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克難題:家暴的誕生。
任務(wù)目標:暫時未知。
既然未知, 那就自由發(fā)揮唄。
舒寧豎著兩個耳朵聽屋子里的老兩口斗嘴打罵,屁股卻一動不動挨在小板凳上, 坐著曬太陽。
她還從系統(tǒng)商城里買了兩包瓜子出來嗑,邊嗑邊和5.5聊天。
5.5說:“宿主,你在這個世界的心態(tài)似乎和過去都不太一樣。”
舒寧磕著瓜子, 曬太陽曬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那是, 畢竟以前攻略世界還沒遇到哪個婆家那么‘牛逼’, 能把媳婦逼得直接割腕自殺的?!?br/>
5.5不解。
舒寧繼續(xù)道:“除了狐貍那個非人世界,其他世界的婆婆, 怎么說呢, 不管好還是不好,也沒到直接把人逼死的程度, 更加沒有動手打人, 對吧。”
但魏家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吸著馬夏夏的血,占足了便利,不知感恩,到頭來還把人逼死。舒寧好歹一個情感咨詢師,接觸過的情感咨詢很多,她都能被惡心到, 可見魏家人做得有多不厚道。
而原主也是真的可憐,老實人, 沒心機, 雖然當初逼不得已選擇嫁給魏成, 但也是一心奔著過日子來的,從沒有想過拿錢換地位,想法也很樸實,覺得既然嫁進門做了人家媳婦,就該勤勤懇懇替在外求學的丈夫照顧父母,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魏成學成后心里知道感恩,會念在夫妻情誼和她相濡以沫的過日子。
這樣一個姑娘,不爭不搶,勤勤奮奮,最后落到被丈夫拋棄被婆家狠揍的下場,舒寧都替覺得萬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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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心疼,一面想著,該怎么把原主承受的傷痛一并狠狠的還回去。
不久,在屋子里斗嘴又差點打起來的老夫妻兩個一起走了出來,表情看上去都很不痛快,但也極力掩飾。
魏父沒有出院子,坐在堂屋里抽煙,魏婆子走出來,見舒寧在嗑瓜子,又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廚房的方向,不解道:“你干啥呢?一早上就在磕瓜子!碗都洗好了?”
——魏家以前條件差,別人都兩層樓房了,他家還是一層小矮樓,但自從魏成大學畢業(yè)找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后,魏家條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雖然沒有推掉房子重建,但也把房子和院子修繕一新,水電也重新拉管子排了排,冰箱電視空調(diào)也都買了。
明明條件變好了,可魏家的日常生活作風和習慣卻沒變多少,空調(diào)彩電舍不得用,哪怕就是洗個碗,還得繼續(xù)打井水。
夏天還好,冬天著實冷,原主也是可憐,攤上這種婆家,有條件沒條件都得挨凍碰井水,洗個碗,還得端個盆子到井水旁邊蹲著洗。
舒寧對這些一清二楚,更別提是原主朝夕相處的魏婆子。
老太婆一出院子看水井旁邊的磚地都是干的,立刻就要跳腳,她平常指責慣了,這會兒也不顧自己臉上挨了一巴掌的疼,轉(zhuǎn)頭就要罵人。
尤其看到該洗碗的人還在院子里嗑瓜子,殼子還吐得滿地都是。
怎么啦?一個兩個都要造反啦!
魏婆子有氣不能朝男人發(fā),立刻就要轉(zhuǎn)移目標,結(jié)果媳婦吧嗒吧嗒吐著瓜子殼,抬起眼:“媽,我不能洗?!?br/>
魏婆子兩步走到她跟前,叉腰,瞪眼:“咋了,你手斷了?碗都不能洗了?”
舒寧沒繼續(xù)磕瓜子,吃剩下的半包瓜子放到腳邊,口氣幽幽地嘆:“那好吧,我去洗?!?br/>
魏婆子本來就覺得媳婦奇怪,這會兒見舒寧這個態(tài)度,更覺得奇怪,總覺得和她平日里見到的人不太一樣,可她又形容不出來哪里不同,反正眼睛還是那個眼睛,鼻子還是那個鼻子,但就是和過去完全不同了。
魏婆子盯著媳婦,心里滿滿都是納悶,比剛剛還要覺得更奇怪一些。
舒寧進了灶屋,她也收回目光,轉(zhuǎn)頭回堂屋。
魏父還在抽煙,擰眉鎖目,眸光渾濁,見魏婆子一臉嘀咕的進門,不痛快道:“你又咋了?”
