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謊,你其實(shí)并不相信?!标懷绯跻琅f在笑,蘇黎被他這樣的笑容刺得心臟處都在發(fā)酸。
“你不要去,我求求你,不要去,我是真的相信了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蘇黎大聲的哭喊著:“我們回去,我們回去好不好?”她哭得斷斷續(xù)續(xù)的:“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辦,爾爾怎么辦?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所以你不能出事,你快回來,我求求你了……”
但是陸宴初鐵了心要從那里開過去,無論她說什么都沒有用,蘇黎哭得幾乎要斷氣,他態(tài)度還是異常的堅決,松開她后,他又看了她一眼:“我剛剛已經(jīng)發(fā)了短信給陳彧,告訴他地址了,他很快就會過來的,所以你不用怕,即使是我出了什么事,但陳彧會過來帶你走的?!?br/>
他說完,竟然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上了車,然后將車子往那個山頭開過去。
“陸宴初,陸宴初……”
蘇黎嘶啞著聲音叫喊,但是卻沒能讓他停下車。
她也不斷的掙扎著,可是腰卻被緊緊地捆綁在燈柱處,動都動不了,又怎么能夠掙扎的開?
所以她此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男人的車子停在了那山頭的那條路頂端,陸宴初在加油,這車子加油后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特別的大聲,像是將本來靜謐的天際都劃破出來一道口子一般。
眼看著那車子從上面開下來了,用極快的速度開下來,她叫的聲音嘶啞,喉嚨干痛,哭得眼睛酸澀,但是都沒能讓他停下來。
車速越來越快,蘇黎的一顆心,在那一刻,幾乎都要停止跳動了,她最后甚至連哭都不會哭,連叫都沒有再叫,一點(diǎn)聲音,一點(diǎn)動作都沒有了,只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滾落下來。、
那車子已經(jīng)滑落下來了,停止了,蘇黎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情況,陸宴初也沒有出現(xiàn)。
一切好像忽然就靜止了,她在像是雕像一般的靜止了一會后,瘋狂的掙扎著,但是依舊掙扎不開緊緊地捆著她的繩子。
陳彧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他帶了人過來,替她將繩子解開,也有人去下面尋找陸宴初了。
一得到自由,蘇黎就往那邊跑去,有人將陸宴初扶出來,夜色朦朧,盡管有路燈,但是她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所以她沖到了山腳處。
等她到達(dá)的時候,被人扶著出來的陸宴初忽然抬起頭看向她,眼睛深邃,眸光深沉,正好和她的視線對接在一起。
蘇黎沖了過去,抱住了他,此刻才嚎啕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打著這個男人的后背,胸膛來發(fā)泄著:“陸宴初你這個瘋子,你差點(diǎn)就沒命了知不知道,你這個混蛋!”
她力氣雖然不大,但是她現(xiàn)在氣極,而他又受了傷,她的拳頭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身上,其實(shí)時間久了,還是感覺到疼痛的,但是陸宴初卻并不想將她推開。
這是她心甘情愿的懷抱,他怎么能將她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