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云雷沒去貝勒府,雖然現(xiàn)在過節(jié)的時候外面賣的粽子很多,可是他們家每年還是要自己包一些的,明天早上起來吃熱的粽子。
包完粽子他就在院子里陪安迪玩2,其實也不知道是他陪安迪,還是安迪陪他,反正甥舅倆在那拿著一堆的玩具在沙子堆里建一座看著不是十分美麗可是應該會很結實的城堡。
“舅舅,住~”安迪扯著出來找他的王惠指著那個他們說的城堡說。
“對讓舅舅住,安迪我們該睡午覺了?!蓖趸荼е驳匣匚?,張云雷聽著安迪話覺得孩子好像知道了什么,為什么管覺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了呢!
“張云雷,進屋了,你看看你弄了一身沙子,安迪都比你干凈?!蓖趸菘戳艘谎凼稚隙际巧匙拥膹堅评祝郧澳鞘巧砩嫌悬c灰都不行的,怎么到了安迪這全變了呢。
“姐~沒看見都是我弄的嗎?能干凈到哪去?”張云雷慢悠悠的起來把身上的沙子撲嘍干凈了,邊上郭麒麟扶著他進了屋。
“你還好意思說,那要是安迪弄得我還說生好,你弄的那還不如你小時候撒尿和泥弄得好呢!”王惠一臉嫌棄的看著外面那一堆四不像的城堡,剛才還覺得不錯,張云雷一說是他弄得瞬間覺得濾鏡掉了。
“姐~~”張云雷坐在沙發(fā)上眼睛一閉,生無可戀,看吧,這就是親媽眼里的自己孩子,自從昨天他們開完家庭會議之后張云雷下午遇見楊九郎就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直線下降,他問九郎也不說。
“行了老舅,明天我可告訴你咱們家去十多位呢,你自己小心點吧!”郭麒麟說完看看邊上沒人就趕溜了,那天楊九郎說完大家安靜了好久,他爸才定下來都誰要去。
張云雷不是太明白什么意思,倒是楊九郎昨天跟他提了一句自己被師傅叫到玫瑰園的事兒。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張云雷感覺屋里進了個人,在那窸窸窣窣的翻動,一會他感覺自己腳脖子上特別癢就像是絲線繞過留下的感覺。等天亮了起床一看自己腳脖上系著一條五色繩,這是北方的規(guī)矩,端午節(jié)的時候太陽沒出來大人給家里的小孩子系上一條由五種顏色編織的彩繩,五個顏色還有說法只能是黑、白、紅、黃、綠,五色代表五行在這一天戴上驅邪避瘟,等到端午之后第一場雨的時候把它減下來扔到最近的河流里讓水流沖走,帶走一年的病痛霉運。
“大林,起來了?!睆堅评咨焓职压梓胪破饋?,甥舅倆一看一人腳脖上系上一根,小的時候那是手腕腳脖還有脖子上都要系上的,現(xiàn)在長大了,就只在腳上系上一根就是了。
“老舅,再睡會兒今天上午不是沒事兒嗎?”郭麒麟熬夜習慣了,不到半夜不睡覺,太陽不曬屁股不起床。
“去吃粽子,吃完了踏青去,回來就吃午飯了?!北緛砣思姨で喽际翘鞗]亮出發(fā)收集還沒有散去露水來洗臉,可是這京城方圓百里之內那里有天不亮能收集到露水的地方?后海的荷花池倒是可以,可是那時候公園也不開門。
“不去了,好不容易歇一天,晚上還要去聽戲,今天不出了成嗎老舅?”郭麒麟絕對到的起床困難戶自從他不學藝了之后就沒早起過。
“行了,我出去看看,你睡吧!”張云雷看著叫不起來郭麒麟,自己慢慢悠悠的去了客廳。
客廳里彌漫著剛出鍋的粽子的香氣,淡淡的粽葉的味道,跟剛泡好的竹葉青一個味道。
晚上不到五點的時候玫瑰園*屏蔽的關鍵字*了今天要去貝勒府的所有人,張云雷躲在屋里不想出去,雖大家都沒說什么可是他就是覺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欲言又止。
楊九郎進來找了一圈都沒看見張云雷,只看見跟燒餅玩在一堆的郭麒麟。
“張云雷呢?”楊九郎拍了郭麒麟肩膀一下。
“我爸書房,呆一下午了,叫都不出來,好像不太高興,你去看看~”郭麒麟回頭看著楊九郎,今天下來從人來了張云雷就沒出過聲,后更是進了書房不出來了。
“辮兒?”楊九郎推開門看見張云雷在那半靠著喝茶,屋里沒有別人,郭德綱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
“你怎么來了,直接去貝勒府就行了,來看我笑話?”張云雷現(xiàn)在特后悔,你說當初為什么就答應了袁成帶著師傅去貝勒府呢!
現(xiàn)在倒好,全德云社都知道了,就他傻傻的以為沒有人知道呢!
