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jīng)亮了,估計沒時間再睡了,干脆起床換了內(nèi)褲,然后跑去廁所里洗了身上穿的,來回走動,我能感覺到梅子那針一樣的眼光,不過沒有責怪。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這種事,是男人都會發(fā)生的,她應該能理解。
只是我不理解,同住一個房間,這自己洗褲頭的日子還要多久才結(jié)束。
房間里也沒再看到王萌萌的影子,估計是白天,她不方便出現(xiàn),我和梅子出去吃了早餐,然后就往警局趕。
今天的事,還是提審盧藏金,可是這家伙已經(jīng)對我們的審訊麻木了。根本什么都不說,除了一開始進來那會,他奇怪地看過我一眼后就沒任何反應。
甚至,我們都采用了恐嚇的手段,嚇唬他說不說出實情,連他兒子一塊辦了,可這老小子就什么都不說。即使問道他和老楊的關系,也一概否決,不過,局里還是派人去查那家伙的底細了。
整整一天,沒有任何的進展……
兩天后,也沒任何進展……
……
甚至,我們都拖到了今天,方大魁的頭發(fā)已經(jīng)白一半了。我掐著指頭算的,已經(jīng)距離逮捕他快四個月了,實情沒任然任何進展,包括大盧莊的所有案件,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們都無法想象,局里這些人是怎么過來的;顏局和王書記雖說不打算驚動外界,可是卻差不多用所有借口動員了所有的警力,目的都是大盧莊,反恐演習、圍捕逃犯,全沖那一邊,當然背后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找到失蹤人員的一丁點信息。
但是,只從盧藏金被抓后,那個多事之地在一夜之間仿佛就回到了人間仙境,沒有兇殺、沒有傳言,沒有失蹤,甚至連偷竊都沒了,更別說什么鬼崽傷人的事件了。
沒有人能解釋是為什么,但是我們和顏局、王書記五人開會都研討很多次了,無非就感覺是風雨來臨前的安靜。
王萌萌只從那晚我做完那個夢后,就失蹤了,現(xiàn)實中我沒有再看到她,估計是已經(jīng)找到回家的路走了,也有可能是去了所謂的地府報道了。不過,我還是經(jīng)常能夢到她,與她愛愛地開心;經(jīng)常清晨洗褲頭!
梅子還是沒讓我上她的床,可是我已經(jīng)習慣夢里的那股奇特的滋味,對那一切也不是太強烈的有要求和感覺了。
讓我最害怕的事,就是手上的手續(xù),在十幾天后拆線,傷口恢復的出奇地好,甚至都沒有一絲疤痕,然而連那個紋身一樣的東西,卻依舊出現(xiàn)在老地方,甚至連顏色都沒有變一下。我很苦惱,甚至都有一絲害怕,但經(jīng)過四個月的平靜,沒發(fā)現(xiàn)出任何事,也就慢慢習慣這花樣了。
事情就這天,也就是農(nóng)歷的7月初7,相傳的鬼節(jié),突然又起風云了。大清早地,我們接到了一起報案,聲稱在自己的家發(fā)現(xiàn)了一些類似人體器官的東西。
本來,我們手中有案子,是不能再接的,但是考慮到報案人說的恐怖性質(zhì)以及轄區(qū)民警的報告說懷疑那些東西不尋常,局還還是讓我們一起隨三隊的人一起去看看。
剛到半路,我突然接到了玉兒的電話,她表現(xiàn)的很害怕,說自己家門口出大事,要我過去看下,我問了下地址,居然是這次報案人提供的地點。我回了聲:馬上就到。然后就掛了電話。
對她我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害怕會突然想到我。那個老楊哪去了?難道玩膩了,把她給甩了?我木然地想著。
事故的發(fā)生地,是在靠近南山的一套公寓,和玉兒所說的位置吻合,等趕到報案人的七樓時,看到對方時,想不到居然就是玉兒,我都有點愣了。
在樓道的對面,我也發(fā)現(xiàn)了老楊,這家伙做事比較精明,局里對他幾次調(diào)查都沒發(fā)現(xiàn)他走私古董的證據(jù)?,F(xiàn)在他在遠處圍觀,估計是怕被熟人看到,和玉兒的事傳到他老婆耳中。
不過,更讓我吃驚的是,玉兒的肚子,居然鼓了起來,估摸著已經(jīng)懷三四個月了;尼瑪,看來老楊這鳥人不但想玩弄她,還打算叫她給自己生個種出來。
上來的同事迅速地在樓道里拉起了警戒線,驅(qū)散圍觀的群眾;而玉兒這時候卻神經(jīng)質(zhì)地地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聲音明顯地哭喊道:“王成,我好怕!”
