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鐸,你這個混蛋,騙我來蹦極,你不知道我恐高嗎?”邵敏聲音顫抖,她緊緊的抱住韓世鐸,埋在他的懷里,眼睛不敢亂看,她的腿也開始抖了,感覺這波要交代在這兒了。
“敏寶,恐懼感是與生俱來的,每個人都有恐懼的時候,戰(zhàn)勝恐懼的唯一辦法就是直面自己,戰(zhàn)勝自己……敏寶,風箏也恐高,但是,他信任握著線的人......”韓世鐸臉上帶著吟吟笑意,風吹起他的頭發(fā),烏黑的眼眸呈現(xiàn)溫柔的火焰,臉上的傷一點都不影響他的顏值,反而俊美的如同撒旦。
“別跟我提風箏!”邵敏臉色蒼白,耳朵里嗡嗡作響,“韓世鐸,我不敢......”她不再逞強,望著韓世鐸的眼眸里充滿了恐懼。
“敏寶,等著我......”韓世鐸并沒有逼她,他摟緊她,溫柔的吻著她的額頭,嘴角彎起完美的弧度,沒有一絲瑕疵,那表情就像早就知道她不會跳一樣。
他放開她,走在高臺邊緣,飛身躍下。
邵敏看著他的身影,像展翅高飛的雄鷹在藍天中翱翔,又像在風雨中飄落的花瓣,在孤獨的飛舞......
邵敏無法戰(zhàn)勝心底的恐懼,最終也沒有跳,她在馬爾代夫時還要韓世鐸和她一起葬身魚腹,而現(xiàn)在,她連和他一起跳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呵,她覺得好難受,替他難受.…..
回去的路上,邵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一言不發(fā),韓世鐸倒是很開心,他握住邵敏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然后放在自己腿上,語氣輕松愉悅,“敏寶,晚上想吃什么呀?”
“停車!”邵敏情緒低落,抽回了手。
“敏寶......怎么了?”韓世鐸眉頭微皺,薄唇泯成一線。
“我來開......”韓世鐸雖然戴著墨鏡,但邵敏還是看到他的眼角腫的愈發(fā)厲害了。
“你認識路嗎?”韓世鐸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大大的笑容。
“那不有導航嗎,再說不是還有你嗎!前面停車……”邵敏沒好氣的說著,她也是老司機好不好!
韓世鐸真的停了車,換邵敏開車,可在導航儀和韓世鐸的雙重指揮下,還是走錯了路。
“都怪你,在剛才那個路口下高架你現(xiàn)在才說......害我還得繞路......”又錯過了一個高價橋出口,邵敏白了他一眼,嘟著嘴巴語帶埋怨,撒嬌意味十足。
“我提前10分鐘就告訴你了,不是你嫌我啰嗦,讓我閉嘴嗎?”韓世鐸明媚的笑著,墨鏡下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凝著邵敏。
“你提前10分鐘說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提前1小時說?再不然你昨天告訴我好了?!彼膊恢雷约涸趺戳耍瑸槭裁疵看魏退f話都帶著一股子怨氣。
“敏寶,急什么嘛,地球是個圓的,咱們早晚都能回去……”韓世鐸悠哉悠哉的耍貧嘴,他想抱她,也想牽她的手,可又怕影響她開車,只能忍著,他眼睛一秒都沒離開過她的臉,看到她一臉不高興,他馬上又說:“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哼,本來就是你的錯!”
車子七拐八繞的終于進了市區(qū),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候,邵敏把車停在一家連鎖超市的停車場。她扶住韓世鐸的臉,摘下他的墨鏡,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然后又給他帶上墨鏡,開門下車。
韓世鐸笑咪咪的任她看著,見她下車忙拉住了她,“敏寶,干嘛去?”
“買藥……買菜......”
“我也去......”韓世鐸揚起嘴角,“敏寶,你在心疼我嗎?”
“誰心疼你?你活該,都是自找的!這次破相,下次你小心毀容……”
邵敏掙開他的手,用力甩上車門?!皼]了這張帥臉,看你怎么和那群花花草草交代......”她小聲嘀咕著,心里一千一萬個心疼。
韓世鐸下了車,嬉皮笑臉的過來摟住邵敏,邵敏掙扎著推他的胸口,他悶哼了一聲,但沒有松手。
邵敏嘆了一口氣,任他摟著,沒再掙扎。
韓大少爺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自己去超市買過東西,小時候家里有管家,現(xiàn)在有特助,而此時因為她.......他推著小車跟在邵敏身后,一臉的滿足。
邵敏買了點排骨,買了點半成品的菜,她沒什么廚藝可言,最多是能做熟了,上次和家里的阿姨學了點也忘的差不多了……她又買了幾顆雞蛋,買了幾顆西紅柿,在一起那么久,她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給他做頓飯,今天,她特別想彌補這個遺憾。
出了超市,又在旁邊的藥店里買了跌打損傷的藥酒。她把車開到了小公寓,再回這里,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里疼的厲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用力甩了甩頭,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不及開門,韓世鐸灼熱的身體已貼上了她,他獨有的氣息席卷了她的神經(jīng)。她手臂顫抖無法將鑰匙對準鎖孔,她掙扎著,想要逃出他的懷抱。
“不,你不要這樣…...”
他不說話,吻著她,大手覆上她顫抖|的手,門應聲而開,他如火山爆發(fā)般的深情也一涌|而出…...
吻,如驟雨般帶著思念和霸道將她籠罩,在她心底激起久久不能散去的漣漪,她無力抵抗,只能攀著他才不至于癱/倒。
他越發(fā)失控,更加瘋狂的攻城略地,烙下屬于他的印記,她緊閉雙眼,任他如狂風般把她卷的七零八落?!懊魧?,我愛你……”那一刻,他帶著無盡的眷戀,釋放了他對她所有的愛。
他仍緊緊的抱著她,一下都不松開,邵敏垂下眼瞼,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再也無力從那幽潭之中爬出。
她暗恨自己,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要放下,要忘記,見到他卻又一次次沉淪,一次次的臣服與他,她怎么能這樣?她真的恨死自己了!
她掙扎著從他的懷里起身,他卻讓她無法動彈。
“喂,你放手…..”邵敏瞪向他,又來了脾氣。
“不要……”韓世鐸毫不猶豫直接拒絕,更緊的擁住了她。
對這個粘人精,邵敏很多時候都哭笑不得。
“你不餓嗎?我去做飯……”
他忽的露出大大的笑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媳婦……我?guī)湍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