“笑話什么,誰敢笑話你,今天不是你那戲臺子有角兒上戲咱們去學習去嗎?怎么你還怕自己老師掉鏈子,還是嫌棄這些師兄弟給你丟面?”楊九郎坐在張云雷身邊,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下,沒有貝勒府的好,看來貝勒府的東西都把他的嘴養(yǎng)刁了。
“楊九郎你就歪曲事實吧!怎么回事大家誰心里沒數(shù)啊,你就在這哄我玩,今天我去了,你去吧!”張云雷一扭頭開始耍脾氣,玫瑰園他也就沖楊九郎耍脾氣,跟師傅跟姐姐那叫撒嬌,在大林那他都不想說話,大林說話那叫刀刀見血,聽的他骨頭疼。
“行了,都知道誰也沒說什么,你怎么鬧孩子脾氣了?安迪都不這樣,一會師傅就回來了,你要是這樣他得打你?!睏罹爬砂褟堅评邹D過來,扶著他肩膀,讓他沒辦法扭頭。
“你說的都對,是我小心眼成了吧!”張云雷也覺得自己矯情,想了想一抬腿往外走,楊九郎趕緊追上去扶人。
“喲,瞧瞧這都是誰啊~二爺您舍得出來見見咱們這些師弟了?”燒餅看著張云雷出來,他來了一下午了,張云雷進去書房了他也不敢去,德云社能隨便進郭德綱書房的就倆人,就是張云雷跟岳云鵬,他倆對里面的東西不稀罕從來不去碰,他手欠每次進去總得碰壞點什么,時間一長次數(shù)一多郭德綱就不讓他沒人的時候進去,就是有人的時候都得看著他,要不里面的東西準遭殃。
“去你的,今天你師哥的戲臺子有戲你們不得表示表示?”張云雷想明白了,本來就是以交流學習的名頭請的人,自己用的著不好意思嗎?
“那咱們得好好學??!師兄給提供這么好的平臺都得帶著十二分的腦子去,您就放心??!絕對記得踏實兒的。”燒餅話里有話,張云雷聽了覺得自己腦袋有泡才去跟他說話,還不如在書房呆著呢!
六點多的時候郭德綱跟王惠回來了,大家收拾好了一起去貝勒府。
燒餅、曹鶴陽、郭麒麟、閻鶴祥一個車,郭德綱王惠和王海、王吾欽一輛車,張云雷楊九郎欒云平還有張鶴帆一輛車,陶陽,三哥、大哥、跟孟鶴堂一個車。
本來沒打算去這么多人,也不知道郭德綱怎么想的,東填一個西添一個的就湊了十幾個人。
“你們到了嗎?”半路上張云雷收到袁成的信息,其實他下午的時候就給張云雷發(fā)信息了可是張云雷沒回,,后來他聯(lián)系的是楊九郎,才知道張云雷有點小情緒。
不過一會來了之后絕對讓他把這點小情緒都散了。
袁成今天在樓上開了八席,德云社兩席,自家人一席,剩下的三席都是文藝界的泰斗藝術家,在有南面的兩席都是娛樂文化公司的負責人,今天收到這樣的請柬還挺意外的。
張云雷他們到的時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他家老爺子早就來了,在中庭呆了一下午,喝茶觀花好不愜意,這掌燈的時候才來的前廳。
張云雷一行人是在貝勒府正門進來的,戲臺子上已經(jīng)燈火通明,各種道具都擺了上去,上次看見那個姓劉的小孩還在門口守著,這次他都認識張云雷了,趕緊打招呼“張老師好!”
“你是?”張云雷只記得這孩子面熟,呆呆的萌萌的,也沒見他演過。
“我叫劉豐,戲曲附中的,今年就上戲曲學院了,師姐叫我來幫忙。”劉豐上次都沒跟張云雷說上一句整話,這次見到了趕緊跟偶像打個招呼。
“好好學~”張云雷點了點頭被楊九郎扶著上了樓,他沒想到的是一年之后在同一檔節(jié)目里又見到了他。
袁成在樓梯口等著眾人,接人的是李立冬,今天袁爺爺跟袁爸爸都在袁成也就沒去門口接人。
“郭老師,王老師,您二位里面請?!痹烧泻糁戮V王惠去了中間的屋子,跟去的還有王海欒云平,張云雷上來的時候幾人已經(jīng)落座了,席上除了袁爺爺跟袁爸爸,還有孟老跟林歡,別人他是沒看見,還有一位打扮的很是大方女士,看著跟袁成有幾分相像,李立冬湊到張云雷耳邊說,這位就是那位能不花錢直接拿到德云社票的姑父的老婆,袁成的姑姑。
張云雷挨著郭德綱坐下,王惠挨著袁姑姑,一桌就她倆是女的,看來袁成是特意把他姑姑叫來陪王惠的。
剩下燒餅他們就在隔壁的房間,中間隔著雕花的窗戶,都能看到對面的人,陪客的是李立冬沈陽,還有幾位也是袁成身邊的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