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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她的乳房插入 十二年前麻生圭二

    十二年前。

    麻生圭二在結(jié)束自己的音樂演奏會后,沒有向往常那樣直接離開,而是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里取出調(diào)律扳手,他覺得自己演奏的這架鋼琴有一個音不是很準(zhǔn)。

    就在他蹲下身挪開鋼琴下方的小木板時,里面卻被一包東西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這讓麻生圭二很是不解,難道是誰看自己不順眼,故意惡作劇?

    但在把填塞在鋼琴內(nèi)部的東西拿出來后,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哪怕麻生圭二平日里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但相關(guān)的科普還是看過不少,他能確定這包有一兩斤重的白色結(jié)晶粉末并非平日里做面條、面包會使用到的面粉。

    這應(yīng)該是***,湊近鼻尖輕嗅還能聞到澹澹的酸味。

    為什么自己的鋼琴里會出現(xiàn)***?

    麻生圭二擰著眉頭沉默許久,他不動神色打開袋子從里面取走了一點點包進(jìn)手帕,然后把袋裝***塞回原本的位置。

    他悄然躲藏在了后門的位置,想要看看做出這種行為的人是誰。

    興許是先前的幾次交易都非常成功,夜幕降臨后就有一道黑影光明正大從正門進(jìn)入到了演奏室。躲藏在后門的麻生圭二踮起腳尖,憑借對方的手電筒燈光,確定自己所看到的人并非熟人,那這人會是誰呢?

    他壯著膽子悄悄跟蹤在了拿走***的男人身后,幾番周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他竟然與龜山勇村長的秘書平田和明見了面。

    往日里給人印象一直都是老實憨厚的平田和明露出了貪婪的笑容,他伸手接過男人遞給他的運(yùn)動挎包,還不忘拉開拉鏈檢查里面的鈔票:

    「這次的貨比上次還來得純吧?我特地挑了點好的?!?br/>
    「的確比上回好,以后質(zhì)量就按這次來,當(dāng)然,有更好的我也要。」男人墊了墊手中的***,便與平田和明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麻生圭二怎么也沒想到平田和明竟然選擇利用自己的音樂演奏會,來做這種見不得光的毒品交易。他更沒有想到平田是這樣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基本不離開月影島的平田是怎么拿到毒品的?

    很快,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

    十五年前龜山勇村長廢除島后碼頭,以及自己兒時玩伴黑巖辰次,也在這個政策發(fā)布之后變得富裕起來。那同樣變得富裕的川島和西本呢?難道他們都與這事情有關(guān)?

    麻生圭二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他加快腳步返回到家中,在妻子麻生愛實詫異的目光下沒有選擇洗手吃飯,而是直接鉆進(jìn)了一樓的鋼琴房。

    「爸爸這是怎么啦?」年幼的麻生琴音疑惑地翹著小腳丫,好奇地問道。

    麻生愛實笑著拿起餐巾把女兒嘴角的湯汁擦拭干凈,語氣溫柔:

    「他可能是突然有了靈感吧?琴音你先乖乖吃飯。」

    「嗯,好的!」

    鉆進(jìn)書房里的麻生圭二直接拿出平日里譜寫樂譜的紙張,他快速寫下自己發(fā)現(xiàn)的罪證,擔(dān)心自己報警會遭到毒販的報復(fù),他決定連夜帶著妻子和女兒離開月影島。

    包裹著少量***的手帕塞進(jìn)了塑封袋里面,一同裝進(jìn)去的還有寫下平田和明的罪證,之所以沒有寫其他人,他相信只要到了東京,麻薬取締官會重視這件事情并深入調(diào)查月影島的涉毒桉件。

    他把塑封袋塞進(jìn)西裝內(nèi)袋里面,腳步匆匆,在看到還在客廳看電視的妻子和女兒,連忙用嚴(yán)肅地語氣說道:

    「老婆,你去收拾幾件衣服,我們今晚要回東京?!?br/>
    「嗯?怎么這么突然?」麻生愛實放下手中的蘋果,扭頭疑惑問道。

    「剛才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說成實這孩子想我們了,所以我想在下次演奏會之前,盡可

    能多去醫(yī)院陪他一會。」麻生圭二并沒有說出真相,隨意編造了一個謊言。

    麻生愛實雖然心里還有些疑惑,但還是上樓去準(zhǔn)備回京的行李。至于天真爛漫的麻生琴音在聽到要回東京后,就開心地高舉雙手,她又可以見到哥哥啦!

    在把行李打包好后,麻生圭二就帶著妻子和女兒匆匆往月影碼頭趕去,那里有一艘他購置的海釣船,考過駕駛證的他自然可以開船離開,就像往常那樣。

    只是上帝好像在和他開玩笑,明明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會聚集在公民館前的空地上欣賞煙火大會,誰知本該沒人的月影碼頭,竟然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煙花響起的同時,伴隨著槍聲。

    近距離目睹這一切的麻生圭二連忙拉扯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想躲到一旁,可奈何對方的警惕心很高,回頭的時候正巧四目相對。

    改變了長相但沒有改變發(fā)色的貝爾摩德撩起自己的長色秀發(fā),絲毫不在乎手上還沾染著叛徒的鮮血,瞇起狹長的眼眸,向一旁哆嗦上前準(zhǔn)備處理尸體的牛山詠二問道:

    「你不是說今晚不會有人來這里的嗎?」

    「對、對不起,我以為大家都去公民館看煙火了。」牛山詠二聲音顫抖,他生怕眼前這位外國女人一個不高興,就連同自己一起滅了。

    「真是可惜,還有這么小的孩子。」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即使她不想對小孩子下手,現(xiàn)實也驅(qū)使著她……無情扣動了板機(jī)。

    接連幾聲槍響,就像連續(xù)升騰至夜空的煙火,轉(zhuǎn)瞬便消失了。

    人類的生命也是如此,脆弱不堪,一瞬即逝。

    麻生圭二甚至沒能來得及說出求饒的話語,只是蹲下身死死捂住了麻生琴音的眼睛,興許致死麻生琴音都未曾得知殺死自己的認(rèn)識誰。

    她奶里奶氣詢問爸爸為什么要捂自己眼睛后,得到的不是回答,而是劇烈的疼痛。子彈沒入脖頸,下意識摸向受傷的部位,卻來不及作出什么反應(yīng)就應(yīng)聲倒地了。

    貝爾摩德邁開步伐走到被自己殺死的一家三口前,蹲下身在他們的身上檢查了一番,就發(fā)現(xiàn)男人的西裝內(nèi)袋里藏著什么東西。

    她從塑封袋里面取出書信以及緊緊包裹著的手帕,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后,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看樣子這人還挺貼心的,讓她很快就想到如何偽造自殺現(xiàn)場了。

    「牛山,把那家伙的尸體直接丟在海里,這三位拖走?!?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