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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與蛇愛愛 我在這里我猛然轉(zhuǎn)身看

    “我在這里。”我猛然轉(zhuǎn)身,看到一張一樣的臉,這是怎么了,我還沒睡醒嗎?

    我揉揉眼睛,驚道,“你是誰?他又是誰?”

    “你說呢?”眉毛一挑,他生氣了,沒錯,我完全可以判斷眼前這個毫發(fā)無損的男人正是暗魂。

    那么這個遍體鱗傷的男人又是誰?我?guī)е苫蟮谋砬樽叩搅税祷晟磉??!盎?,他是誰?”

    暗魂緩緩靠近那個人,一手握住他的下巴,對我說道,“他是邪流斯派來的奸細(xì),叫邪夜,仗著長得和我有點(diǎn)像,昨晚冒充我進(jìn)了城堡,后來被我手下揭穿,抓了起來?!?br/>
    我暗嘆哪是有點(diǎn)像,根本就是一個人,我想起暗魂昨晚的突然離開,問道,“你昨天就因為這件事,把我一個人扔在明月軒?”

    暗魂放開那個男人,轉(zhuǎn)過身又看向我,臉上滿是挑釁的微笑,“是,怎么?不高興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望著他有些心慌,趕忙答道,“沒有!”暗魂搖搖頭,表示不信我的話。

    我立馬岔開話題,“你放了他,他看上去很可憐?!闭f完后,我立馬察覺,這根本就是一句廢話,暗魂怎會因為我的一句話放了這人。

    果不其然,暗魂冷冷道,“他有可憐?誰讓他為邪流斯效命?他可是亂黨,我沒當(dāng)場殺了他,已經(jīng)算是仁慈了?!?br/>
    我微微皺眉,若要是我,我寧愿被當(dāng)場殺掉,這樣的折磨,生不如死。邪流斯是誰?聽上去蠻像雪柳絲的,口水嗒嗒滴。

    我沒有繼續(xù)問暗魂,凡是男人應(yīng)該都不喜歡女人問太多問題,更何況即使不問,我也能猜到個大概,眼前這個叫邪夜男人是亂黨,其次他為邪流斯效命,那么邪流斯就是亂黨的頭了。

    正我當(dāng)仔細(xì)推敲之時,一張俊俏異常的臉離我越來越近,雖然暗魂是很好看,但距離太近也會有壓迫感的,我退了一步,緊張地問,“你想干嘛?”

    “就你這樣,像根柴火似的,我對你可沒興趣?!彼Φ煤茌p佻。我卻有些犯賤地覺得很好看,貌似這張臉無論演繹何種表情都很美。

    我低頭看看自己,有些沒底氣地說,“誰像柴火了,我可是很有肉的?!?br/>
    “你身上有多少肉,我會不知道?難道你認(rèn)為昨晚是你自己夢游回來的?”他嘴角微微牽引,扯出一抹極其輕蔑的微笑。

    雖然我承認(rèn)這樣邪邪的他很誘人,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如此不屑的神情,我就莫明的火大,“那昨晚是你把我抱回來的?”

    “不是?!彼Φ煤孟窀鼩g了。

    我不服氣地繼續(xù)猜測,“那是你背我回來的?”

    暗魂再也掩飾不住的笑意,搖頭道,“是像扛沙袋一樣,把你扛回來的?!蔽殷@嘆,原來他也可以笑得很陽光。

    剛想著如何反駁他,“咕……”我的肚子卻不爭氣了響了,你個壞肚子現(xiàn)在插什么嘴啊,我氣!

    “走吧,去吃早飯?!彼页鲩T,我依舊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那個邪夜。

    暗魂帶我到了底樓大廳旁的飯廳,我所算是摸出了些門道,底樓的裝潢全是歐式的,兩樓至三樓的房間基本是中國古風(fēng)設(shè)計。

    我愣愣地看著桌上的“佳肴”,全是生食。這、這是人吃的嗎?,這紅紅的液體是什么?不會是血吧。我還是餓死算了。

    他見我不動手,問道,“怎么不吃?”

