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kid=3343182,bookname=《天劍流影》]寫盡亂世的武俠群像。
夜傾城雙眉微蹙,望著站立棺前的綠衣人,似乎一下了悟:“你究竟是誰,利用了我們,最終目的又是什么?”
褚崖睨一眼他,微笑道:“我是誰,你日后自會知道,至于我要的東西和你一樣,其實你我誰拿了它,都沒什么分別。”
他雙手呈環(huán)抱狀,似乎在用力托起一物,那物冉冉升騰,是一顆明珠,透明珠體上金光浮動,映得他整張臉都看不甚分明。
龍姑和霄瀾自然不會任由他胡作非為,分別躍起,朝他打來,誰料褚崖輕輕一揮袖,二人便不得寸進。
褚崖將珠握在手中,眼中的興奮已經(jīng)抑制不住,他身影轉(zhuǎn)瞬化去,消失的無蹤無影。
這樣的法術(shù)實在令人驚訝,夜傾城,龍姑,霄瀾等人全都愣在了當場。
安無傾立馬跑到棺前,俯下身一看,里頭根本連涅盤輪的影都沒有。怎么會這樣,她看向夜傾城又是驚又是疑,甚至有一絲被欺騙的惱怒。
沒有涅盤輪,她該怎么辦,洛白該怎么辦?她已經(jīng)走到了絕,本以為窮途末之時看到一條小道,走過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下面是萬丈深淵。
這時她已顧不得會得罪龍族,或許其他的事,滿心只有失落,卻聽見霄瀾高聲叫道:“快走,再不走就遲了。”
安無傾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所站之地突然搖篩似的顛簸起來,不僅地表晃動不休,又聽“噼啪”聲響,周圍那壁畫砰然爆裂,碎末飛濺,灑了一地狼藉,整間事室眼看就要徹底坍塌。
她險些跌倒,心知不妙,也顧不得其他,拼命了往外頭沖去。
霄瀾扶起跌倒的龍姑,二人同朝出口奔去。
地底微泛紅芒,那紅芒似在肆意流動著,像許多水蛇飛竄游走,又有巨熱從腳底傳遞,燙如炭火炙烤。
霄瀾忽然推開龍姑,道:“來不及了?!?br/>
龍姑回身看他,卻不是往出口去,反而朝著龍冢深處,她去拉住他,卻見霄瀾望著自己,眼中滿是眷戀:“快走。”
這一眼似乎穿越了千年了,把所有眷戀傾訴。
龍姑搖搖頭,仿佛忘記周圍一切的動靜,執(zhí)意不肯離去:“不,一起走?!?br/>
霄瀾澀聲道:“這個大陣發(fā)動起來,此地坍塌只在頃刻,我現(xiàn)在去陣眼處,也許還能拖得一時半刻,否則大家都走不掉,你不能垮掉,更不要忘記現(xiàn)在的是你不是一個人,北海還有許多事等著你處理,不要由著自己的性?!?br/>
龍姑的手始終不肯放下,霄瀾看著她,眼中是欣慰的笑意:“曇花一現(xiàn),只為韋陀,也許晚了些,但這一天我終于等到了。表妹,緣起緣滅緣終盡,這大千世界有無數(shù)可能,不要只停留一處,否則便看不到更廣闊的天地,我只愿你不再自苦,該放開時便要放開,
他說著擺脫了,甩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后去了。
安無傾本以為脫身無望,從此藏身海底,不料跑到半途,那翻天覆地的巨震漸漸有平息之勢,她性抓緊時間,往出口逃去。
就在平安脫出不少一會兒,她瞧見,夜傾城拖著龍姑同樣從海藏出來。
這時,周圍的海水忽然鼓蕩起來,海底白沙下已遍布龜裂,隨處可見條條縫隙,縫隙外白煙濃郁,火舌亂竄,任是冰涼海水澆之不滅,反被這星星火苗見勢擴散。
安無傾眼睜睜看著海藏以肉眼可見的速崩壞,大團炎云沖出海面,凝聚在海天之間,恰似一把擎天巨傘,幾將方圓里之地天日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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