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這不是自己跳河里淹死的嗎?”
“誰在村里干這事兒?。 ?br/>
“必須揪出來??!都鬧出人命了!”
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臉色都變了。
何山海夫婦一聽,估計是想到我剛才說的賠償了,立即就拉著兒子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天啊,秋蓮,到底是誰那么狠心啊,你讓我們怎么活啊……”
突然鄭大升又跳了出來,指著我:“肯定是葉青!她之前和何秋蓮就關(guān)系不好,李洪濤也是因為她才進(jìn)了牢里的,據(jù)說她和李洪濤私下里也有些牽扯,肯定是何秋蓮和她因為李洪濤起了爭執(zhí),葉青就把何秋蓮弄水里了!”
吳珍珍尖叫著道:“鄭大升!你神經(jīng)病??!老是咬著葉青不放是啥意思??!”
鄭大升說著就要沖過來抓我:“肯定是葉青!你沒看到她揍她妹的時候是什么兇狠的樣子,連家里人都不放過,更不要說何秋蓮和她有矛盾!”
“沒有證據(jù)的話不能亂說!”丁粵明一把把我拽開,嚴(yán)肅的道,“警察同志都在這里,用不著你來提供嫌疑人!”
鄭大升顯然很激動,感覺是非要將我定罪似的,村支書帶著兩個人才按住了他,他又激動的回頭看向何山海:“山海叔,肯定是葉青!就是葉青!讓警察抓她!抓她!”
我推開擋在我跟前的吳珍珍,上前一個耳光狠狠的摔在鄭大升的臉上,另一手直接捏住他頸脖上的穴位,他一時間就渾身無力了,我狠狠的拽了一把,鄭大升踉蹌的跟著我走,我狠狠的把他丟在何秋蓮的尸體旁邊,嚇得他頻頻高聲叫出來。
“你有什么證據(jù)在這里指證我,剛才所有人都看著,是我,葉青,讓何秋蓮爸媽在這里等警察過來查!如果是我,那么我有病是嗎,我等著警察來查我是嗎?”
我怒喝,周遭圍觀的村民竟然都不敢吭聲,似乎被我嚇著了。
其中一個警察想勸我:“小姑娘,咱們警方是看證據(jù)辦事兒的,你放心,假的成不了真的,要是……”
“那你們把他抓了吧?!蔽依淅涞闹钢嵈笊?,“就是他害死何秋蓮的?!?br/>
“啥!”
頓時大伙兒都怔住了。
鄭大升嚇得大叫:“葉青!你個不要臉的!明明是你,現(xiàn)在你敢反過來要咬我一口!你特么的……”
“別跟狗似的亂吠!”我惡狠狠的瞪他,“你能懷疑我,我怎么就不能懷疑你,平時我和你在班上也沒有講過多少句話,也沒有惹過你吧,憑什么你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指正我,非要說是我?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何秋蓮是你害的,你找不到另外的和何秋蓮起過沖突的人,所以只能賴到我的頭上!”
鄭大升的臉色一沉,想要起來,可全身無力,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扯著嗓子喊:“我……我那是合理推斷!不是你還有誰!”
“那我說是你,可不光是推斷!我還有證據(jù)!”我瞳孔微微的縮了縮,警察下了判定之后,我一直在觀察何秋蓮,而且我靠的算是比較近的,一眼就看到她手指間里有血跡,這是抓痕,本來我還沒想到是鄭大升,但是他拼命的沖出來指證我,就不能不讓我看到他了。【*##*最快更新】
說著,我蹲下,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三兩下扒開鄭大升的上衣,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背上有抓痕,很是明顯。
我指了指何秋蓮的手指:“警察叔叔,你們不是有法醫(yī)么,驗證一下吧,這到底是不是何秋蓮抓的?!?br/>
幾個警察都被我這一連串的利落舉動驚呆了,好半天才有人反應(yīng)過來:“鄭大升!這件事你怎么說,回警局吧!”
鄭大升大聲的吼叫:“葉青!你個賤人!賤人!”
警察撲上去把他制服,銬上手銬帶走了。
何山海他們看了我一眼,立即道:“趕緊的,去鄭大升家里要賠償??!還行,死了還知道給我們留點賠償,算是沒白死!”
