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他總是看見父皇陪著蕭朗墨和他的母后在御花園里散步,卻很少陪自己和母后,而他每次只有躲在假山后面偷看的份,蕭朗墨病的時候,父皇也是時刻陪在身邊,而自己生病的時候卻只有母后陪在自己身邊,雖然他也曾在心無數(shù)遍呼喊著父皇,希望他來看看自己,可是每次盼來的都是失望,就算父皇來了,也只是待一會兒就走了。
每當蕭朗天想起這些,心就止不住的痛,所以蕭朗天從小就暗中發(fā)誓,將來一定要殺了蕭朗墨,這樣就沒人和他爭奪父皇的寵愛了。
聶夢蝶看著他失神的樣子,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喂,你怎么啦?”
“哦,沒什么•;•;•;•;•;•;“蕭朗天回過神來冷冷地回答道。
“那我們接著聊,剛剛我說到哪里來著?算了,我不說了,要不你也說說你小時候的事?”聶夢蝶沒好氣地說道,都怪他害的自己的思緒被打斷了。
“我小時候的事•;•;•;•;•;•;沒什么好說的!”蕭朗天嘆了口氣,淡淡地笑了笑。
蕭朗天看著聶夢蝶一臉天真的笑,沉吟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我小時候并沒有你那么幸福,也沒有你過得那么快樂,因為我父皇并不疼愛我,他只疼愛我的弟弟,無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兒的都先給他。
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跟弟弟搶東西,父皇剛剛下朝回來看見了,把我重重地打了一頓,還把東西搶過來拿給弟弟,哄他開心,后來我為了套父皇歡心,親手可以一對木偶,分別代表我和父皇,可是父皇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那木偶扔掉了?!?br/>
蕭朗墨自嘲地笑了笑,那時候的他真傻,一心想得到父皇的疼愛,父皇卻從來不屑一顧。
“啊•;•;•;•;•;•;你父皇怎么這樣對你呀?不過你搶你弟弟東西也不應(yīng)該,畢竟當大哥的應(yīng)該讓著弟弟嘛!”聶夢蝶拿起坐上的一塊糕點,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蕭朗天倏地抬頭看著她,難道真的是他的不對?不!他沒有做錯什么,一切都是蕭朗墨那個孽種,是他搶了父皇的愛!蕭朗天眼里透出陣陣寒意。
“所以我從小就發(fā)誓,將來一定要殺了他,可是父皇一直對他百般呵護,還派人專程保護他的安全,所以我次次失敗,最后還反倒被他陷害,害的我別父皇逐出宮,貶為庶民?!笔捓侍煺f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里凈是仇恨的光。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父皇對他好,又不是他的錯,你干嘛怪在他身上,還有啊,要不是你想著要殺他,他又怎么會被逼的要陷害你呢?再說,我覺得你父皇也沒你說的那么鐵石心腸,他要是真的那么狠心,早就將你殺了,怎么會只是把你貶為庶民,還留你性命呢?說明你父皇還是愛你的?!甭檳舻酚衅涫碌胤治龅馈?br/>
蕭朗天怔怔地看著她,這些話他從來沒想過,難道真的是他錯怪了父皇?可是為什么同為兒子的他,父皇卻不能平等對待呢?
“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聶夢蝶兩手叉著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真是的,跟她聊天一點兒都不專注,太不尊重自己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笔捓侍炷抗庥行┐魷卣f道,便起身離開了,他怕自己要是再跟她聊下去,就會動搖自己的決心,他不能!
走到門口的時候,蕭朗天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對聶夢蝶笑著說道,
“本皇子勸你不要想什么歪主意,更別想著能逃出去,因為這里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哼!知道了!”聶夢蝶冷哼了一聲,朝他做了個鬼臉,氣得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過了今天,戰(zhàn)鼓就正式敲響了,不管以前如何,不管他是否做錯什么,等這場戰(zhàn)爭勝利了,他就是疏星國的皇帝,不用再奢求任何人的愛了,到時候只有別人跪在他的腳下,奢求他的愛!
蕭朗天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嘴角揚起了一抹陰冷的笑。
此時的疏星國帝都還在沉睡中,只有離帝都千里之外的軍營里還徹夜亮著燈,因為他們明白兩個時辰之后,戰(zhàn)斗就要打響了,為了身后親人的安全,他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決不能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時間一點一點的在流失,戰(zhàn)斗也逐漸逼近,隨著時間的推遲,天邊已經(jīng)開始逐漸泛起了魚肚白,就在太陽的第一抹光輝灑向大地的時候,一聲擂鼓震天,戰(zhàn)斗終于打響了!
