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最好好吃歹吃依舊是沒吃完,但風(fēng)蘭卿也是沒說什么,只是唇角帶了一絲得逞的笑。
回到驛站已經(jīng)午時。
伙計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許久,看到花涼城回來立刻就迎了上來,好不殷勤:“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早飯都涼透了……”
花涼城淡淡點頭:“嗯,那就撤掉吧。對了,”花涼城回頭把風(fēng)蘭卿往前推了推,“給他開一間房子?!?br/>
伙計上下打量了風(fēng)蘭卿幾眼,“姑娘,這位是……”
花涼城還未答話就聽到風(fēng)蘭卿突然微微一笑,聲音使人如沐春風(fēng):“她夫君?!?br/>
花涼城一怔。
立刻轉(zhuǎn)頭去看風(fēng)蘭卿。
風(fēng)蘭卿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你……
再看小伙計臉上似惋惜似不忿的神情,不由的尷尬笑了笑。
“呃,對的,我夫君……呵呵,之前沒見過是吧,呃也對之前沒來過哈……”
風(fēng)蘭卿懶得廢話,直接拉著花涼城的手就往前走,走了兩步還不忘再加一句:
“不用給我開房間了,我同她一間房?!?br/>
再看那小伙計,他都快要哭了。
“你房間在哪兒?”
花涼城翻了個白眼:“三樓最高處,槐花正對著的那一間?!?br/>
“嗯?!崩屯龢亲?。
“王爺你別鬧,我們怎么可能是兩口子呢?你娶了我姐,我嫁了你哥哥……嘶,這真的叫亂倫啊!”
“閉嘴?!憋L(fēng)蘭卿臉色一黑,“別跟我提那個女人,也別跟我提那個男人?!?br/>
“……”花涼城翻了個白眼,停了步子反手?jǐn)[脫了風(fēng)蘭卿的手,臉色也冷了一些:“我不跟你提,但是你剛才突然說什么你是我夫君……我總得為我自己的聲譽做一點打算吧?!?br/>
風(fēng)蘭卿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倏忽冷冷一笑:“你要什么聲譽?如果現(xiàn)在我對外說你就是南王朝鼎鼎有名的霉女掃把星花涼城,你覺得還會有這些子虛烏有的爛桃花嗎?”
哈?
花涼城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評價。
人就是為自己活的,為什么非要拿著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在大肆傳揚?
所有事情不過出于一張多事的嘴。
然后一傳十十傳百。
一滴水都能傳成海洋。
花涼城最討厭的就是南王朝的流言。
“你憑什么會說,說出我身份就無人敢接近我?難道你就不覺得,我是南王朝的人和我的身份比起來更為重要?
“那樣的話,王爺恐怕會更憂心吧?!?br/>
風(fēng)蘭卿卻是閑適淡淡,深深抬眼看了她一眼,便也沒理會她,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花涼城無比頭痛的扶額。
腳下的小狐貍嗷嗷叫了一聲,干脆臥在了她的腳上干脆睡起了覺。
仔細(xì)看睡得還蠻香。
花涼城一陣不平衡,一腳把小狐貍踢開,這才平衡了些許,推門而入。
小狐貍叫了兩聲,剛想緊緊跟上花涼城卻把門給關(guān)了。
這個愚蠢的人類,嗷嗷的,居然敢把它關(guān)在門外!
不平衡的用爪子抓了抓門,最后實在是撞不開,也認(rèn)命的嗷嗚了兩聲便跑到了回廊處,一跳便躍上了槐樹上,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昨日本王的確是去找花問柳了。”
剛走進(jìn)屋,花涼城就聽到風(fēng)蘭卿這樣說。
不由的往前疾走了兩步,“他如今在哪?他怎么會來到北王朝?另外你有沒有見到花府其他的人?”
風(fēng)蘭卿冷眼掃了一遍桌子上的冷飯。
“消息總是得一對一的來吧,現(xiàn)在你先告訴本王,昨日說好的你去賭坊換錢,怎么會這樣慢才回來?”
“呃,遇到了賭坊的老大,那老大看我一直贏不順眼便找了點麻煩。”
風(fēng)蘭卿微微抬眼:“可有事?”
“那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br/>
風(fēng)蘭卿收回眼:“他在哪本王也不是很清楚,他總是這樣,如風(fēng)如霧,讓人捉摸不透。不過只他一人,并未見其他人?!?br/>
花涼城也尋了處位置坐下了。
“嗯,他一直都是如此的。”
“回答本王的問題?!?br/>
花涼城一懵:“什么問題?”
“那賭坊老大找你的麻煩,你可有事?”
“啊,那個啊,沒事?!?br/>
“嗯,那你昨日攀巖磨出的血泡可好了?”
哈?
花涼城一懵。
她著實是跟不上風(fēng)蘭卿的思維啊,這都是哪跟哪的啊。
“呃,那個啊,早好了?!?br/>
花涼城伸出手,纖纖玉手沒有一絲的傷口。
風(fēng)蘭卿微微皺眉:“怎么會好的這樣快?”
“呃,有小狐貍在啊。”花涼城干笑。
有小狐貍在是事實,但也全部得益于自己閑來無事多讀的幾本醫(yī)書。
美容產(chǎn)品,祛疤的良藥,全部都不在話下。任這華夏大陸所有的杏林高手恐怕也是比不過她的。
至于之前輸給了那寧貴人的一碗藥……
誰還沒有個感冒的時候?
圣人還會有失手的時候呢。
“嗯,現(xiàn)在再告訴本王,為何昨日本王讓你在原地等著你卻不見了蹤影,并且直到第二日才回來。你去哪兒了?”
風(fēng)蘭卿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花涼城竟突然有一些緊張。
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竟是有些忸怩的想逃開。
可是無論怎樣也邁不開腳步。
“呃,還是先別在意這個了……對了,王爺可知我昨日認(rèn)得了一個什么人?”
風(fēng)蘭卿淡淡收回目光,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什么人。”
“沈聶,據(jù)說是沈洛和一個妖怪的兒子。”
風(fēng)蘭卿拿著茶盞的手一頓。
“沈聶……本王聽說過他?!憋L(fēng)蘭卿放下茶盞,抬眼看她時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一個四歲就死了的人物,你可否告訴我,你是怎么會在昨天才認(rèn)得的?”
“死了?”花涼城不可置信。
“嗯,四歲,因病而亡?!?br/>
怎么可能呢,她見到沈聶的時候沈聶也是十八歲的翩翩少年了啊!
他是魅沒錯。
可是始終是要在人死了之后才能制魅的。
如果是在沈聶四歲時死了才制的魅的話,她所見到的沈聶應(yīng)當(dāng)也是四歲??!
怎么會是十八歲左右!
“不,四歲時候死的不是沈聶?!被龀且荒槇远?。
對,只能是這樣!
“這些無非是北王朝皇室中的一些秘聞罷了,你一向懶,甚至出門連你的小狐貍都很少抱,怎么突然對這個沈聶來了興趣?”
花涼城翻了個白眼。
她是有多懶?。?br/>
在槐樹上趴在正閉目養(yǎng)神的小狐貍打了個噴嚏。
它這是生病了啊!就是說嘛,狐貍一族就是高冷高貴的,就是因為那人類懶得再抱它,非讓它自己跑著,所以它才會感冒的!
以后果然還是能懶就懶吧。
爭取比那人類還懶!
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