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香濃稠的鮮血,就像是被突然打翻的番茄醬,蔓延出很大一塊面積來。
“鄒譽哥哥!”蘇瓔選擇性的忽視了那耀眼的血紅,忍著心中的不適,大步的跑了過去。
此刻鄒譽正用自己的外套捂著徐麗的腿,想要阻止血液的大量流失,然而,情況并不怎么樂觀。
徐麗的頭部和腿部都摔了很大一個口子,鮮血不斷的流失著,她的嘴唇都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種失血的白色。
“叫救護車!”
“慕白已經(jīng)打電話了,救護車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br/>
地上的人早已昏迷了過去,唯有鼻息間那微弱的呼吸,證明著她還活著。
徐麗摔得不輕,骨頭肯定是斷了,就是不知道內(nèi)臟有損傷沒有。鄒譽不敢輕易的移動她,只能盡量的想辦法止血。
蘇瓔在一旁蹲了下來,手指微動,靈活敏捷的點著徐麗身上的穴位。
魚際,尺澤,大陵,郗門,涌泉,勞宮,行間,陰白,關(guān)元……蘇瓔將自己依稀記得的,與止血有關(guān)的穴位都點了一個遍。同時不動聲色的將一股氣息傳入徐麗體內(nèi),應(yīng)該能減緩徐麗血液流失的速度。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但愿徐麗吉人自有天相。
很快,校醫(yī)便拿著擔(dān)架趕來了,還有兩位住校的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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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xué)生跳樓自殺,無論原因如何,這都不是小事兒。
那些黑乎乎的陽臺上,扎滿了不少看熱鬧的同學(xué),可是眼下,已經(jīng)沒人顧得上去管她們了。
隱隱聽到救護車的聲音由遠而近,眾人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救護車到了,徐麗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一大半。畢竟多耽擱一分鐘,徐麗就多一分危險。
有兩名老師陪著徐麗上了救護車,其余的宿管老師吼了吼那些趴在陽臺上看熱鬧的同學(xué),這一場變故才得以停歇。
前前后后也差不多折騰了半個小時。
鄒譽的外套全是血跡,不能穿了,蘇瓔擔(dān)心鄒譽著涼,非要把自己的外套給鄒譽。
鄒譽有些哭笑不得:“阿瓔,我沒事兒,冷不著的?!?br/>
他可是男人,怎么可能讓女孩子脫衣服給自己穿。
“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沒事兒?”蘇瓔說著便開始伸手解自己的羽絨服,嚇得鄒譽趕緊伸手阻止。
我的大小姐,這么冷的天兒,你要是凍感冒了怎么辦?
“別鬧,我真的不冷?!编u譽目光堅定,他肯定是不會穿蘇瓔的衣服的。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瓔為自己受凍?
“鄒譽,阿瓔!”就這樣兩人僵持間,身后傳來了沈慕白的聲音。
蘇瓔回頭,就見沈慕白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蘇瓔二話沒說,就開始上下其手,一把扯開了沈慕白外套的扣子。
“臥槽!你干什么?”沈慕白臉色大變。
“脫衣服。”蘇瓔倒是說得簡單粗暴。
沈慕白雙手捂胸,一臉驚恐:“你是不是被什么色鬼附身了?”
“哪來這么多廢話,快點脫下來,給鄒譽哥哥穿。”
鄒譽也是很無奈:“阿瓔,別鬧了?!?br/>
“想到別想!”沈慕白敏捷而氣憤的一步跳開,痛心疾首的看著蘇瓔:“阿瓔啊阿瓔,虧慕白哥哥平日里這么疼你,你個白眼狼,你也太偏心了吧!”
“要衣服沒有,要命一條!”
蘇瓔撇撇嘴:“小氣?!?br/>
為了防止鄒譽被凍感冒,三人還是先回了宿舍,給鄒譽換了一件暖和的外套。
“你們見到高映雪了嗎?”蘇瓔邊走邊問。
“當(dāng)然。”沈慕白傲嬌的揚揚頭:“幸虧我當(dāng)時眼急手快,將高映雪的魂魄……”
“噓!”蘇瓔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樓道里,似乎有奇怪的聲音響起,像是什么東西被拖在地上的聲音。
好像是,鐵鏈。
鐵鏈?蘇瓔一愣,問沈慕白:“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沈慕白看了看表:“快一點了,還差兩分鐘?!?br/>
“丑時了?”蘇瓔眉毛一挑,嚇了一大跳:“沈慕白,你是不是把高映雪的魂魄帶過來了?”
“對啊,你怎么知道?”
當(dāng)時情況緊急,好不容易招到的高映雪魂魄,還一句話沒問呢,沈慕白怎么忍心就這么把她放走?所以順手拿了一個收魂袋講她裝了起來。
“快,把她放出來?!?br/>
“?。俊?br/>
“別‘啊’了!快把她放出來,沒時間了!”蘇瓔有些著急,鐵鏈撞擊地面的聲音已經(jīng)近在咫尺。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