“殺!”雙方將領(lǐng)大吼一聲,令旗一揮,千軍萬馬如同千萬只螞蟻組成的軍隊一樣,都朝著對方不顧一切的沖上來,
敵軍似烏云壓境,危城似乎要被摧垮;陽光照射在魚鱗一般的鎧甲上,金光閃閃。遍地響起軍號,號角聲直沖云天;塞上泥土猶如胭脂凝成,寒風卷動著紅旗,早上的霧霜濕透了鼓皮,使鼓聲顯得格外低沉。
為了鼓舞士氣,這一次蕭朗墨親自上了戰(zhàn)場,沖鋒在軍隊的最前面。
騎在汗血寶馬上的蕭朗墨,只見他身穿白色鎧甲,身披紅色戰(zhàn)袍,在亂軍之中所向披靡,似有萬夫不當之勇。在他身旁的敵軍將領(lǐng)紛紛落馬,敗下陣來。同時蕭朗墨身后所率領(lǐng)的月靈軍也是以一當十,硬生生講敵軍將領(lǐng)圍成的水桶型戰(zhàn)陣沖開來。
第一回合下來,蕭朗墨一方戰(zhàn)敗,雖然蕭朗墨自身驍勇善戰(zhàn),但是蕭朗天一方人多勢眾,兵強馬壯,再加上有端木云的五百暗夜軍和他的一千紅影軍,這樣的頂級殺手軍,更是讓蕭朗墨這一方被打的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他的精銳部隊都還在。
蕭朗墨戰(zhàn)敗,往后撤退了十里,將軍隊駐扎在平城,由于戰(zhàn)爭的殘酷,城中許多有錢的人家都逃走了,只有那些老弱病殘的窮苦人家,只有呆在城中,等待著死神降臨。不是因為他們不愿逃走,只是一沒力氣逃走,二沒地方可逃,呆在這里一天,尚有一口糧食可以吃,要是逃到別的城里就只有挨餓的份,況且這正是兵荒馬亂的時候,誰會可憐你?!
此刻的蕭朗墨也正在在平城縣令府中與眾將軍一同商議戰(zhàn)事,
“以眼下的戰(zhàn)況,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了,看來只能巧取了?!崩顚④姲@了一口氣。
“對,李將軍說的很對,正好我這里有一計。”蕭朗墨沉吟了半晌,笑道。
“太子殿下有什么妙計,不妨說來聽聽?!蓖鯇④娨荒樇拥乜粗捓誓?br/>
“擒賊先擒王,今天晚上我同你們一起前往敵方軍帳,我負責找蕭朗天的軍帳,你們埋伏在敵軍營帳周圍,將他們包圍起來,等我潛入蕭朗天軍帳,抓住他之后,你們就奮起殺入軍營?!?br/>
“可是,蕭朗天所在軍營肯定守備森嚴,四周有重兵把守,日夜有人巡邏,殿下如何進的去呢?”王將軍一臉擔憂地看著蕭朗墨。
“呵呵•;•;•;•;•;•;這個本太子自有辦法?!笔捓誓珤咭暳吮妼④娨谎郏樕弦黄鹨荒ㄗ孕诺男?。
“嗯,微臣以為這個辦法可行,今日惡戰(zhàn)一場,敵軍肯定筋疲力盡,精神萎靡,定會以為我軍與他們一樣休養(yǎng)生息,做好下次戰(zhàn)斗的準備,如果我們今晚出其不意的突襲,肯定能成功!”李將軍一臉贊賞地說道。
“嗯,本太子的想法與李將軍一樣,那么大家現(xiàn)在就各自安排自己的埋伏之地吧?!笔捓誓c了點頭,笑道。
“我埋伏在東面!”
