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適合我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驚了一下。本意并非如此,只想反駁他不合適就不能選擇的觀點,結(jié)果覆水難收,好像故意在跟他唱反調(diào)。
古寂果然沉默了。
兩兩無聲,只有依稀電流的聲音嘶嘶作響。這個時候特別恨自己該膽大的時候膽小,該霸氣的時候害羞??偸遣缓蠒r宜地存著不合適的心態(tài)。
我以為他要等到天荒地老都不說話了,卻又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適不適合,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蔽移磷『粑犓f話,“剛剛秦楚跟我說的時候,我還猜想會不會是騙我的,問過宋煙之后才確定這是真的。樓清寒,”這恐怕是他第一次這樣嚴(yán)厲地叫我的全名,“你要工作,我能理解,但是非要去那個圈子混嗎?秦楚那家伙,‘殺人’不見血,你以為他是好人?”
我還真以為他是好人,至少從目前來看,并沒有對我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但這句話我憋住了沒說,否則真的就覆水難收了。
“大叔,我知道你擔(dān)心的是什么。娛樂圈很復(fù)雜我也知道。但我又不是去當(dāng)明星的,只是想做個幕后工作人員,鍛煉一點社會經(jīng)驗而已?!毙钠綒夂偷馗v道理,“我可能還沒跟你說過,我未來的夢想是想把文字變成電視、電影,展現(xiàn)在更多的人面前??晌椰F(xiàn)在什么都不懂,甚至連一篇寫完還很艱難,所以我才想去最真實的地方看看,看看這些東西是怎么造出來的?!?br/>
這些話我很早之前就想說了,苦于一直沒有機會。今天一吐為快,倒也開心。
人家說,在北京談夢想,不可笑。我是覺得,在任何地方談夢想都不可笑,可笑的只是自己漸漸遠(yuǎn)離那個夢,還說一句年少輕狂。
約莫是我說的太慷慨激昂,大叔被我的義正言辭給震驚了,遲遲沒有發(fā)話。我乘機又添了幾句,“我不想等你卸下包袱的那一天,我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無所成?!?br/>
他有成就是他的事,自己頭腦里的東西才永遠(yuǎn)是自己的。經(jīng)歷了那些家庭瑣屑,雖然思想依舊不算成熟,但對未來的規(guī)劃里,我和他應(yīng)該是相對**平等的,而不是誰依附誰的狀態(tài)。感情里婚姻里,雙方能夠勢均力敵互相扶持,不是最好的狀態(tài)嗎?
所以那一句像情話的情話,并不是我一時想出來哄他的。
不知大叔是不是被這句話安撫了,再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好了很多。
“既然你這樣想,那就去做吧。有時候別太相信別人,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br/>
這種問題哪里需要他操心呢,本身就是一個不敢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嗯,會的。”
陷在戀愛情結(jié)中的人就是這樣千變?nèi)f化,幾分鐘之前還在感慨歲月如梭,這會兒又因為對方的只言片語竊竊自喜,罷了罷了,早就知道栽在大叔手上,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把小別墅改造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通,大叔充當(dāng)安靜的聆聽者,一時間彷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最后的時候,我問他房租交了多久,會不會有一天房東突然上門把我趕走。
大叔卻說,這就是他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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