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聳了聳肩:“沈先生太笨咯,現(xiàn)在才知道。”
“你和我出現(xiàn)在美國洛杉磯機場時,便和安婷夏達成了協(xié)議?!?br/>
沒有反問,肯定式句。
只是語氣卻說不出的清冽。
安染想好了他會如何生氣,如何的暴跳如雷。
只是他的表現(xiàn)也未免過于淡定。
半響,他竟淡淡笑笑,彎下腰,拉起安染的手,將結婚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一舉一動盡顯紳士。
只是表情里看不出來是埋怨,還是什么。
而且戴完戒指,沈世林拉著她的手撫摸了再撫摸,沒有松的意思,安染下意識抽回,卻被沈世林和重重一拉,安染整個人,被沈世林從椅子上拉起來,措不及防的跌在了他懷前。
唇就要挨上沈世林時,他又下意識朝后半推了下,安染差點摔倒,卻又被他伸手摟住腰,再次穩(wěn)穩(wěn)跌進他懷前。
這一次,二人之間的唇距剛好,隔著大概一支口紅。
沈世林面不改色的盯著安染平靜的眼里:“安婷夏給你多少錢扮演安染?”
磁性的聲線就在眼前,安染淘氣的笑著搖頭:“沈先生,哦不對,老公,你真想知道?”
嬌嗔完,安染主動樓上沈世林的脖子,任由周圍的人拿著手機拍照,尖叫。
“……”沈世林被那聲嬌柔的‘老公’叫得皺起了眉心。
“老公這么大老遠從海市到北市,是約了哪個妹子?看你面色紅潤的,肯定昨晚上過得非常舒心吧?是不是老公?”
說著,安染另外一只手在沈世林的胸口畫著圈圈。
沈世林一把握著安染的手,一把推開,安染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好幾步,委屈巴巴的咬著下唇望著沈世林,一步步再次走進沈世林,幾乎要貼上沈世林耳根:“老公,我不是真安染這件事,你不會幫我隱瞞?”
“條件?我能得到什么?”眉心皺得越發(fā)深的沈世林,似笑非笑的望著安染。
“你不是想進入安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嗎?我可以幫你做到,你替我保密,在其他人前,我還是‘無能的傻子’,怎么樣?這個條件,滿意嗎?”
安然雖然笑著,那只眼睛卻像只狡猾算計的狐貍。
“游戲規(guī)則向來是我訂,我答不答應,得看你表現(xiàn)。”云淡風輕的語氣,包括那波瀾不驚的眼底,安染也看不出半點東西。
他的眼神還是和當年一樣,深不見底。
就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廣播,飛往海市的航班可以開始登機,安染這才松開沈世林,小鳥依人的挽著他的手臂:“老公,開始登機了,我?guī)湍嵝欣睢!?br/>
安染笑得甜甜的,另外只空閑的手順勢便提起了那個座椅上的公文包,一旁站著觀看的杰森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掰弄著手指頭。
登機后,沈世林與安染的座位離得遠,安染特地熱情的與沈世林身旁的女士聊談了一陣,女士點頭同意。
飛機起飛后,安染為沈世林鞍前馬后的忙碌,為他拿水,拿紙巾,撥巧克力,親自喂到他嘴里。
但是一系列的討好后,沈世林靠著休息的時間,安染嘴角卻露出意思鄙夷的笑,雙手也漸漸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