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魔拿出了那柄小劍后,整個房間剎那間似乎是被某種奇特的光給籠罩了,原本灰白相間毫無生氣的房間,在這一刻,變得五顏六色,好似深夜時分的迪廳一般,七彩光芒閃動之下,哪怕是劉辰此時還在身體之中,都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
“原初家鄉(xiāng),是當(dāng)初死在這里的古神所留下來的精神體,可以說是基本上所有的術(shù)士的真正發(fā)源地?!毙哪Ы忉屩?,似乎在想些什么,等了好一陣,才對劉辰道:“古神不希望你進去,而邪神其實也不怎么想,是因為一旦進去之后,以祂們兩神的位格,還無法具體地探知到你,也就沒辦法,謀算一些東西?!?br/>
劉辰沉默了好一陣,臉上忽然出現(xiàn)出了驚懼的光芒:“謀算...我記得,極西之地那邊,沐風(fēng)曾經(jīng)和我說過,滅世權(quán)柄...”
“嗨呀,你總算是想起來了!”心魔大笑撫掌,“不錯,正是如此?!?br/>
說著,心魔眼中,忽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那兩個神,一直在謀求著將這個星球完全吞沒。對于古神,這種手段能讓其實力更上一層樓,從星球化身,也就是幼年期,對應(yīng)著術(shù)士的第六階段,正式踏足神之一族的少年期,對應(yīng)著術(shù)士的第七階段。”
心魔的臉上突然變色,抓起桌上的小劍,瞬息踏出,便好似一道狂風(fēng)一般,奔出數(shù)里之外。
而此時,原本心魔與劉辰所在的小樓,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
“咯咯咯,術(shù)士...術(shù)士!”煙塵散盡,一個臉上被扭曲面具給遮擋住的黑袍男子,發(fā)出了一陣怪笑后,從背后抽出了一具渾然一體的巨大棺材,好似锏一般,指著漂浮于半空之中的心魔,猖狂道:“我今日,必然要獵殺你!”
“能不能獵殺還在兩說...”心魔不屑地吐了一口氣,剛要說些什么,卻猛地瞳孔縮小,就看到那黑袍男子已然躍到了自己身前,猛然一下砸下,就將心魔給遠(yuǎn)遠(yuǎn)砸落,好似流星一般,墜落余地,在大地之上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見此,黑袍男子只是撓了撓頭發(fā),仍有未足一般,喃喃地念誦了些什么經(jīng)文,就看到那巨大棺材之中,滲透出了些許黑色氣息,纏繞在那巨大棺材之上:“...這一下可能還砸不死,真是難纏的術(shù)士??!”
“卑鄙小人,安敢如此!”深坑之中傳來了一聲咆哮,之后就見那心魔從深坑之中展翼而出,無數(shù)黑色羽毛好似箭雨一般,飛射而出,勉強讓那黑袍男子揮舞著巨大棺材打了一陣,就是一道至少有水桶粗的火焰長龍從心魔手中直直轟出,跟著那黑袍男子亦步亦趨,將其那棺材上的黑氣都要燒滅殆盡。
黑袍男子無所謂地扭了扭脖子,發(fā)出了猖狂的笑:“哦哈哈哈,卑鄙?”黑袍男子棺材揮舞,狂風(fēng)席卷而過,將那火焰長龍給吹滅吹熄,而那黑袍男子也借機迅速踏前,好似利劍一般,刺穿了整條火焰長龍,幾步上前,高舞起棺材,就要將心魔砸死于其下!
“看上去不錯,只是你這棺材太笨了,還是給你自己送終去吧!”心魔不閃不避,整個人竟變成了一道煙塵,被棺材帶起的狂風(fēng)給吹得四散,卻又在數(shù)百米外化成了原型:“你再能打,還能殺掉一個有準(zhǔn)備的術(shù)士不成?”
黑袍男子搖了搖頭,道:“你們這些外鄉(xiāng)人,總是以固有的印象來判斷自己以為正確的事,著實是太讓我生氣了。”說話間,黑袍男子已經(jīng)將那棺材背回了背后,一手掐出了一個奇怪的手決,道:“我的武器,名為離沙,雖是有棺材的外形,但根本起作用的...”
心魔不耐煩道:“要打就打,說這么多亂七八糟的,煩悶的很!”
黑袍男子冷聲道:“當(dāng)真是沒耐心的小鬼,也無怪闖入了我們的村子里,還如此放縱。那好,既然你想要找死,我也就成全你?!?br/>
說話之間,黑袍男子的棺材之中,又是如同流水一般,從中流出了散發(fā)著惡臭的粘稠液體。這些液體好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離開了棺材之后,便盤踞著成了一只巨型的怪物,好似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樣,就朝著心魔所在的方向飛撲了過來!
“真是惡心!”心魔厭惡地道,便一手拍出,無數(shù)火焰流星從高空之上忽然出現(xiàn),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從高空之中落下,帶著無法阻擋,粉碎一切的氣勢,砸向了那粘稠液體變作的怪物,將之打得千瘡百孔,但是,卻對那怪物沒有半點作用!
“如你一樣,這家伙也是不死的?!焙谂勰凶雍俸僖恍?,揮舞著手中的離沙,便朝著心魔這邊沖鋒而至,一路上打爆了數(shù)顆被強行偏離了方向朝自己飛來的巨大隕石,眼看著就要來到心魔面前,甚至那漆黑的氣息,就差點要碰到了心魔的鼻子了,心魔則是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離沙觸到了心魔面前,明眼看著那已經(jīng)快要砸到了心魔了,卻莫名其妙被停了下來。
“看起來,你接觸的應(yīng)該是武道一系的修行法吧?不錯,若是在武道至上再前進一步半步,說不定能和我打個四六開,我六,你四。”心魔不屑地將那抵在自己鼻前的離沙給撥開了,道:“也就只有那聚液成兵的本事,算是觸碰到了武道根源些許邊緣,只是,沒能走下去,反而在技上,越陷越深。”
“既然如此,那老朽與你斗上一斗,如何?”
心魔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柄不大不小的刀,從遠(yuǎn)處飄飛而來,刀芒吞吐之間,竟有斬殺與寂滅之意,讓人看了,不知不覺間心驚肉跳,好似被那柄刀從頸后刮到了后腰,一陣渾身發(fā)毛的感覺讓心魔都有些受不了,全身化作了一道血紅煙云,就要逃走。
“來了老朽的村子,卻不讓老朽來招待一二,可怎么過意得去?”一聲爽朗的笑聲從遠(yuǎn)而近,之后,就看到無數(shù)刀光閃過,竟化作了天羅地網(wǎng),朝著心魔所在之地,重重壓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