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夢到了梅洛兒?!?br/>
她很奇怪,她怎么會夢見衣不遮體,身上青紫一片而且還滿臉是血的被梅洛兒。
看梅洛兒的樣子,好像是被人……
“梅洛兒?”顧逸北的劍眉輕微一蹙:“怎么夢到她了?這么害怕,是夢見她把我搶走了還是怎樣?”
“我,我!”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夢見梅洛兒,可是心中突然滋生出來的恐懼感是怎么回事?
慕婼兮把頭埋在顧逸北的懷里,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緊緊的摟著他精瘦腰,嘴里說道:“逸北,我害怕!”
“乖,不怕有我在,是不是因為白天的電話,所以內(nèi)心不安才會做這樣的噩夢?”
這樣的話是他用來哄慕婼兮的,但他心中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梅洛兒一直沒有找到,而慕婼兮又被噩夢驚醒。
他不是一個信奉迷信的人,但事情和慕婼兮有關,他不得不提起一百二十份精神。
“也許吧!”
季晴芯她只是聽顧逸北提起過,卻沒有真的見過她,雖然是初戀但她卻覺得那個女人不會對她構(gòu)成威脅。
但梅洛兒,她卻是見過的。
“放心吧!我是你的,沒有人可以搶走知道嗎?乖,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回國。”
“明天?我們明天就回國嗎?”她怎么不知道,都沒有顧逸北提起起過?!笆虑槎冀鉀Q好了嗎?”
“差不多了,后續(xù)的事情杜杰會留下來處理。”
他也不想在這里多呆,只有一個梅洛兒,雖然是一個女翻不起什么風浪。
但有的時候千萬不要小瞧了女人,歷代多少王朝是毀在女人手中的?
“好,我也該回組了!”
想想這幾天可能是過得太安逸的,安逸到她有些舍不得和顧逸北分開。
“逸北我們好像一直都沒有……”
沒有什么措施,不會中獎吧?
“傻瓜,你的事業(yè)才剛開始。而且就算要孩子,也要等和你結(jié)婚以后,更何況二人世界我還沒有過夠!”
二人世界才剛剛開始,就要弄個礙眼的小東西在他們的面前晃來搖去嗎?
顧總表示,想想就心里不舒服,好像他的婼兮要被人搶走一樣,就算搶走慕婼兮的人是他的孩子也不行!
看看這個男人已經(jīng)霸道到什么程度了,孩子還沒有影就已經(jīng)吃上醋了,這要是有了孩子他是能給掐死還怎樣?
將慕婼兮哄醒,顧逸北拿起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
想著她剛剛驚醒的樣子,想著梅洛兒還沒有找到,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安。
顧逸北拿著手機悄悄的離開房間將門虛掩著,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撥通雷恩的號碼!
床上的本應熟睡的慕婼兮卻睜開雙睛,隨后起身下床。
“喂逸北,哦天,繼續(xù)別停,嗯對就這樣!”
聽著雷恩那銷魂的聲音從手機內(nèi)傳出,不用顧逸北多想都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我明天回國。”顧逸北好似沒有聽到時面的吟哦聲繼續(xù)說:“找到她,在我回國之前解決掉!”
那是他的一塊心病,不解決掉怎么行?
“逸北,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她能翻起什么風浪?你放心,有我在只要她出現(xiàn),我絕對不會讓她離開!”
現(xiàn)在人躲起來,找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誰知道是死還是活?
被打擾到好事的雷恩心中有些不爽,卻也不好說些什么。
“呵,一個女人而已?雷恩,如果你身邊的女人現(xiàn)在想要害死你的話,你感覺自己有幾條命可以活?”
顧逸北冷聲笑著,千萬別小看了女人,如果小看了早早晚晚都會出事。
“我知道了逸北,不過你明天回國,是不是應該讓我見一下你的禍水?”
在他看來,慕婼兮就是一方禍水,他很想見見這個東方美人有著怎樣的能奈可以將顧逸北這頭猛獸收復并化成繞指柔。
“明天下午機場見?!毕肓讼胗盅a充道:“多帶些人。”
“你這是有多害怕梅洛兒會對慕婼兮下手,她還能暗殺還是怎樣?她只不過是一個被養(yǎng)壞的女孩子?!?br/>
雷恩總是覺得顧逸北的神經(jīng)有些太過緊張。
“呵,送你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雷恩,如果你想在這條路走得更遠,小心這兩個字你一定要學會?!?br/>
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就是自負了。
“謝謝你逸北,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一定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那個女人,我也一定會幫你解決掉她!”
沒有當時的顧逸北就沒有現(xiàn)在的雷恩,對于顧逸北說過的話雷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反駁的,更何況雷恩覺得他說得很對。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這個位置有多少個人惦記著,他心里也是知道。
“好,那就這樣,拜!”
顧逸北掛斷電話回頭之時,看到慕婼兮正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
她是什么時候醒的?聽到了多少?
“婼兮??!”
顧逸北急忙大步走到她的身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他有多害怕從她的眸中看到惡心和厭惡。
“是在說梅洛兒嗎?”
那個她,是梅洛兒吧!
不是很清楚,所以想要問一下。
既然都聽到了,顧逸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是!”
慕婼兮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然后打了一個大哈欠,身子一倒宛如無骨一樣的靠在顧逸北的懷里說道:“困,你不在身邊睡不好?!?br/>
這反應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他有些懷疑慕婼兮是不是夢游出來沒睡醒,現(xiàn)在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
“好,我們?nèi)ニX?!?br/>
顧逸北彎下腰,以公主抱的方式將慕婼兮抱在懷里向臥室走去。
“逸北。”
慕婼兮雙手摟在他的脖子,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這個男人,為了她都做了些什么,她不得而知,但她知道的卻是她沒有權(quán)力怪他。
“嗯??”走到床邊,他輕輕將慕婼兮放在床上,揉了柔她的頭頂含笑的說:“怎么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善良,對于要傷害我和傷害你的人,我做不到仁慈。”
她的溫柔和乖巧只是表面,在這個看似軟小的身體里其實住著她的另一面,一個狠辣起來絕不會輸給顧逸北的另一個慕婼兮!
聞言,顧逸北竟然呵呵一笑,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