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fēng)吹過,葉無影打了個寒顫,終于醒來緩緩坐起,遠處的夕陽光線正罩在臉上,不由得下意識抬手擋住。..cop>臨近冬日,一到夜晚氣溫下降的很快,下午還熱的一件單衣就夠,這會已經(jīng)冷意襲來。
“小真,我睡了多久了,怎么都不叫我?”葉無影揉了揉眼睛開口道。
周圍寂靜無聲。
葉無影轉(zhuǎn)過身,荒廢的房子內(nèi)空無一人。
葉無影預(yù)感不妙,放著背包的位置早就不見,他下意識伸手摸向褲兜,自己手機早已不翼而飛。
“小真?”
葉無影急忙跑出屋子,周圍空蕩蕩一片,劉守真已經(jīng)消失許久。
周圍林間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沒等葉無影反應(yīng)過來,一個圓柱狀硬物抵在他后背,葉無影識相的抬起雙手一動不動。
楚逸走到葉無影面前,一言不發(fā),他的臉色難看至極。握緊的手槍斜對著葉無影腿部,始終沒有放下。
房子周圍出現(xiàn)許多干員,干員們各自數(shù)人一小隊從各個方向突入廢棄的屋子內(nèi)。很快,一名干員來到楚逸身后報告:“附近沒有目標的蹤跡?!?br/>
一同行動的技術(shù)干員不敢相信,立即說道:“絕對不會錯的,定位的位置就在這?!?br/>
楚逸伸手摸到葉無影風(fēng)衣的口袋,從里面抽出一部手機,那是劉守真的手機。..cop>“這?”技術(shù)干員一臉錯愕。
“同一個手法,上當(dāng)了兩次?!背菽抗夥诺饺~無影身上,“你把劉守真當(dāng)朋友,不僅幫他掩護,還協(xié)助他潛逃,然而你也不過是劉守真利用的一顆棋子。”
看到那部手機,葉無影表情這才稍微放松了些。
葉無影的表情楚逸盡收眼底,他晃了晃手機,說道:“劉守真把自己的手機偷偷放到你身上,誤導(dǎo)我們來追你,自己則趁機潛逃。你是聰明人,我想你也看到手機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難道沒點別的想法嗎?”
“???楚警官您說什么?”葉無影撓了撓頭,面帶微笑答道:“這手機的確不是我的,不過是我一朋友給我的。不過你說的掩護和協(xié)助罪犯潛逃的和我可沒關(guān)系,我只是獨自到這郊游寫生而已,我打小就喜歡畫畫。”
“獨自一人,連夜從a市趕到200公里外的荒山野嶺寫生嗎。”楚逸語氣不見任何情緒?!拔覀冊诟浇鼪]有發(fā)現(xiàn)任何車輛,食物,以及衣服。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手機肯定也被劉守真拿走了。他已經(jīng)不只是利用你這么簡單,甚至連你后路都斷了。你要怎么回去?獨自一人在這么冷的天里,沒有食物也沒有水,更聯(lián)系不到任何人,步行200公里?你會死在這的。”
“我最近情緒不太好,剛和女朋友吵架,于是一時沖動,就跑到這了散散心。..co葉無影聳聳肩:“多謝楚警官還有各位警官來找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你們能載我一程的吧?”
“不要以為我抓不住你的把柄。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不愿意配合,怪不了我?!?br/>
楚逸沉默了好一會,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八退厝??!?br/>
幾名干員帶著葉無影向a市返回。
車內(nèi),葉無影默默想到:小真,現(xiàn)在你在想什么。
劉守真現(xiàn)在想的,到底是誰在葉無影打電話,手機來電顯示對面為未知。
他接聽了電話,沒有出聲。
“我建議你們最好從當(dāng)前的國道接近海江縣段轉(zhuǎn)到旁邊的縣道或者別的路離開,要抓劉守真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位置,已經(jīng)從a市山海大橋出了國道向你們的方向追來了。”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聲音溫和的男中音。
劉守真心頭一緊,忍不住開口:“你是誰,怎么知道這個電話的?”
“哦?想不到是本人接電話。”電話那頭有些驚訝,隨即說道:“我是秦仲海,一名覺醒者。聽聞你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來和我們見一面怎么樣?”
居然是這群覺醒者團體主動找上門,就在剛才劉守真還想著該怎樣和這個團體接觸上的,沒料想對方也想和他接觸。
劉守真心想沒猜錯的話,這個秦仲海應(yīng)該就是韓羽良口中的秦先生,零式的領(lǐng)導(dǎo)者。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電話的?”劉守真沒有答應(yīng)下,繼續(xù)追問。
他猜不透對秦仲海的想法,不知對方作何打算。尤其是主動聯(lián)系自己身邊的人,這不免讓劉守真警覺起來,過分主動通常也意味著野心,趁他人危難之際拉攏入伙,壯大自己團體的力量。
“呵呵?!彪娫捔硪活^的秦仲海笑了笑:“你是個謹慎的人,要聯(lián)系到你或許很難,但是你周圍的人要聯(lián)系上卻沒這么難,他們沒你這么謹慎。如果你愿意來,我可以告訴你,我所了解到關(guān)于你的一切?!?br/>
這是開誠布公的展示誠意,更是一種威脅。潛臺詞非常明確:我們在找你,你或許很能躲,但你身邊的人就不一定了。
劉守真不由得心中一緊,表現(xiàn)的這么強勢,看來對方和第九行動所的人對比同樣不是什么善類。
“好,我會來的,你們位置在哪?”劉守真答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方既然聯(lián)系上自己顯然并沒有要對自己怎么樣的想法,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劉守真也準備和他們聯(lián)系上得知一些消息,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去的。
“那太好了,你到這個位置來吧,我等著你。對了,你一個人行動的話,有交通工具嗎?我給你發(fā)個短信鏈接,那是我們存放交通工具的位置,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也能盡快脫身,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去用。”
掛斷電話,劉守真根據(jù)短信鏈接的地圖位置,離開山林到來到附近公路旁的木材廠。
木材廠的廠長聽聞來意,當(dāng)面打了個電話后爽快的遞給劉守真一串鑰匙,以及一輛加滿油的新車。
劉守真重新上路,然而他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往a市方向返回。
一輛吉普車和劉守真交錯而過,等劉守真走遠后,吉普車突然強行轉(zhuǎn)彎,向劉守真方向追去。
與此同此,金寰宇電話響起。
“周許,是有什么特殊情況嗎?”
“副組長,劉守真的情況很奇怪,他突然轉(zhuǎn)向往回了,那條路根本沒有別的去向,只能是回a市的。不久前他剛通了電話,我懷疑有人和他聯(lián)系,不排除威脅的可能。我在跟著他,一有別的消息我會再通知您的?!?br/>
“明白了,你自己也要小心?!?br/>
掛斷電話沒多久,一名組員拿著一份資料進入金寰宇辦公室。
“副組長,這里有一份給您的報告,是周曄師姐傳真回來的,她交代我要第一時間交給您,無論手頭有沒有別的任務(wù)?!?br/>
金寰宇神色一變,他交代周曄去北部邊防的a組駐地查的,自然是楚逸的歷史資料。但她查到的是什么,居然會急的要用傳真第一時間交給他,連親自回來匯報都來不及。
金寰宇打開資料閱讀起來,等他看完這份資料,他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一片鐵青。止不住的寒意流過身,他的臉上愈發(fā)猙獰,流露出的擇人而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