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氣焰頓時滅了一半,眼前這個可惡的人,的確三番五次地救過自己,可是,他今天這樣特意地來,是有什么目的嗎?
柔情蜜意?江月想起了剛才和葉展云的對話,他是怎么知道?
“路子期,你偷聽我們的談話?”真無聊!江月想起剛才那一幕,臉又紅了起來,幸虧路子期背對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cop>“再說一遍,我只是路過?!甭纷悠诘拿佳鄣统粒_實只是路過。
今天是他第一天住到江月隔壁的房間里,因為時間緊張,據(jù)簡立人說這個房子本來已經(jīng)租給了另一個人,他出了雙倍的價格才把它搶到手,也不需要怎么裝修,這兩天找了人來布置了下,就住進來了。
他比江月要回來地早,原本還有很多文件和資料袋回來看,但是坐在書房里始終心不在焉,一會兒望著門口出神,神經(jīng)繃得緊緊地,就連刮風飄進來的落葉的聲響,都能聽得真切。
為了慶祝他第一天入住,甚至還叫助理準備了草莓蛋糕,欣月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就放在桌上,雖然他不確定江月是否就是欣月,雖然他知道她患了失憶癥,并且有嚴重的心理障礙。
只希望自己能靠近她一些,如果真像歐陽菲菲所說,她的心理障礙是源于她之前的生活經(jīng)歷,并且,他是她唯一能治愈的希望,那么無論她是不是欣月,路子期都毫不猶豫地試一試。
雖然她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發(fā)生的一切,但是這些記憶都在路子期的腦海里保存著,他可以說給她聽,說不定,奇跡會慢慢出現(xiàn)。
老天有知,如果她真是欣月,一定心有靈犀的。
可是隔壁還是沒有聲響,這么晚了,她怎么還不回來?
正在他焦躁不安的時候,門口有了動靜,待他滿心歡喜大步去開門,準備迎接新生活時,發(fā)現(xiàn)回來的并不只江月一個人,一起回來的,還有葉展云。
路子期伸向門把的手,又縮了回來。
他早該知道,江月本不是以前單純的欣月。
她的心里,已經(jīng)被另一個男人占據(jù)。
而他,算什么呢?為了接近她,還大老遠地跑這里來,不是自找沒趣嗎?
門吱呀一聲關(guān)了起來,那是關(guān)防盜門的聲音,路子期已經(jīng)體驗過這棟樓防盜門的老舊了,他決定明天就找人換成密碼門省事。
黑暗中路子期透過貓眼觀察動靜,樓道里的燈一閃而滅,有個身影躲在門口。
路子期打開門,可這該死的防盜門拉了半天才拉開,透露的他的行蹤,門口的黑影一見有人出來,轉(zhuǎn)身就跑,慌亂中,他身后的一盆植物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路子期更加確定江月被人跟蹤了!
上次是在醫(yī)院,這回是在家門口,不知道簡立人是怎么辦事的,還有一般人在跟著她!
好不容易拉開門,也拉開了他和黑影的距離,路子期就這樣跑了出去,聽到身后的門隨著一陣狂風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了。
路子期顧不了那么多了,跑下樓追了上去。
“站??!”只見,樓梯口早就有簡立人的手下埋伏在那里,把那個黑影堵在了小區(qū)門口。
“路總,讓你受驚了,我們受簡總的吩咐,逮住了一個,您有什么吩咐?”那人垂首說道。
“帶回去處理吧。有了結(jié)果,第一時間通知我?!憋L雨大作,他身已經(jīng)淋濕,急于回去看看江月的情況。
他站在樓道口,清楚地聽到葉展云的告別,聽出了依依不舍,雙手握成了拳,在雨中瑟瑟發(fā)抖。
他看到葉展云走了出去,才從樓道邊上走了出來,像一只落湯雞一樣。
路子期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才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鎖上了,而他沒帶鑰匙。
好好的一個晚上,他入住這里的第一個晚上,竟然弄得這樣狼狽,是他對這一切的希望太大,所以失望也就如此明顯。
路子期狠狠地踢了踢門!結(jié)果痛了自己的腳,剛才跑出門的時候,自己還穿著一雙拖鞋!
而他做的這一切,顯然這個女人毫不知情,只是讓她吹個頭發(fā),就像給他的頭動手術(shù)一樣,張牙舞爪,而且,還十分不愿意?!?br/>
“路子期,你不會以為救了我,就可以肆意擅闖民宅吧?”江月怒對著他。
“不會,只是讓你幫我吹頭發(fā)而已。”路子期淡淡地說,擺出一副大爺?shù)臉幼印?br/>
江月無語。
找到一個充電板,沒脾氣地給他吹起了頭發(fā),都說**叔叔做好事不留名,這家伙還要求回報,明顯不是一個境界的。
“吹得不錯?!甭纷悠谑娣乜吭谏嘲l(fā)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享受著江月的吹頭服務。
江月不理他。
“我覺得你們孫總完可以再拓展一項業(yè)務,把整形美容美發(fā)整合到一起,把你這項特長發(fā)揮出來,你覺得如何?”路子期故意逗她。
“”江月無語,真是腦洞大開,怎么不再加上按摩理療呢?還可以來個足浴桑拿,瞎扯!她一個專業(yè)技術(shù)人員,竟然淪為給別人吹頭發(fā),情何以堪?
“可以說了嗎?你來找我什么事情?”江月沒好氣地說。
“路過。”路子期淡淡地說。
“路子期,你不會無聊到從你那西城區(qū)到我這東城區(qū)來路過吧?”江月放下吹風機,氣呼呼地拔下插頭。
“已經(jīng)干了,你可以走了!”江月下了逐客令,并飛快地走過去,打開了門。
他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再不換就要著涼了。
半天,路子期才慢騰騰地站起來,伸個懶腰:“我睡覺去了,你把門鎖好。”
說著,徑直往江月的臥室走去。
“喂,喂,路子期,你去哪里?門在這!”江月連忙追上去,沒有喝酒啊,他不會還想賴上她的床吧?!
“江月繞過沙發(fā),抄近道直接把路子期堵在了臥室門口,雙手橫架在門框上:“你想干嘛?這是我家!”真無恥,竟然想霸占她的床!
“為什么你小小腦袋里凈想些低級下流的事,還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路子期站在門口,一副看好戲的神情,他就想看著她氣急跳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