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后一戰(zhàn)竟然是黎衡與吳傲天,吱吱,有趣,在多年前,二人一同爭奪與淵都城第一天才的名號,而后,黎衡獨領**數(shù)年,淵都城無一人可與之爭鋒,吳傲天徹底完敗……如今黎衡天賦回歸,又是這二人的龍爭虎斗!”
“的確,這場比武確實有看頭!不過畢竟黎衡天賦恢復不久,即使初入進入道力境,恐怕……”
“給黎衡時間,超越吳傲天是肯定的,不過眼下時間太緊,我也覺得黎衡希望不大!畢竟傳聞吳家偷偷購置了足足兩枚云氣丹……”
“你的意思是?”
“吳傲天很可能已經(jīng)道力中期了!”說話的人不由自主提高了一些聲音。十六歲的道力中期,這種天賦恐怕放在大陸上,都少見。
擂臺之下,不斷有人談論起過去,拿二人作比較。
“嘿嘿,晨風獅,這就是比武大會的最后一戰(zhàn),冠軍將在你我的后輩中產(chǎn)生,這場景有些熟悉……誒,人老了,總是讓人不禁有些懷念以前……”在一處觀戰(zhàn)臺上,吳老鬼突然‘陰’測測的開口。
“你想說什么?”晨風獅淡淡道。
“還記得五十年前么?當年我們那一屆比武大會,最后一戰(zhàn)是你我之爭,家族在我們身上下了重注,賭斗!今天這個場景多么的相似,你敢不敢一起回憶一番過去?”吳老鬼聲音沙啞了幾分,眼神閃過幾絲恨意。
當年他就是在這比斗中輸在了晨風獅手里,害的家族當時‘交’出了大筆賭注,足足兩年才緩過來,這是他一輩子引以為恥的事情。
“家主,千萬別上他的當,對方有備而來!”大長老晨震在一邊勸解道。
“老頭子算了,沒必要跟他賭這場!”佘太君也感覺不合適,開口道。
“怎么,晨風獅你不敢將當年的事情重演一遍嗎?”吳老鬼恥笑一聲。
晨風獅皺眉,雖然知道吳老鬼這是‘激’將法,但當年他能贏吳老鬼,此番避而不賭,真有點示弱。
就在晨風獅猶豫幾分,終于準備拒絕的時候,黎衡的聲音突然從擂臺上穩(wěn)穩(wěn)的傳遞過來。
“你們吳家想賭什么,我們晨家接了!”
“衡兒,不得兒戲!”佘太君瞪了黎衡眼,雖然黎衡最近給她的驚喜實在太多了,不過吳老鬼敢這么說,分明有備而來,最好還是不要答應。
“我有分寸!”黎衡眼神自始至終很平靜,緩緩開口。
就在佘太君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虛弱坐在一邊的晨曦開口道:“我覺得哥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不是以前!”
“難道還看差了些什么?”晨風獅眉頭稍微舒展,聯(lián)想到黎衡這些日子做出的種種奇跡,祭祀古法,七星點燈,背后還有神秘的師傅,晨風獅終于點頭,開口道:“吳老鬼,你想讓我們這些老頭回憶一下過去也好,跟你賭了!”
“好,很好!五十年前,吳家輸給你們一座靈‘藥’場,今天也是該拿回來了!”吳老鬼一見晨風獅答應,立刻‘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那座靈‘藥’場,經(jīng)過五十年的經(jīng)營,價值今非昔比,是我們晨家的三大主產(chǎn)業(yè)之一,你的胃口還真夠大的!既然如此,你要將吳家的大靈礦場作為賭注!”晨風獅不客氣的開口道。
無論是靈‘藥’場,還是靈礦場,都是靈氣‘逼’人之地,否則不可能生長靈‘藥’,產(chǎn)生靈礦,是屬于家族底蘊,珍貴異常,起碼價值數(shù)十萬的靈石!
“好!”吳老鬼根本沒有猶豫,一口答應,因為根本不可能輸嘛!
在遠處的高臺上,城主烏猛洋的聲音傳遞過來:“嗯,你們兩個老家主也真有興致,那我烏猛洋就在這里做個公正人好了!”
“有城主做公正,相信晨家也不會賴賬!”吳老鬼嘿嘿一笑。
角斗場上,所有人都感覺有些心顫,這就是在那家族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來賭??!這是什么魄力?簡直是在拼命了!
最后一場冠軍之戰(zhàn),頓時再次提升了一個吸引力,究竟誰取得最后的勝利?
“黎衡,我倒是要謝謝你,這么輕松就讓你外公把靈‘藥’場‘交’了出來!”吳傲天雙手環(huán)抱,微微一笑,仿佛這場比武已經(jīng)贏定了似得。
“我倒是覺得,你們將靈礦場送上‘門’來,十分心急!”黎衡‘舔’了‘舔’嘴‘唇’。這場比賽對晨家無比重要,不論是尊嚴上,還是無比珍貴的靈‘藥’場,都不能輸,只能贏!
“嘴皮子利索可沒有用,關鍵是要看實力!我會讓你輸?shù)靡粩⊥康?!”吳傲天不想再與黎衡爭辯,懶懶開口。
“雙方準備,開始!”
伴隨著裁判員的一聲令下,這場最終比武,來開了序幕。
嘩,嘩……
吳傲天在這一刻,渾身的修為徹底釋放,道力毫無顧忌的爆涌了起來。看著氣勢,可不像道力初期這么簡單。
“真的道力中期了!黎衡這下難了,機會渺茫!”王家的觀禮臺上,胖子王流驚呼。
“你這死黨,估計也有不為人知的底牌吧!”王風在一邊安慰道。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