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夫人,南臨家書!”
家丁急急忙忙沖進后堂。
蘇鎮(zhèn)西,蘇淺淺兄妹二人一愣,相視一笑。
“還真是不禁說,父親的家信來了!”
“快拿來!”
正與娘親董老夫人聊得高興的董氏,聽到是夫君從南臨送來的家書,當即有些激動,連忙招呼道。
家丁雙手捧著家書,來到夫人面前。
當董氏看到信封上的血跡時,臉色一變,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怎么了這是?”
一旁的董老夫人看到自家女兒的站在原地,沒有伸手去接家書,覺得有些奇怪,不由開口詢問道。
“沒,沒事?!?br/>
董氏擠出一道微笑,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接過家丁送來的家書。
董氏雙手顫抖的打開信封,看到信中第一行,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娘親!”
察覺到不對勁的蘇鎮(zhèn)西,蘇淺淺兄妹二人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娘親。
“娘親,這是怎么了?”
蘇淺淺連忙問道。
“你爹他,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董氏聲音顫抖,哽咽的說道。
“什么?”
蘇鎮(zhèn)西,蘇淺淺兄妹二人眼中全是驚撼,父親身手有多厲害暫且不提,身旁還有大哥,二哥,以及五萬蘇家軍,身為一軍主帥,怎么可能會被重傷?
“小妹,你快看看,這信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鎮(zhèn)西扶著娘親,向一旁的小妹示意道。
“嗯!”
蘇淺淺撿起地上的書信。
母親在上,兒鎮(zhèn)東敬上,今日一早我與二弟跟隨父親來到南臨,正準備進入南臨關,不成想遭到西岐大軍埋伏,父親重傷昏迷,二弟左臂中箭,蘇家軍拼死之下,這才脫身,現(xiàn)在大軍扎營在南臨以北三十里外的沛城。
信是大哥蘇鎮(zhèn)東所寫,字跡也是大哥的字跡。
難怪,難怪娘親看完這封信會差點昏過去,如果是她第一個看到,可能也會跟娘親一樣。
“小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不清楚事情起末的蘇鎮(zhèn)西,急忙問道。
“爹,大哥,二哥在南臨遇到西岐人的埋伏,爹重傷昏迷,二哥左臂中箭,蘇家軍死傷慘重,現(xiàn)在退回沛城?!?br/>
蘇淺淺深吸一口氣,向三哥低聲說道。
“什么?”
蘇鎮(zhèn)西臉色一驚,對于這樣的結果,顯然始料未及,原本在他看來,這不過只是尋常的一次大軍鎮(zhèn)守邊關的調(diào)動,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
“怎么會這樣?”
“大哥在信中只是簡單提了一句,我猜,在父親大哥,二哥趕到南臨之前,西岐已經(jīng)提前得到消息,并且將南臨被攻破的消息封鎖起來,為的就是等爹他們到的時候,打爹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蘇淺淺根據(jù)大哥蘇鎮(zhèn)東的信中所寫,推敲了一番。
“這些雜碎,正面打不過,就知道玩這些陰的!”
蘇鎮(zhèn)西臉色難看,恨不得現(xiàn)在就帶人殺到南臨,殺了那些西岐人,為爹還有二哥,以及死去的蘇家軍將士報仇。
“眼下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爹現(xiàn)在危在旦夕,必須要盡快請一位大夫給他看病療傷才行。”
蘇淺淺皺著眉,雖說這次事情有些蹊蹺,但眼下更為緊要的事趕緊為父親療傷。
“我這就去讓人將方面一百里所有名醫(yī)全都請來,連夜出發(fā),去南臨為父親大人看??!”
蘇鎮(zhèn)西招了招手,準備安排蘇大這就動身。
“不用了!名醫(yī)眼下就有,三哥你只需要安排馬車便可!”
蘇淺淺搖搖頭,別說是方圓百里,就算是千里,整個大栗國,也沒人的醫(yī)術比的過歐陽嵐,有神醫(yī)歐陽嵐在,父親定會安然無恙,至于尋找暗器宗師鬼手的事,先往后放放,眼下什么也比不過父親跟二哥的安危重要。
“好!”
蘇鎮(zhèn)西點點頭,隨即轉身向一旁的蘇大吩咐道:“快去準備馬車,今晚連夜送小姐去南臨沛城!”
“是!”
蘇大領命而去。
蘇淺淺看著蘇鎮(zhèn)西:“三哥,娘親就先交給你照顧了!”
“嗯,你路上小心,我會派人一路護送你去沛城?!?br/>
蘇鎮(zhèn)西點點頭。
蘇淺淺深深看了娘親一眼,一路小跑去請歐陽嵐。
大堂上,對于這突來的變故,董家一行人全都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不明白好好的,董氏為什么會突然暈倒,蘇淺淺又為什么急匆匆離開。
至于挨的近的董氏,董成良,董成才,董成玉幾人,誰都沒有多說什么。
另一旁。
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被叫醒,歐陽嵐還有幾分怨言,但是得知是要連夜趕去南臨,為鎮(zhèn)遠侯看傷,利索的穿好衣服,帶著藥箱抬腳便走,沒有絲毫猶豫,鎮(zhèn)遠侯蘇鎮(zhèn)遠,那可是大栗國戰(zhàn)神一樣的常勝將軍,有蘇鎮(zhèn)遠在,大栗邊關的百姓們就能過上安穩(wěn)的好日子,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他都不能讓這樣一位為大栗立下汗馬功勞的有功之將,這樣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
蘇淺淺,帶著陳三刀,歐陽嵐,春梅剛走出府,就看到蘇大已經(jīng)將馬車準備好,旁邊還有天一,天二一行十余人。
“小姐。”
蘇大沖著蘇淺淺躬身行禮。
蘇淺淺點點頭,隨即帶著歐陽嵐跟春梅坐進馬車,陳三刀則跟隨在馬車左右,一行人出了臨安城,頂著夜色,向南臨沛城趕去。
與此同時,鎮(zhèn)遠侯蘇鎮(zhèn)遠重傷昏迷,性命垂危的消息也傳到了其他幾位有心人的耳中。
百花園。
周道子捋了捋胡須,皺起眉頭:“怪哉,蘇鎮(zhèn)遠命相渾厚,按照天象所示,十年內(nèi)只會一番坦途,不應有此劫難才對!難道是老朽算錯了?”
楚櫪放下手中的兵書,擰著眉,看先一旁的老師周道子:“老師,若是這蘇鎮(zhèn)遠就此殞命,那是不是跟蘇家的聯(lián)姻也沒有必要了?”
周道子搖搖頭:“殿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蘇鎮(zhèn)遠這次命懸一線,對他而言,不禁是一場生死劫難,同樣也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