意兒啊。
我現(xiàn)在很想趴在桌上歇歇,真的很想。我對站在那兒的那倆人包括他們手中的東西沒興趣。
但這不代表過去的我對這些沒興趣。于是我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夜玄在我離開桌椅前慵懶地說:“五分鐘后你會后悔的?!?br/>
會后悔?
我沒有理睬,過去仔細看他們手中擺弄的東西。原來是彈弓。過去和珠博說了幾句話,我在一邊思索夜玄是什么意思。
我會后悔?
眼角余光瞟向珠博手中的彈弓。他向我拉開彈弓,上面沒有石子之類的東西。我一驚,趕忙操控身體躲開反彈回來的彈弓。我心有余悸地看著他手中彈弓上晃動的皮筋。
臥槽我想起來了。
那天下午,我因為無聊所以想作作死。于是我晃蕩到他們面前。不知為啥,珠博向我拉開彈弓。皮筋帶著皮塊擊打到我的眼睛上。
盡管我閉上了眼,但是我那天還是哭了。就好像是尊嚴什么的被踐踏似的。新她們告訴了老師,老師問清楚情況后把珠博訓了一頓。
后來我一直為此事對珠博心懷愧疚,不過那句“對不起”好像卡著了似的,我從來沒對珠博說過。
作死真是害人不淺。
我回到座位,撓了撓夜玄的耳朵。他的貓耳抖動幾下,卻并沒有醒來。
我繼續(xù)用指尖在他的背上滑過。似是感覺到了瘙癢,他一爪子按住了我的手,又繼續(xù)睡去了。
睡死你。
夜玄翻了個身,聲音極為慵懶:“璇你別鬧,睡不死的?!?br/>
是是是。你睡不死,不代表你以后作死時不會死。
夜玄又翻了個身,而且看上去還想再翻:“朕作死也不會死……啊——!”
夜玄以“優(yōu)美”的姿勢成功從桌上翻了下來。我抱臂笑吟吟看他。
你忘了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