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著林氏走進(jìn)了屋里,把自己從京城帶回來的點心和新鮮的鞋樣子,還有之前王氏給的布匹分給了林氏。
林氏沒有看那些東西,拉著白芷說道,“大丫頭,你要是再不回來,怕是真的就說不清了?!?br/>
“怎么了?”
白芷奇怪的看了一眼林氏,林氏嘆了一口氣說道,“當(dāng)時你跟著顧家哥兒走了之后,村子里就開始流言四起,說你們兩個再也不回來了,說你跟著顧家哥兒跑了,說你們私奔什么的,反正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如今你回來了總算是能洗清那些謠言了?!?br/>
白芷聽到林氏這么說,這才明白為什么從鎮(zhèn)上回來的時候,村里人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原來是以為自己跟顧千帆私奔了。
不由的覺得好笑。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當(dāng)時我走的時候不是去找了里正爺爺嗎?難道里正爺爺沒有跟他們說嗎?”
“當(dāng)然說了,可是那些人不信呀,尤其是那個蘇婆子在里邊添亂,我看見她都心煩?!?br/>
“蘇婆子?”
白芷想了想恍然大悟。
“看來她只是懷恨在心呀,好不容易抓住了個機(jī)會,所以才會添油加醋?!?br/>
白芷冷哼了一聲。
林氏不知道蘇婆子的事情。
白芷跟他說了一遍,她聽完之后淬了一口,“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br/>
“大丫頭,我看你還是去澄清一下吧,要不然他還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說你們兩個呢?!?br/>
白芷點頭。
也覺得澄清一下比較好。
“好了,我鍋上還煮著粥呢,就先走了?!?br/>
林氏在白芷離開之后也很擔(dān)心,如今見到白芷回來,心徹底放松了下來,抱著那堆東西離開了。
白芷送走了林氏,又帶著束脩去了郭童生家,跟郭童生說了一下,讓兩個孩子明天繼續(xù)回來上課,這才回家做飯。
到了晚上吃完飯之后,白芷拿著給薛福買的東西來到了他家。
薛福正在吃飯見到白芷進(jìn)來趕緊放下了飯碗。
“大丫頭你回來了?!?br/>
“嗯,好久不見,里正爺爺?!?br/>
白芷乖巧的問了一聲。
薛福左右打量了一下白芷,見白芷去京城,這么長時間沒有瘦,反倒胖了不少,知道她在京城沒受什么委屈,這才露出了一個笑,招呼白芷一起過來吃個飯。
“里正爺爺你們吃吧,我已經(jīng)吃過了,這是我從京城給你們買的東西,都是些小玩意兒,不值什么錢,你們可一定要收下?!?br/>
薛福本來不肯要白芷的東西,可是白芷再三勸說之下,最終還是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里正爺爺我從林嫂子那兒聽說,自從我跟顧家哥兒去了京城之后,村子里就有了不少關(guān)于我們兩個的謠言?”
說起這件事,薛福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認(rèn)真的看著白芷問道,“她都跟你說了,那她有沒有跟你說散布謠言的是誰?”
“這我就不知道了。”
“是你奶奶?!?br/>
白芷挑眉聽到這兒的時候他并不感覺吃驚,畢竟村子就那么大,跟她有仇的也就那么幾個人,掰著手指頭數(shù)一數(shù)也能猜個差不多。
“你好像不是很吃驚?!?br/>
白芷無奈的笑了笑,“這……也沒什么好吃驚的……”
“如果是別人傳出去的,我倒是還可以給你澄清,可是那是你親奶奶,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比我跟你更親,所以從她嘴里傳出去的話,不管我再怎么說總有人不信,所以謠言一直傳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止住……”
“里正爺爺,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
白芷微微一笑。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既然你回來了,我肯定不會再讓這些謠言亂傳了?!?br/>
薛福拍了拍白芷的手。
白芷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我走了之后,飄香樓那邊有沒有找過我?”
“沈掌柜派人來問過幾次……大丫頭不是里正爺爺我多嘴,我跟沈掌柜也接觸了幾次,看得出他很關(guān)心,你年紀(jì)說小也不小了,再過幾個月就要及笄了……”
白芷趕緊擺了擺手,“里正爺爺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也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白芷都這么說了,薛福也沒什么好說的,想了想又說道,“斂哥兒的情況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夠康復(fù)?”
“說起這件事……里正爺爺,真誠的大夫,讓我兩個月之后再帶著斂哥兒去趟京城,到時候又要麻煩你了?!?br/>
“怎么又要去呢?”
“去扎針,往后我可能隔兩三個月就要去一趟京城,飄香樓那邊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那就麻煩您幫我處理一下了?!?br/>
“這……好吧。”
薛福答應(yīng)了下來,又跟白芷聊了聊京城現(xiàn)在的情況,看著天色不早了,就讓自己的兒子把白芷送我回去。
回家之后白芷見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就開始抽獎。
自己這一走半個多月又到了抽獎的時候。
白芷閉著眼抽,只感覺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憑她的直覺能夠感覺到這個東西似乎是一個藥。
睜開眼一看果然是,借著外面的月光看了一眼藥上的三個字,不由得哭笑不得。
瀉立停。
拿著這盒瀉立停白芷,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藥……說它有用吧,它現(xiàn)在用不到未來也有可能用不到,說它沒用吧,萬一真出了事還可以用一用。
白芷看著手里的瀉立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最終將曜隨手塞到了枕頭下面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還沒醒,就隱約聽到有人在外面很大聲的說話白芷強(qiáng)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坐了半個月馬車酸痛的腰,不耐煩的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推開院門就看見門外站著三個熟悉的人。
白禮云跟許桂花。
兩個人大清早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跑到白芷家門外跟蘇婆子聊天。
白芷一看到這三個人就翻了個白眼,大早上就見到這三個人,看來今天的運勢不怎么樣。
想著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繼續(xù)回去睡覺,卻被白禮云頂住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