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雙手護在胸前,臉紅的不像話,連呼吸都帶著顫。
想到剛才在車上的畫面,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怎么會這么意志不堅定呢!
他一撩撥,她就沒忍住,最后竟然有些沉淪。
想當(dāng)初,她是何等的信誓旦旦。
到頭來,她卻要打自己的臉。
“我,我現(xiàn)在不想了。”
南星說完,急匆匆抓過散落在床邊的衣服,就要下床。
薄司爵瞳仁微瞇,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到嘴的美味,怎么能讓她逃跑呢?
他一把抓住南星手腕,將人擁進懷里,“你是我孩子的母親,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一切,都發(fā)生的剛剛好?!?br/>
他低頭,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這是提前履行我們的夫妻義務(wù),為什么要拒絕?”
南星被他激得頭皮發(fā)、、、、、麻,聲音開始發(fā)抖:“我、我說過,一開始,我們的婚約,是各取所需,你不能強求我......”
聲音到了最后,已經(jīng)完全變了味。
因為,薄司爵的手,正在肆意的點火。
她咬著唇,忍住不出聲。
“你真的,不想嗎?”薄司爵循循善誘,步步緊逼:“不要害怕,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br/>
南星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
明明,她的身體,已經(jīng)很想了。
可是,內(nèi)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這么快,就放下自己的底線。
可是,薄司爵說的也沒錯。
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就是五年前那個女人。
那么,墨墨和桃桃的身世,他自然也不需要調(diào)查了。
只是,他可能是出于責(zé)任,才對她產(chǎn)生興趣。
可她,并不稀罕這份責(zé)任。
南星深吸一口氣,睜開眼,認(rèn)真看著男人眼睛。
“薄司爵。”
“嗯?”男人溫柔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撩撥著她耳邊的碎發(fā)。
南星微斂眸,視線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你,喜歡我嗎?”
薄司爵的手指,驀地一頓。
南星原本懸在空中的心,因為他的遲疑,頓時沉了下來。
身體里的火,瞬間被澆滅。
她推開薄司爵,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
等下了床,才回頭,認(rèn)真看著他,道:“五年前的事,是意外,你沒必要因為出于責(zé)任感,而對我負(fù)責(zé)?!?br/>
“這種事,只有和我愛的,以及愛我的人做,我才會覺得美好,如果是出于身體本能的欲望,我會覺得,很惡心?!?br/>
說完,沒理會薄司爵的僵硬的神色,轉(zhuǎn)身離開。
屋內(nèi),原本火熱的氣氛,瞬間消失。
薄司爵坐在床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沉默良久。
他喜歡南星嗎?
回想兩人相識時光,其實,也才不過短短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發(fā)生了很多事。
一開始,她為了不讓自己發(fā)現(xiàn)她和孩子的身份,一直在故意和他作對。
后來,她又去薄家,幫爺爺治病。
再后來,他提出假結(jié)婚,想要她幫忙調(diào)查爺爺中毒的真相。
這中間,他們有過很多次親密行為。
每一次,他都是出于身體本能。
可他從沒問過自己,他,喜歡南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