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嘉宇吞吞吐吐地走到我面前:“組里的同事都被……變態(tài)晏祁調(diào)到外地去了?!?br/>
“什么!”我氣得牙癢癢:“他瘋了嗎?”
這個晏祁,我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怨,處處跟我作對,這就是所謂的官大一級壓死人?
“冷姐,那現(xiàn)在……先回局里嗎?”
我想了想,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剛剛被晏祁氣蒙了,好像……有什么事兒忘了。
該死!
這里少了一個人,李醫(yī)生的助理不見了。
“你剛剛在外面,有沒有看見誰出去?”我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醫(yī)生,走到林嘉宇面前。
“沒有啊,怎么了?”林嘉宇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趕緊找找周圍,有沒有其他出口。”我仔細找了找周圍每一個角落。
林嘉宇走到李醫(yī)生面前,看著她:“說吧,這里……”
李醫(yī)生瞪了他一眼,將頭偏開,不去看他。
“哎喲喂~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性格這么高冷干嘛?”林嘉宇拉了拉衣袖,做出一副嚴刑逼供的架勢。
“別問她了,她是不會說的,趕緊找吧。”看了林嘉宇一眼,繼續(xù)尋找線索。剛剛林嘉宇的槍指著她的腦袋,她都不為所動,更何況他那毫無威脅能力的逼供呢。
找了一圈,視線突然注意到單人床角的墻面,凸起了一塊。
“林嘉宇,拿把手術(shù)刀過來?!辟M力將床挪開,接過手術(shù)刀,將墻面刮開,隱約看見……墻壁里有一個肉色的東西。不過只露出一點點,看不出是什么。
我站起身,揉了揉脖子,將手術(shù)刀扔給林嘉宇:“把墻里的東西弄出來?!?br/>
“我?”林嘉宇指了指自己。
“廢話!除了你還有誰?”我瞪了他一眼,坐在一旁的床上,剛剛吸入的乙//醚還有后勁兒,現(xiàn)在腦袋都還有點兒暈暈的。
林嘉宇看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走過去,蹲下身子開始挖墻壁里的東西。
“別一副誰欺負你的樣子,腦子笨就算了,干個體力活兒也磨磨唧唧。”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林嘉宇回頭看著我,一臉委屈:“冷姐,你只是沒發(fā)現(xiàn)我的潛在價值而已,我……”
“喲!你還有潛在價值呢?抱歉,我真沒看出來?!蔽夜戳斯创浇牵蝗黄车搅旨斡钍稚系膭幼?。他回頭和我說話,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動作。
“停,別挖了?!蔽亿s緊走過去,拽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拉開。
這……居然是人的手指。
林嘉宇剛剛沒注意,直接將這節(jié)手指切了下來。切斷的手指沒有流一點兒血跡,應該是死了很久。
“這這這……”林嘉宇看見這根手指,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什么這!”我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催促道:“愣在這兒干嘛?趕緊去找工具,把尸體弄出來啊?!?br/>
“哦哦哦……好?!绷旨斡钽读藥酌氩呕剡^神。
廢了不少力氣才將尸體弄出來,尸體的臉已經(jīng)腐爛了,完全看不出長相。不過,尸體胸口位置的傷口跟之前那個亡魂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