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的極是?!闭聲x軒點首。
“好了,且回吧,晚些時候太子肯定會去找,知道該怎么做吧?”
“明白,那……我就先走了?!?br/>
“嗯?!碧K挽月輕輕應(yīng)了聲,旋即緩緩將目光看向斜側(cè)面一家建筑的翹角。
那里空空如也,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章晉軒轉(zhuǎn)過身,剛準(zhǔn)備舉步離開時,便感覺身后有一道勁風(fēng)閃過,好奇轉(zhuǎn)首一瞧,原地早已沒了蘇挽月的人影。
“……”
走得這么匆忙么?
章晉軒輕嘆,回頭之際,卻見章婉之拿著剛從錢申賭坊取回來的銀票奔過來:“四弟四弟,蘇二小姐人呢?擂臺奪冠多虧有她,正好這個時候肚子也餓了,咱用賺來的錢請她大吃一頓!”
話落,后腦勺被一把暗紅色的玉骨扇敲了一下。
章婉韻睨了章婉之一眼:“好在人都散了,不然豈非暴露了四弟師父的身份?”
章婉之:……
她就是一時激動嘛。
還有,不是不知道自己下手沒輕沒重的,麻煩下次用別的方式提醒我!
“師父說,晚點太子肯定會到咱們這兒調(diào)查她的身份,勞煩二位姐姐即刻回府通知府中的下人,讓他們切莫透露任何信息?!?br/>
“那呢?”
“我想一個人靜靜。”章晉軒言罷,便獨自離開了。
章婉韻無奈嘆息。
雖說擂臺賽奪冠,但因為有些人盲目支持太子,打從心眼里認為四弟是因為太子手下留情才取勝,所以四弟根本就沒有雪恥的喜悅。
但那有什么法子呢?
當(dāng)時太子可是直接認輸了。
章婉之深深望著章晉軒的背影,直到完全不見了,她才收回目光,輕輕一笑:“世間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就當(dāng)是給四弟的一番磨練吧。”
“嗯?!闭峦耥嶞c首。
其實自小到大,四弟比常人的努力就多一倍,盡管天賦還是不錯的,但他卻不愿因此對自己過于放松。
可如今來看,付出的努力卻和收獲不成正比。
“回去吧,要是太子先咱們一步去了天師府可就麻煩了?!?br/>
“嗯?!?br/>
此時此刻。
宅院。
百里燁閑步行于水上石橋,眉眼帶笑,唇角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心情好像不錯,可是接下來的舉措,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他看了看被自己攔腰掛在右臂臂彎中的黑衣姑娘,邪魅輕笑,接著臂膀一揮,某姑娘就被扔進了荷塘里。
對,沒看錯,咱這位舉世無雙的七王爺,親手把自己未來媳婦扔荷塘里去了!
嘭——
激起的水花可以說是非常漂亮。
蘇挽月拉下面巾,從水里探出頭來,眼中染上兩分怒意:“百里燁??!”
“我在。”某爺勾唇,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明明把自己心愛的女子丟水里去了,他卻仿佛啥也沒做過一般。
看到他臉上魅惑人心的笑容,蘇挽月眉頭突突地跳,但又實在發(fā)不出火來,最終只得兩手環(huán)胸,站在水里悶悶地說了一句:“我需要一個解釋。”
之前在擂臺上,她剛和章四少說完話,就被這男人直接擄走,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還給她扔荷塘里!
“小月兒剛比賽完,需要沐浴一番?!?br/>
“不信?!碑?dāng)她三歲小孩么,誰讓今天的舉動這么反常。
“真不信?”百里燁挑眉。
“不信。”蘇挽月輕輕扭頭,目光輕飄飄的睨著他,撇嘴:“除非到我身邊來解釋。”
“哦?小月兒原來是想讓為夫與共浴?”
“對呢,不下來又如何對得起我的邀請?”蘇挽月忽而笑靨如花。
那一瞬間,荷塘中池水翻涌,水下像是有什么透明的生物正悄悄游到百里燁身后的荷塘,然后一躍起。
嘭嘭嘭!
原來是由水化成的水龍,數(shù)條水龍在空中盤旋了兩圈,接著朝百里燁沖了過去。
百里燁低低一笑,不過是隨意打了一記響指,身后水龍不見,下一秒便直接出現(xiàn)在了蘇挽月的頭頂。
誒?
蘇挽月一怔,抬首一瞧。
嘭——
水龍炸開,池水猶如瀑布般瀉下,可蘇挽月卻是不閃不躲,仿佛呆住了一般。
眼見著池水就要淋到她身上了,關(guān)鍵時刻,一抹紅影閃過,將她緊緊擁住,強而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按進懷里。
一切看起來那么霸道,卻該死的迷人。
嘩——
瀉下的池水淋在弧形結(jié)界上,濺起激烈的水花。
“笨蛋,不知道躲嗎?”百里燁低罵。
那么多水砸下來也是會疼的。
蘇挽月不語,唇角悄悄爬上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突然推開抱住自己的妖孽男,右手雙指合并倏地一抬,小小的水龍再次鉆出水面,企圖在百里燁被推倒之際纏住他。
確實,得逞了。
但蘇挽月反而提高了警惕,下意識想要后退一步。
百里燁對她的動作仿佛早有預(yù)料,鳳眸溫柔輕斂,身上水龍炸開的一瞬間,他迅速出手拉住她往自己懷中一帶,一記轉(zhuǎn)身,兩人雙雙跌進水里。
“唔……”
唇,被他霸道吻住,那只強而有力充滿安全感的手掌正緊緊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她根本逃不開。
蘇挽月滿眼無辜。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百里燁故意中招肯定是早有預(yù)謀……
她想跟這個男人斗,估計回娘胎重造都沒希望。
百里燁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另一只手松開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摟住她的細腰,慢慢加深了這個水中的吻。
恍若過了一個世紀(jì)這么久,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渾身軟弱無力的她,并將她抱出了水面,回到石橋上。
蘇挽月撇嘴:“是魔鬼嘛?”
咋不親到天長地久呢!
百里燁緩緩俯下身,笑著在她唇上輕啄一下,然后才道:“下次不準(zhǔn)靠太子那么近,知道嗎?”
“……”蘇挽月頓時一臉懵逼,可愛得不行:“就是因為這個,才把我扔荷塘里的?”
“為夫擔(dān)心太子身上的臟東西傳到這兒來了,所以想給洗洗。”
看著他那張俊美如妖孽般的絕世容顏,蘇挽月眉頭一跳,猛地揪住他的衣領(lǐng)往自己面前一拽,危險一笑:“有這么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