說著,何山海他們也沒管何秋蓮的尸體,快步的朝鄭大升家里跑去了。
剩下的事都交給了村長和村支書處理,村里為了表彰我的英勇和智慧,還給我獎勵了五塊錢和一斤的水果糖。
還有三天就要考試了,吳珍珍抱著書到我家里來復(fù)習(xí),正好村里的小學(xué)給學(xué)生放假了。
吳珍珍湊過來跟我匯報消息:“聽說鄭大升沒熬住,還是招供了,他說他以前就暗戀何秋蓮,可是何秋蓮一直喜歡那個李洪濤,所以上回他才借機(jī)嗆了李洪濤和他打了起來。
后來想著李洪濤進(jìn)牢里了,他有機(jī)會了,就想去找何秋蓮,正好就見著何秋蓮哭哭啼啼的從家里跑出來,一問才知道是被他爸媽罵了,鄭大升就帶著何秋蓮坐在河邊上喝酒聊天兒。
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咋的,反正鄭大升就想干壞事兒,何秋蓮不愿意,罵了他,鄭大升就火了,下了狠勁兒,本來想著嚇嚇?biāo)?,沒想到……沒氣兒了,他就把人丟河里了,想著讓大伙兒都認(rèn)為她想不開跳河了?!?br/>
聽了這話,我是一陣的唏噓,前世何秋蓮沒遭遇這事兒,那估計是因為李洪濤一直都在,這一世卻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我心里堵著堵著的,也不好受。
“也不知道能判鄭大升幾年?!蔽覈@息了聲,鄭大升上學(xué)也晚,但是也才十七,未成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判,要是不能判,何秋蓮也算是白死了。
吳珍珍也是搖頭:“誰知道呢,天底下不公平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數(shù)都數(shù)不完,還好,咱們命還在?!?br/>
我一時間覺得嘴里的味道都是苦澀的,哪里有命呢,前世我的命不也是在這樣的壓榨之中活生生的被剝奪了么,我的慘死換來了葉謠他們的平靜和幸福,真是有夠諷刺的。
鄭大升他們家賠償了何山海他們家五百塊錢,這事也就了結(jié),至于鄭大升怎么樣了,反正還在勞教所沒出來,村里的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
中考前一日。
我在家里做最后的準(zhǔn)備,我媽也神神道道的在翻我的書包看我的鉛筆啥的都準(zhǔn)備好了沒有,一遍又一遍的檢查,我知道她也緊張,就勸著她去找春分嬸子聊天。
我媽熬不住我的勸,就去了,走的時候我還讓她給春分嬸子把那一袋子水果糖帶去了,反正我不愛吃,春分嬸子家里有三個孫子呢,正是愛吃的時候。
天快黑的時候,葉先河一家竟然來了,而且葉先河還扛著一大袋子的米和臘肉臘腸之類的放到我的院子里。
葉先河在院子里大叫:“葉青,趕緊出來搬東西了!”
我眉頭一皺,把本子放下了,快步走了出去:“你們來做什么?”
潘月看我一眼,就像是沒和我發(fā)生過任何的嫌隙似的,笑著上前來想要拉我的手,可是被我避開了,但是她也絲毫不以為然:“不是說你明天要中考了么,你也是要考陽城一中吧,正好啊,到時候考上了,你們兩姐妹也能互相照應(yīng),雖然葉謠是跳級保送上去的,但是中考的題她都做的滿分了,我特別叫葉謠過來給你劃點重點什么的,明天你考試就容易多了啊。”
葉謠走過來,甜甜的道:“姐,我總結(jié)了不少的重點給你看呢,肯定會有幫助的?!?br/>
“是啊,今天葉謠可是特別的要我們都過來給你加油打氣的?!比~先河笑瞇瞇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個慈父,“你媽呢?咋沒在?”
我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這個時候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才是真的!
“不用來給我復(fù)習(xí),我不考陽城一中。”我冷冷的看著他們,以我現(xiàn)在的成績正常發(fā)揮頂多是考上陽城七中,但是也算是個不錯的學(xué)校,二流之中的佼佼者吧,前世七中后來也出過不少狀元呢,學(xué)習(xí)氛圍倒是比一中更嚴(yán)肅點。
潘月吃驚的叫道:“啥,你不考陽城一中?那葉瑞咋辦?。 ?br/>
我眉頭立即皺起了:“我考哪里和葉瑞有啥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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