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都以為姜心離放下去尋秦漠然的念頭時,姜心離卻道:“我仍不放心?!彼D頭對跟出來的李元道:“李元,我離開之事你切莫聲張,我很快便回?!?br/>
見姜心離堅持,其他人也知自己是阻止不了了的,寒兒道:“既然娘娘執(zhí)意要去,還請娘娘讓寒兒跟隨,以便護衛(wèi)娘娘安全?!?br/>
祝影也抱拳道:“屬下隨同,以護大小姐安全?!?br/>
姜心離并不想帶著二人,但是一來需要祝影帶路,二來就算她不讓這二人跟著,想必他們也會偷偷摸摸的跟上,還不如一開始就帶著呢。想到此,姜心離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秦漠然派祝影走后,他便帶著阿采回了暫時居住的客棧,隨后客棧就被人給圍了。這些人,自然是副盟主的人。
對此,秦漠然并不意外,畢竟此次他并未刻意隱瞞行蹤,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來得這么快。不過即便被這些人圍困了也無妨,因為除了江湖的一些老人,并無人見過他。
“主子,您何必露面?那些人都不曾見過你,查不到人,那些自然會帶人走。”阿采瞥了一眼圍著客棧的江湖人,面露不滿,“再說了,當初您會坐上盟主之位也并非自愿。若非受人所托,您又何必做那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秦漠然淡淡地瞟了阿采一眼,阿采禁言,不敢再多言。
“主子?!币粋€黑衣人忽然出現,此人正是混在軍隊里的其中一名隱衛(wèi),此時見了秦漠然,立刻將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秦漠然臉色愈發(fā)冰冷,聽到最后更是冷笑起來。這些日子忙著江湖這邊的事情,倒是疏忽了軍隊那邊。那些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去軍隊鬧事!
秦漠然豁然起身,便在此時,客棧外那些江湖人已經陸續(xù)離開,想來是找不到“盟主大人”,只能先撤吧。
“離兒如今在哪兒?”秦漠然瞥了一眼那些撤離的江湖人,頓下腳步問隱衛(wèi),隱衛(wèi)道:“大小姐如今來找您了,屬下無能,并不知大小姐如今身在何處?!?br/>
另一邊,由祝影引路,姜心離已經到達朗城——如今秦漠然暫時藏身之地。只是他們到時,秦漠然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我們分開找?!苯碾x道。
祝影寒兒都知姜心離的性子,點點頭,各自散去尋找。
而此時,阿采視線從窗外掠過,正巧看見一抹黑影一閃而過?!鹊?!阿采目光一頓——是祝影吧?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黑影是祝影吧!
“怎么了?”秦漠然察覺阿采的變化,眉宇微微皺起。
“主子,我好像看到祝影了?!卑⒉傻囊暰€還凝在那一角。秦漠然看過去,卻是空無一人。阿采與祝影從小在暗影樓一起長大,彼此之間極為熟悉,他不會看錯。
“離兒。”秦漠然眉頭皺得更緊,先前他將祝影派去找離兒,此時祝影卻出現在這里,這只能證明,離兒如今也在朗城。只是……秦漠然看了一眼藏在暗處的幾個江湖人,關上了窗戶。
是夜,一棟獨立二樓的小窗被人從里打開。墨色的身影溶于黑暗,消失在阿采的視線里。阿采關上窗,心中都是無奈,姜大小姐身邊跟著祝影呢,哪里會出什么事?明明自己如今都還有事沒有處理完,卻還是決定在夜里去尋人。
秦漠然滿心都是找到離兒,一家客棧一家客棧的慢慢尋,卻是沒想過姜心離也在尋他。秦漠然剛進入一家客棧,女子輕盈的身姿就從此處離開。
這一夜,他們都是未眠人。
而在第二天,秦漠然在的客棧再次被圍了。那些江湖人都肯定,盟主大人在這家客棧,但是并不知道到底是誰。
有人提議說將整個客棧的人都抓了,多省事。堂主們卻是苦笑,他們倒是想直接抓人,但是這家客棧的靠山,并非他們能招惹得起的。
昨日姜心離就聽聞了一家客棧被江湖人給圍了的事,今日再次聽聞,姜心離自是尋了過來,因為知曉自己如今不宜在外單獨行動,所以特意帶了斗笠。本只是打算碰碰運氣,卻不想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標識。
她曾在秦漠然的袖口看到過一枚祥云,乃是用銀絲勾勒。那時她只以為那浮云只是裝飾,如今她卻在這些江湖人的袖口看到同樣的祥云標識。
不過這些人袖口的祥云標識看起來不如秦漠然的精美。姜心離腦海里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秦漠然,或許就是盟主。
想到此處,姜心離心中一緊,先前那幾位堂主的話在腦海里突兀的響起。視線從在場之人臉上一一劃過,果然從中看到了之前的那幾位堂主。
姜心離輕功不錯,身姿靈活,她在人群中穿梭,很快竄到了楊堂主身邊。
“楊堂主,好久不見?!睏钐弥髦挥X得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他轉過頭,就看見一個帶著斗笠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身邊。
楊堂主心中疑惑,他并不記得有那位江湖女子需要這般打扮才出現。正在此時,一陣微風拂過,斗笠的一角被掀起,楊堂主也認出了此人,“姜心離!”站在楊堂主身邊的韋、張兩位堂主也認出了姜心離,紛紛驚呼出聲。
在場之人,皆被聲音所吸引,紛紛看過來。也不知是誰動的手,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姜心離頭上的斗笠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露出斗笠之下那張精致的容顏。
姜心離微微瞇起眼,唇角含著一絲冷笑。
“抓住她!”有人大喊,“不是說盟主心儀這個女人嗎?抓了她就一定能將盟主找出來!”
聽得這一聲喊,其他人也跟著道:“抓了她!就不信盟主不出來!”
那楊堂主眼中浮現一絲猶豫,對韋堂主道:“先前她放了我們……”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表f堂主不等楊堂主說完,就狠厲道:“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我們放過她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可……”
“沒什么可是的!”韋堂主說話間已經動手向姜心離攻去。姜心離唇角嗜著一絲冷笑,自腰間抽出軟劍,將韋堂主的攻擊輕松抵擋。只是她終究只是一個人,車輪戰(zhàn)之下,只有落敗一個下場。
“對不住了?!睏钐弥鞯?,拿出繩子將人綁了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