“我埋伏在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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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個個自告奮勇的高呼道,今天吃了敗仗,將士們都希望能夠扳回這一局。
正當眾人士氣高漲的時候,卻殊不知門外正有一雙耳朵,將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記于心間。
平城是個比較荒涼,偏遠的縣城,沒到夜深人靜之時,到處都是一片霧靄沉沉,很難看清前面的路,此時的月靈軍正小心翼翼地向蕭朗天的軍營前進,等距離紅影軍還不到一里的時候,月靈軍按照原先商議的,各自埋伏的該埋伏的地方。
而蕭朗墨則一身夜行衣率先潛入軍營,殺了一名巡邏士兵,換上紅影軍的衣服,不動聲色地跟在巡邏部隊的后面,在巡邏的過程中,一是熟悉他們軍帳的搭建方式,二是便于他觀察蕭朗天的軍帳。
果然他隨著部隊巡邏了半圈兒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頂軍帳跟別的軍帳很不一樣,首先這頂軍帳規(guī)模很大,軍帳前方有四五百平米的空地,軍帳的四角都有士兵把守,空地上還有兩只來回巡邏的軍隊。
蕭朗墨暗中觀察了一番,又隨著巡邏隊轉(zhuǎn)到了軍帳后面,他發(fā)現(xiàn)軍帳的后方只有兩人把守,而且巡邏的部隊呀只有他所在的這一支,至于巡邏的規(guī)律他還沒摸清,蕭朗墨只有繼續(xù)跟著,直到轉(zhuǎn)了兩圈之后,蕭朗墨才終于摸清了規(guī)律。
“哎呦,我肚子好疼啊•;•;•;•;•;•;”蕭朗墨突然蹲在地上,大聲哭號著。
“怎么啦,怎么啦?!”領(lǐng)隊的隊長一臉不耐煩地走過來問道。
蕭朗墨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低著頭,捂著肚子,聲音略帶痛苦地說道:“我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好像吃壞了肚子•;•;•;•;•;•;哎呦,疼死我了!”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會兒我在找個人替你!”那領(lǐng)隊的見他疼的那么厲害,也不好為難,便讓他回去了,繼續(xù)巡邏去了。
蕭朗墨轉(zhuǎn)身裝著回去的樣子,見他們走遠了,才立刻繞到蕭朗天的軍帳后面,以極快的數(shù)度飛奔而過,守在后面的兩個士兵,見有人影,連忙驚呼一聲“有刺客!”便隨著人影的方向追去了,沒想到蕭朗墨卻躲在了另一頂帳篷的后面。
將士們聽到驚呼聲,只是在前方加強了戒備,蕭朗墨臣后方還沒派兵防守的時候,已經(jīng)從后方破開一個口子,破帳而入,當他進入帳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間你美人,床上到時躺著一個人,蕭朗墨以為蕭朗天已經(jīng)睡著了,便疾步跑過去,將被子用力一掀,卻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是稻草人。
蕭朗墨驚呼一聲:“不好,中計了!”
剛要逃出去,帳外卻突然涌進來許多紅影軍,將他重重包圍在中間。
“我的好弟弟,別來無恙啊•;•;•;•;•;•;”蕭朗天一身華麗紫衣,臉上含笑,只不過此時的笑是陰笑,手中搖著折扇,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哼!蕭朗天,都說吃一塹長一智,看來是本太子蕭看你了?。俊?br/>
蕭朗墨手中拿著劍,不怒反笑道。
“你的計策的確不錯,可惜有人早就將消息賣給了我,要不然本皇子又怎能殺你個措手不及呢?”蕭朗天一臉諷刺的笑道。
難怪,蕭朗天會擺出這空城計,原來是有人向他告密,真是百密一疏啊•;•;•;•;•;•;蕭朗墨恍然大悟,臉上卻不動聲色。
“蕭朗天你以為就這幾個人就能,殺了我?”
“哈哈哈•;•;•;•;•;•;你是在說你的那些月靈軍嗎?來人把軍帳掀開讓我們的太子殿下看看!”蕭朗天大小道,兩個紅影軍按照吩咐將軍帳拉開,只見外面一片空曠,剛剛的軍營全都不見了,只有他的月靈軍被周圍的紅影軍團團包圍的中間。
蕭朗墨瞇著眼,看向蕭朗天。
“你也不必驚訝,告訴你,剛剛的那些軍帳都是空的,所以搬走他們也很容易?!笔捓侍煨绷耸捓誓谎郏痪o不慢的說道。
蕭朗墨狠狠的瞪著蕭朗天,大呼道:“蕭朗天,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看我不殺了你!”守著蕭朗墨一個飛身而起,拿起劍朝蕭朗天直直地刺去,蕭朗天自知不是蕭朗墨的對手,連忙退到后面,被紅影軍擋住,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