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也來勁了,憑什么叫我滾開!“這里是我的床,我現(xiàn)在要睡覺了,哼,把被子給我?!倍庞逞┥滤龝蟻頁屪约旱谋蛔?,于是緊緊拉住被子的一角道,“你敢過來,我就踢死你?!?br/>
由于杜映雪渾身j□j,加上被厚厚的被子裹住,一身武功也難以發(fā)揮出來,所以被林月輕而易舉的壓住了,林月看著身下嬌人,由于是剛剛出浴,那濕潤的頭發(fā)上有幾根青絲貼在潔白的額頭上,臉上不知是氣的還是害羞,粉紅不已。杜映雪見林月眼神有些不對,連忙掙扎道,“你快放開我,壓死我了?!?br/>
可是林月卻不理睬她,只是盯著身下那人的嬌俏面容道,“映雪,你真的很好看,這臉蛋嫩的沒的說,不行,我要先親一口?!闭f完,她還真的親了下去。杜映雪只覺得從林月的口唇中呼出一股溫暖濕意的馨香,在這香氣的催使下,她竟然有些恍惚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唇就被含住,然后一條滑膩的舌頭卷進自己的口中,杜映雪神情慌亂,連忙搖頭,可是卻被林月緊緊抱住不讓她動彈。杜映雪只是覺得那舌頭宛如靈蛇一般在自己口腔內(nèi)撩動,自己的小舌則是害羞般的不知道在哪里躲藏?!班?...混蛋.....唔....”
雖然林月對這方面是也初來駕到,可是在21世界的11區(qū)光環(huán)下所領(lǐng)悟的一點知識,就完全能讓杜映雪毫無反抗之力。沒過一會杜映雪就被吻著頭昏目眩,兩眼之中也有了一股水霧之色。過了良久,林月才不舍的離開杜映雪的玉唇,輕聲說在對方耳邊說話,就好像跟自己的情人說話一般,“映雪,你跟我一起走吧?!倍庞逞┍涣衷缕圬摰拇髿舛疾桓掖?,香息連吐,眼角似乎還含著淚水,不知道是委屈的淚水,還是被j□j熏出來的j□j之淚。
“林月,你快放開我,我就當沒發(fā)生過?!闭f完便頭朝另一邊看去。林月見她這般,本想就此放開她的,可是看到對方身子雖然被蓋住,但是還能聞到一股馨香的味道,就連自己的神情也收到了一些影響,好像有些不由自主的離不開對方的身軀,“映雪,答應(yīng)我好嗎”她在對方的臉頰上親吻著,動作十分的輕柔,然后還在她的小巧的耳朵邊吹著熱氣,“答應(yīng)我,映雪,跟我一起走吧?!?br/>
杜映雪被她搞的快瘋了,雖然想要掙扎,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酥軟無力,她的聲音也變得毫無力氣一樣,她看著林月求道,“快放開我,這樣做不好?!?br/>
林月卻搖頭道,“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只是你總是躲著我,現(xiàn)在我看你還躲不躲了,”說完再次欺上對方殷紅的玉唇,杜映雪剛想說話,就被她堵在了口中,那條掠奪性極強的舌頭不斷的在自己口中肆虐著。接著林月便慢慢揭開蓋在杜映雪身上的被子,可是剛觸摸到那滑嫩至極的肌膚時,就被杜映雪推開了。林月不解的看著對方,只見杜映雪雙頰粉紅,眼中水汽也是極重,但是神智卻沒有被沖昏,她快速將身邊擺放的衣服胡亂穿到身上對林月道,“林月你好大的膽子,敢欺負我?!?br/>
林月看著這美人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心里就想笑,我就欺負你了你能怎么樣?有本事就殺了我啊。她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道,“映雪,我剛才的提議你答應(yīng)了嗎?”
“休想讓我跟你走,再說了你是我的囚犯,你還要為我辦事呢?!倍庞逞┕室庥脙春莸目谝粽f道。林月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映雪姑娘就待在這里吧,我可要走了?!闭f完便朝門外大步走去。杜映雪搞不懂她要作何,難道此人要逃跑,她穿上鞋子追了出去,看到林月肩膀上挎著一個大包,心里頓時明白了,這人就是要逃跑。
“你不要命了,陣前逃跑,那是砍頭的罪!”杜映雪說道。林月卻嗤之以鼻道,“我反正又不是這魏國的人,而且我雖然接受了皇帝的圣旨,但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要離開這里?!?br/>
說完,她便朝大門外走去,杜映雪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擋住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的仇誰來報?”林月見她還沒放棄那個想法,笑著說,“映雪姑娘,你的仇其實不用我報了,這臨安城到時候被金軍攻下,皇帝還有多少活命的機會嗎?你自己想想啊?!?br/>
杜映雪聽了林月的話,心想也是,這臨安城是北方走廊的要沖,一旦失守,那么金軍就會順勢南下,到時候皇帝就完了??墒请m然這樣,但她還是覺得林月一走了之似乎不太好,“你要是走了,這滿城的百姓可就活不成了,還有其他人呢,你都不管了嗎?”