魏婆子也在桌邊坐下,但她沒吭聲,畢竟剛剛兩人才一言不合差點打起來,她懶得再講,只心里疑惑,目光探到院子里,悄悄看著。
半天,廚房那邊沒人出來,她又起身,正要走,魏父不耐煩地說:“你站站坐坐干嘛呢?!?br/>
魏婆子道:“媳婦洗碗呢,我看她磨嘰什么,現(xiàn)在都沒出來?!?br/>
魏父:“洗個碗而已?!?br/>
在魏家沒有大事,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公婆兩個事事都要管,時時都要管,有時候是魏父,有時候是魏婆子。
這會兒魏婆子就管上洗碗這種小事里頭的小事了,見廚房門口半天沒動靜,便起身過去看。
結(jié)果到了廚房門口,站定抬眼一瞧,看到媳婦竟然在用臺盆的水龍頭下面洗碗,她頓時炸道:“不是和你說了不要用自來水么?!”
說著,一大步跨進門!
舒寧正拿個絲瓜藤在那兒懶懶地洗碗,聽到動靜也不意外,只轉(zhuǎn)頭,緩緩平靜地說:“用井水洗太冷了。”
魏婆子進來,一把將水龍頭擰上,生氣道:“浪費水!水費不要錢的??!外頭不是有井水的嗎?你今天腦子搭錯什么筋了,又是在院子里嗑瓜子又拿自來水洗碗!”
舒寧也不爭辯,就甩了甩手上的水:“好吧,那我還是用井水?!?br/>
說著,整理碗筷和水盆,端起來,繞開魏婆子朝院子的水井走過去,規(guī)規(guī)矩矩地打井水洗碗。
舒寧打水的時候,魏婆子又跟著走到她背后,口氣不好地嘀咕:“有井水還用自來水,自來水熱的還要燒電,浪費!”又嘀咕,“沒有小姐命就沒有小姐命,用什么熱水!”
井水剛好打上來,舒寧彎腰端捅,將水倒入洗碗的盆子里。
魏婆子就站在后面看著,看著她兩只手被冰水凍得通紅,反倒痛快了,唇角抿著勾起來,輕輕哼了兩下,白眼一翻,轉(zhuǎn)身回屋。
舒寧也利落地放下水桶,就在桶身剛觸地的瞬間,屋子里傳來一聲男人的驚呼。
“??!我的手!”
正要進屋的魏婆子腳步一頓,又趕忙往堂屋里快步走去,“老頭子你亂喊什么呢!”
跑到屋子里抬眼一看,魏父定定地傻子一樣站在原地,而他舉在眼前的兩只手,表面竟然凍起了一層薄冰,大白天的實在顯眼,就像舉著兩只手形大冰棍!
魏婆子慌亂地跑過去,急道:“你干啥呢!”
魏父驚恐地瞪大雙眼,舌頭都在哆嗦:“手,手,手,手上的冰,有冰……”
魏婆子余光掃過堂屋一角的冰箱:“你有什么毛病,去摸冰箱!”
魏父脫口而出:“我沒有!”
魏婆子:“那這冰哪兒來的!”
魏父的舌頭終于捋直了:“忽然就有了!”
魏婆子就覺得魏父胡說,肯定是去摸了冰箱,摸出一手的冰,她下意識就轉(zhuǎn)頭喊:“喂,打一盆熱水過來!”
舒寧站在水井旁邊笑了,口氣平穩(wěn),“知道了。”
5.5在耳旁道:“【小姐命】外掛已啟動?!?br/>
舒寧:“謝謝?!迸e起自己那雙凍得有些紅的手,露出一個頗為賞心悅目地表情。
誰說她沒有小姐命,這不就有了嗎?
小姐命小姐命,皮嬌肉嫩,可不能有半點傷痛,有了,就得有人替她承受。
而魏父那凍住的手,可不是熱水就能融開的。
兩只粗糙的老手沒入熱水中,四只瞪得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默默地看著,預(yù)想中的冰碰到熱水融化的情況卻沒有發(fā)生,好半天,冰塊手還是冰塊,□□地在熱水中維持著原貌。
魏父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還用兩只冰手相互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魏婆子也伸手進水里幫忙搓,可撮來撮去還是一層滑溜溜的冰,根本沒有融化。
魏婆子也覺得奇了,嘀咕著這冰到底有多厚,夫妻倆甚至拿剪刀的刀刃削冰,可冰層仿若鋼鐵,連冰渣子也削不出來半個。
也想了其他辦法,什么烤火什么熱水袋捂著,能試的辦法全部試過了,卻怎么也撬不開融不掉老頭兒手上的冰。
折騰了足有半個小時,漸漸的,夫妻倆都露出了見鬼的神色。
魏婆子瞪眼看魏父:“你,你手上,到底怎么弄的。”
魏父苦著一張臉:“不是和你說了嗎,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魏婆子:“你沒碰冰箱?”
魏父:“你又不是沒用過冰箱,碰冰箱能變成我這樣!”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