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護士來給晨晨抽血,知只坐在旁邊,看著晨晨的血進入那透明管子內(nèi),只覺得一陣心疼。
在晨晨抽血后,知只立馬揉著晨晨的腦袋安慰說:“好了,好了,不疼了晨晨?!?br/>
晨晨眼睛里包著眼淚,跟知只撒嬌說想吃糖。
知只說:“等會在吃好不好?我們先歇一會兒?!?br/>
晨晨還是很聽媽媽的話的,他點頭。
正當知只在晨晨床邊守著時,她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接聽,里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知小姐嗎?”
知只一聽,當即回答說:“是?!?br/>
電話那端的人說:“我們這邊是省醫(yī)院,上次您在我們這邊治療,您還記得嗎?”
知只反應過來那次在安家公館被緊急送去醫(yī)院的事情:“我知道?!?br/>
“是這樣,上次給您做了一次檢查,發(fā)現(xiàn)有幾項檢查結果發(fā)現(xiàn)您身體方面好像有點異常,今天是想問您是否有空過來,再做一些詳細檢查?!?br/>
異常?
知只是一直都知道自己身體很弱的,不是很健康,從小毛病就多,可是自從出院后,她除了前幾天有點虛弱以外,其余還真沒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
知只問:“是哪方面的問題?”
“現(xiàn)在還不確定,需要您過來檢查一下?!?br/>
在跟醫(yī)院那邊結束完電話后,知只有點心事重重,面上沉重,而這時安家的傭人走了進來對知只說:“安酥小姐,我給晨晨買了些甜粥,您要吃點嗎?”
知只從床邊起身對傭人說:“我要出去一趟,麻煩您在這邊替我陪著晨晨?!?br/>
傭人問:“您去哪里?”
知只也沒有說,只說:“晨晨這邊有什么事情給我電話?!?br/>
傭人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只能點頭。
知只又跟晨晨說了幾句話,這才從病房內(nèi)離開。
其實知只從小就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可從未想過有什么大毛病,可今天省醫(yī)院那邊打電話來讓知只過去檢查,這讓她心里有種不安感,仿佛有什么絕癥在等著她。
知只到省醫(yī)院后,便去做一系列檢查,第一項就是抽血。
知只問護士臺給她抽血的護士:“我是哪方面的疾?。俊?br/>
護士相當溫柔,對她說:“您這邊不要緊張,現(xiàn)在只是確認一下,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確定,所以我們這邊也要先等結果。”
對方連哪方面的問題都不肯告訴她,這讓她更加的不安,以及心里沒有把握。
在配合著做完檢查后,知只終于得以從醫(yī)院出來,她從醫(yī)院出來后,心情相當?shù)某林亍?br/>
而她也根本不知道,省醫(yī)院那邊在抽了她的血后,便將她的血液送去了DNA檢測中心。
在三個小時后,有一個醫(yī)生從DNA檢測中心出來。
周津南的助理站在外面,醫(yī)生將手上一份東西交到他手上。
周津南助理拿在手上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份牛皮紙裝著的資料,當然他沒有打開,只是對醫(yī)生說了句:“行了,有什么問題再來找你們?!?br/>
說完,便拿著手上的東西檢測中心這邊離開了。
助理在那拿到那份東西后,徑直往山頂別墅去,在到山頂別墅的大廳后,他直接將手上的東西交給沙發(fā)上坐著的人。
周津南伸手將牛皮紙袋拿在手上,然后將鑒定結果從里面拿了出來,他放在眼下看了一眼。
上面的結果顯示兩者DNA檢測無任何血緣關系,周津南在看到那一行字樣后,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助理的目光都下意識朝著他手上報告的內(nèi)容看過去,在看到上面的結果后,他也很驚訝,在心里想怎么會這樣……
還沒等助理從那檢測結果中回過神來,周津南將紙張全都塞進了牛皮紙袋里。
助理萬分驚訝,甚至無法從那結果中走出來,問:“怎么回事?兩個人怎么會不是母子關系?”
助理情緒倒是比周津南的情緒還要激動。
周津南在看完結果后,也沉思半晌,說:“這個孩子查得出來是哪里來的嗎?!?br/>
“這個孩子在那座村里從來沒人說過他有別的來歷,如果不是知小姐生的,怎么會一點風聲都沒有呢?”
助理還在不敢置信這件事情。
坐在那的周津南微抬起頭看向前方,在那想著什么。
“不用去查了。”
他將對助理說:“你下去吧?!?br/>
助理不知道這邊在想著什么,竟然沒有讓他在查,不過他想,這個孩子對于周總來說,是誰的不重要,只要不是她的,得到證實后,那么就無所謂了。
助理站在那沉默良久說:“好的?!?br/>
助理下了山。
知只這邊依舊是對所有的事情一概不知,始終都在醫(yī)院守著晨晨,晨晨在住院期間,她都沒有回去過安家。
安家自然來了人過來探望晨晨,當然也只是大管家過來的,送了很多東西在醫(yī)院這邊,算是對晨晨這個孩子表達了關心。
知只一直都知道安家對晨晨不待見,所以對于安家的舉動,她倒沒什么多的期待,在她看來能夠送東西,就已經(jīng)足夠令人意外了。
安家這邊倒也還留了一兩個人在醫(yī)院替晨晨處理住院時,一切的事宜,這方面倒是不需要知只來操心什么。
讓知只沒想到的是,在晨晨住院的第三天,錢千華竟然過來了,知只當時正陪著晨晨,在床邊給晨晨講故事書,直到聽到有人敲門,知只朝著門口看去,看到的是錢千華。
知只從床邊起身:“錢……律師……”
錢千華手上提著一個果籃。
晨晨受傷,知只是沒有告訴他的。
錢千華走了進來,卻是直接問病床上躺著,腦袋上包扎著紗布的晨晨:“錢叔叔不在,在學校就調(diào)皮了?”
晨晨看到他很高興,伸著手大聲喊著:“錢叔叔!”
錢千華也笑,過去一把抱起朝他伸手的晨晨。
知只看著兩人關系如此親密,在一旁抿唇笑。
好半晌錢千華將晨晨給放下,對晨晨說:“下次跟別人玩耍的時候,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