林月聽她說什么‘不管滿城的百姓’。心想自己為何要管?管了這些人的性命,到時候誰來管她的性命,到時候城破人死她要找誰算賬去。“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要離開這里?!?br/>
杜映雪見她態(tài)度堅決,還以為是自己之前的態(tài)度弄得她生氣了,于是緩和了聲音道,“我知道我之前有些過火了,你有些生氣,但是也不能把國家的事和私事混為一談,你不是說,個人的事和國家的事,是不一樣的嗎?”林月仰著頭冷笑道,“呵呵,我那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有那個本事能保住一個已經(jīng)快要崩塌的朝廷吧,臨安城的現(xiàn)狀你也看到了,我之前的勝利都是暫時的,到時候金國大軍殺到,這座城市根本就守不住,我可不想在這里等死?!?br/>
杜映雪看到林月的神情不像是賭氣,正色說道,“你真的要走?”林月點了點頭,“是的,我要去鄉(xiāng)下,去一個一個沒有戰(zhàn)亂的地方?!薄翱墒悄闵頌楸O(jiān)軍擅自逃跑,皇帝是不會放過你的?!倍庞逞┢鋵崒α衷履芊窳粝聛?,也不太關(guān)心,只是這幾個月里,她好像也對林月生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情來,只是不想看到對方遇到危險罷了
林月笑道,“這邊關(guān)危急,國家都快沒了,皇帝估計也沒心情來抓我一個小小的監(jiān)軍?!绷衷伦叱鲈鹤樱吹阶约旱鸟R車還在門外,跳上馬車后對杜映雪道,“映雪,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杜映雪有些猶豫,她到底要不要放任對方離開,還是自己和她一起離開,說道一起離開,她心里竟然覺得有些好笑起來,自己跟她好像并未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月見她不答話,輕笑一聲道,“那就后會有期了?!闭f完,她便讓馬夫駕著馬離開了,杜映雪看著疾馳而去的馬車,心中竟然生出一絲不舍之感,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卻是印象極深。
林月坐在馬車里,這輩子其實自己從未做過一件大事,這次要做大事了,可是這大事有些太大了,身為監(jiān)軍擅自逃脫,林月想著估計那些什么凌遲啊,分尸啊,都不夠自己看的!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難道還要回到自己原先離開的那個小漁村嗎?
林月是一心想離開這里,可是事情卻不如她的愿,馬車剛到城門口,就有士兵上來盤查,“原來是林監(jiān)軍,這么晚了您還要出去嗎?”一名盤查的士兵問道。
林月說道,“打開城門,本監(jiān)軍出城有事?!笨墒鞘勘鴧s說,“林監(jiān)軍,王將軍有令,現(xiàn)在這幾天任何人都不許出城?!绷衷侣犞@句話有些奇怪,難道自己堂堂一個監(jiān)軍都無法出城,“難道我也不能嗎?”林月的聲音有些不悅,那個王天成真是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下令的,還是這士兵太盡忠職守了。
“林監(jiān)軍,這是王將軍特意交代的,還請監(jiān)軍大人不要為難小的?!绷衷乱娝@么說,也就不在強求他打開城門,她調(diào)轉(zhuǎn)馬車,朝其他的城門而去,可是都是一樣,守城的衛(wèi)兵都不開城門。
林月坐在馬車里一陣氣惱,好個王天成,你是存心找我的麻煩是吧,明知死路一條,還把我困在這里和你一塊死。可是她氣歸氣,如今這臨安城是出不去了,只好再回到自己的住所。林月回到自己的大院內(nèi),發(fā)現(xiàn)杜映雪還沒走,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早就料到自己出不了城?!霸趺??你回來干嗎?”杜映雪笑著問道。林月盯著她道,“你明明知道,還問我干嗎?”
杜映雪道,“如今金國大軍壓境,你又不是軍中之人,王天成怎么能放心你呢,所以我就料到你根本無法出城。”
“哼,你還笑,我們的命都快沒了?!绷衷聸]好氣的說道。杜映雪走到林月面前道,“我不知道你為何選擇離開這里,但是我想,你定是有些心事積壓在心里,所以才一時糊涂做出這樣的判斷,你還是留下來吧?!绷衷驴粗?,“我留下來干嗎?反正我一個人孤身來到這里,難道還是一個人孤身到死嗎?再說,你不是一直希望皇帝死嗎,為何卻勸說我保住他的江山呢?”杜映雪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愣住了,竟不知該如何說她,這人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