邊上的梅子白了我一眼,然后裝著沒看見,跟著方大魁進了房間,可是我知道這妞心里格外不舒服,只是當著眾人的面沒發(fā)作而已。
輕輕推開她,說道:“別怕,來這么多警察呢……”哥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她男朋友,也不是她生命中的某一半,無法再承受她這樣一抱。而那邊的老楊,正氣鼓鼓地瞪著我。
“王成,你進來一下……”剛進去沒一分鐘的方大魁就回到了門口喊我。
“好的,”我答應了一聲,推開玉兒,朝里面走去。誰想到玉兒似乎真很害怕,轉(zhuǎn)身就跟了進來。她是當事人,我們沒權(quán)利攔她的,再說也需要簡單的問話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
這是套三室兩廳的房子,里面經(jīng)過精裝修??粗灿悬c奢華的味道,不過和南山的那個別墅比起來差很多。方大魁把我叫道了陽臺上,面色有點難看,手指了指地上,一句話也沒說。
陽臺上的燈,也是雪白的日光燈,我能清晰看到那是一堆模糊的血肉,就像動物的內(nèi)臟器官,心、肺俱全,從滑出的痕跡來看,應該是人用力扔在地上,而不是放下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我很奇怪,玉兒從來不吃動物的內(nèi)臟器官,她應該不可能賣豬的內(nèi)臟回來做菜,再說是她賣的,她就不可能報警了。
“看著像豬心和豬肺……”顧梅蹲下看了一眼,又搖了搖頭,說道:“又不像,一般市場賣的這些東西,都很干凈,沒這么多血污的?!?br/>
“我也不知道?!庇駜嚎粗厣系臇|西,好像很害怕,渾身止不住發(fā)抖,說道:“我本來在客廳上網(wǎng),看一本17K的書逆天刑警,誰知道陽臺上突然響了一下……我……我跑過來……就看到這個了……”
逆天刑警?現(xiàn)在的刑警能逆天么,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作者還真能扯……
玉兒所住的是七樓,按說應該不會是用人從下面扔上來的,而且下面是個廣場,人來人往,更不會有哪個白癡從下面朝這扔東西;我站到窗邊又看了看外面,她這位置距離對面的樓層也有五十米左右,按說對面的也不可能有東西扔過來,而且準備地通過防盜窗的隙縫掉進來。
但是方大魁已經(jīng)在防盜窗上發(fā)現(xiàn)了明顯的血漬擦痕,說明這堆內(nèi)臟又確實是從窗戶外丟進來的。
“誰他媽的不吃這些內(nèi)臟,就別賣的啊,亂扔個**,臥槽!”方大魁發(fā)著牢sāo,叫人進來把陽臺上的這堆東西用袋子給收拾了。
“我覺得……這好像不是豬身上的東西……”玉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地說著。
“不是豬身上的,還是人身上的?。 泵纷影琢怂谎?,不耐煩地說道。
“我就感覺好像是人身上的……”玉兒的眼神有點癡呆,看著我的一個同事把地上的內(nèi)臟收走,她的眼神還不自主地看了過去。
我們都沒說話,她這說法我們可不敢隨便點頭,要是傳出去豈不又成軒然大波了。
“哎……”對面的一個窗戶上有人朝我這邊大喊:“警官,查案啊……”那是誰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估計又是一些想掏案件底細的好奇鬼,我們沒理。
“警官,你們聽我說,就沒多久我看到有個東西爬到你們那地方了,我這錄的有視頻,你們要不要看!”那人還是很熱心地叫著。
有視頻!我們?nèi)齻€一呆,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根本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轉(zhuǎn)身朝外面跑去。我還朝他喊了句:“等著,我們馬上過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