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侍者并沒有伸手去接小費,只是笑著道了聲謝謝,隨后把行李妥妥地放好后,向周利文等人歉了個身離開了。
見周利文有些詫異的表情,赫伯特伯爵笑著告訴他,這個地方并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一位貴族名下的產(chǎn)業(yè),而剛才的侍者就如同他古堡的老漢斯那樣的管家,只不過像這樣的管家有著好幾位,作為家里的人,客人來了當然不會收什么小費。
聽到這個解釋,周利文頓時啞然失笑,的確如此,自己家里的傭人怎么可能收客人的小費呢?看來,他在美國養(yǎng)成的習慣在這地方還鬧了個笑話。
按照安排,沙龍會在晚宴后舉行。下午時候,來訪的客人都會在自己的房間中休息,或者去樓下的客廳小坐,聽聽音樂,喝喝下午茶什么的。赫伯特伯爵年齡大了,雖說坐車不算累,可他的精神也有些疲倦,為了晚上的沙龍,他得回自己房間休息一下,至于周利文夫妻只能讓他們隨意了。
在房間轉(zhuǎn)了幾圈,林雅宣很是喜歡這個地方,和古堡相比這里的裝飾更加華麗些。在房間中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林雅宣就提議下去轉(zhuǎn)轉(zhuǎn),周利文當然不會拒絕,陪著妻子下了樓,當經(jīng)過樓下客廳的音樂茶室時,林雅宣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和周利文一起去了里面,聽著悠揚的鋼琴曲,點上一杯紅茶,就著茶點品嘗著。在這里,能感受到和法國不一樣的下午茶時光,讓人感覺異常輕松。
陪同妻子小坐了半小時,煙癮有些上來的周利文和林雅宣輕聲說了一句,沉浸在音樂中的她也不在意,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繼續(xù)又托腮聽起了鋼琴。周利文輕聲起身,從后面繞了出去,問了下門口的侍者,按照對方的指點找到了吸煙室,推門進去后,找了張空沙發(fā)點上一直雪茄抽了起來。
“bavc?”
突然,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周利文下意識地轉(zhuǎn)頭一看,對方見到周利文后很是驚喜地站起身來,快步向他走來。
“還真是你,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你。”來人笑容滿面地來到周利文面前,很是熱情地和周利文打著招呼。
對方是一位年近四十多,身材高大的德國男子,看著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了。
“你好”周利文當然不會冒昧地直問對方是誰,連忙起身微笑著和來人握手,裝出一副和對方熟悉的樣子??尚睦镆恢痹诩{悶,這人究竟是誰啊
“前些時候聽貝爾講,你在歐洲度假,沒想到會在這和你遇見,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對方笑瞇瞇地和周利文握手后,順勢在他身邊坐下。
當對方聽到貝爾的名字后,周利文猛然間回憶起了對方的身份,這個人自己的確見過,是貝爾的朋友,當初在法國的一個酒會上見過,是德爾海茨集團法國區(qū)的總裁巴蒂斯特。
說起巴蒂斯特,其實認識他還比認識貝爾早些,只不過當初在酒會的時候巴蒂斯特并沒認出周利文的身份,當之后得知周利文是誰,巴蒂斯特很是懊悔。不過,由于貝爾的關(guān)系,巴蒂斯特之后倒和周利文又見過一面,可僅僅只是聊了幾句,并沒有再一次深談。
“世界還真是小,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你。對了巴蒂斯特,你也是來參加這次沙龍的?”周利文笑著回答道
“我是陪我叔叔來的?!卑偷偎固夭缓靡馑嫉溃骸拔沂迨迨巧除埖某蓡T,這幾年他身體不太好,這次聚會他本是不參加的,恰好我在德國出差,應(yīng)我叔叔的要求就陪他過來一趟?!?br/>
周利文理解地點點頭,接著詢問巴蒂斯特的近況如何,是否還在德爾海茨集團工作。誰想到,巴蒂斯特告訴自己,去年的時候他就離開了這家集團,現(xiàn)在在為西門子工作。
“西門子?那不是貝爾……?”周利文一愣。
巴蒂斯特笑道:“是呀,貝爾以前就在西門子,其實我最初也在西門子做過一些日子,后來因為自己的興趣才去了德爾海茨集團。而現(xiàn)在……?!闭f到這,巴蒂斯特有些不好意思道:“應(yīng)我叔叔的要求,我去年就辭去了原來的職務(wù),回到了西門子?!?br/>
“你叔叔是……?”周利文問道。
巴蒂斯特說了一個名字,周利文聽后一愣,接著恍然大悟,原來巴蒂斯特的叔叔居然是西門子的幕后股東之一,怪不得他會回到西門子工作,估計猜的沒錯,由于他叔叔的健康原因,現(xiàn)在家族是在培養(yǎng)接班人了。作為德爾海茨集團法國區(qū)的總裁巴蒂斯特,在這點上是個不錯的人選。
曾經(jīng)有國內(nèi)人說起中西方的教育和家長對孩子的態(tài)度,總是拿西方國家子女18歲成人自立的話來比較。其實這是一個誤區(qū),在家族和子女觀點上,其實中西方的傳統(tǒng)是一樣的,對于家族成員,包括子女的愛護和培養(yǎng),西方人并不比中國人差。
當然,在教育方法上西方國家做的比較好,可從父母對于子女方面基本是沒什么區(qū)別的。像巴蒂斯特這樣的家族,培養(yǎng)繼承人以維持家族的長盛不衰,是很常見的事。就連號稱最民主的美國,許多家庭同樣如此,如果能為子女鋪好未來的道路,沒有一個父母會拒絕這樣做的。
“現(xiàn)在還是負責銷售?”周利文問道。
巴蒂斯特點點頭:“再加上市場,基本和我在以前集團于得活差不多,不過西門子的規(guī)矩比較多,做起來比以前累多了?!?br/>
“呵呵,恭喜你了,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能于好這份工作的?!敝芾暮苁钦嬲\地向?qū)Ψ阶YR,雖然他不清楚巴蒂斯特現(xiàn)在在西門子的職務(wù),可從他家族身份包括他之前所擔任的職務(wù)來看,絕對不可能是普通職員,最起碼也是中高層的于部,而且他還提到了回德國出差這個說法,那么就表示巴蒂斯特如今應(yīng)該是負責海外業(yè)務(wù)的主管。
“謝謝”巴蒂斯特很是開心地回答道,接著和周利文隨意聊了起來,等聊了一會兒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遲疑地問了周利文一句:“bavc,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可以么?”
“當然可以?!敝芾男Φ?。
“你覺得,你的公司是否有和西門子合作的可能么?”巴蒂斯特非常認真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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