    “我……不餓。”我是人啊,不是鬼啊,這個讓我怎么吃……他的眉頭又皺起。

    他思忖了一會兒,“來人,把女皇去年送我的寒炎丹拿來?!崩^而又對我說,“這些東西,你吃不慣吧,但是什么都不吃會餓壞的。吃了這兩顆丹藥,即使你一輩子不吃不喝,也不會死。”

    我盯著丫鬟小萼送來的兩顆乒乓球大小的藥丸,吞了吞口水,“這會不會太大了點(diǎn)?”古裝戲里的藥丸就一顆小珠子大小,這……是不是也太大了。

    他瞇起眼,隱約的右邊的眉毛又開始忽上忽下,我硬著頭皮不再說話,拿起一顆乒乓球啃了起來,一股果丹皮的味道,腦子里想著不知道有沒有網(wǎng)球大小的,應(yīng)該有吧,那有沒有籃球大小的,正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寒炎丹已經(jīng)進(jìn)了我的肚子。

    隨即一股冰涼流遍我的全身,渾身酥麻又有些癢,好像什么都感覺不到了,之后又是一股暖流從腹部流向身體各處,舒服極了。

    其實(shí)這兩顆丹藥的功效豈只是使服用者終身在無需進(jìn)食,這無盡的好處令日后的我受用無窮。

    “林冥,林冥!”狐貍精的聲音,他來干嗎,而且不找暗魂找我,一定沒好事,我心里憤憤想道。

    “找冥兒什么事?”哈哈,我心中拍手叫好,大祭司發(fā)話了,誰讓你目中無人來著,隨即狐貍精瞪了我一眼,我又忘了這家伙什么都知道。

    “大祭司,是女皇找林姑娘。”

    我一驚,女皇找我?我在暗夜可是安分守己,怎么就招惹到女皇了。

    暗魂冷冷望著狐貍精,狐貍精訕訕一笑,對我們解釋道,“昨晚林姑娘是不是在妲己他們面前唱了一首叫發(fā)如雪的歌?”我點(diǎn)點(diǎn)頭,唱歌不犯法吧?

    狐貍精繼續(xù)道,“今天女皇忽然到明月軒,說是要聽曲,所有名妓唱的歌她都不滿意,惟獨(dú)妲己唱的那首發(fā)如雪,引起了女皇的注意。所以女皇想親自見見林姑娘?!?br/>
    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禍從口出,以后我少說話,不唱歌!

    “魂,我……”我看向暗魂,詢問他的意思。

    “走吧,我陪你。”

    明月軒依舊是明月軒,只是今天內(nèi)堂出奇的靜,可能所有的平民都被趕走了吧。上了二樓,依舊燈火輝煌,妲己的歌聲悠揚(yáng)婉轉(zhuǎn),真真是好聽。

    “女皇殿下,我將林冥帶來了?!焙偩谝慌酝▓蟆?br/>
    “嗯,把她帶到我面前了……”女皇的聲音有些慵懶。

    我跟著狐貍精走到女皇跟前,我沒有抬頭,并不是被女皇特有的威嚴(yán)所震懾,只是所有的統(tǒng)治者都不喜歡被人直視,我自是沒這必要去犯這忌諱。伴君如伴虎,如果她看我不爽,想怎么整我就怎么整我,到時候連暗魂也幫不了我。

    “抬起頭來,讓本皇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都譜出這樣的曲,寫出這樣的詞?!?br/>
    我可不是故意盜用版權(quán)的,算了,在這里,即使我不承認(rèn)這歌是我作詞作曲的,也沒人信。

    我所好奇的是女皇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我抬起頭,仿佛看見了一片白茫茫的光,美得令人暈眩,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辭藻來形容她的美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不不不,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她的美是一種高貴,一種無法用外物來襯托的高貴。那紫色的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上,那雙冰藍(lán)色的眼眸煙波流轉(zhuǎn),美不勝收。

    我癡了,癡得說不出一句話,癡得忘記了不該用這種貪婪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