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焦躁不安?為何怒火中燒,恨不得燃盡蒼穹?為何恐懼后怕填滿心間?
突然出現(xiàn)在夏昭昭所在房間門口劉牧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想殺人,要殺人,誰來了也攔不住他,也沒人能阻止他。
“陳宏志?。?!”
劉牧一聲長嘯,天雷翼從背部伸展,呼嘯扇動,卷起狂風(fēng),雷電轟鳴。
“拔刀·燕斬”
勢如虎豹,狠如豺狼,飛速出現(xiàn)在陳宏志身后的劉牧拔刀收刀只用了一瞬,動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
噗呲。
陳宏志抓向夏昭昭的右手與腕肘分離,鮮血噴泉一樣從斷口處向外傾灑。
天雷翼舒展,劉牧幫夏昭昭擋住飛濺的紅血,抱著她離開。
“??!??!啊!”
從短暫失神狀態(tài)恢復(fù)清醒的陳宏志抓著血流不止的斷腕痛苦哀嚎,好似獄中受盡酷刑的罪人,發(fā)出難聽刺耳的聲音。
“牧…牧哥哥,是…是你嗎?”
在陳宏志面前冷漠,高傲,生人勿近的夏昭昭風(fēng)格大變,像頭受驚的小鹿,大眼睛濕漉漉的,雙手死死抓住劉牧的衣襟。
在看到夏昭昭肩膀上的傷口后,本就憤怒異常的劉牧更是覺得怒火從胸口涌到喉嚨,殺意達到了峰值。
“嗯,是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br/>
劉牧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明明氣憤的不得了還能溫柔對待夏昭昭,把沾在她臉上的秀發(fā)撫到耳后,小心翼翼放到墻角,準備去對付陳宏志三人,被她拽住衣角。
“想和我一起嗎?”
若是秦韶看到劉牧現(xiàn)在這如春水一般溫柔的模樣,絕對會一副見鬼的表情,開始瘋狂吐槽。
“老大,這還是你嗎?你這也太重色輕友了?!?br/>
“你什么時候?qū)ξ覀儙讉€這么溫柔過,好家伙的,我們幾個要是跟你這樣,挨頓揍那都是輕的。”
“嗯。”
夏昭昭有些發(fā)白的臉上出現(xiàn)兩抹紅暈,多了一絲嬌美,配合現(xiàn)在病西子的樣貌,美得不可方物,讓人心生憐愛,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她,只要她能開心。
“妖孽,妖孽?!?br/>
劉牧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古時那些帝王為何會因沉迷女色而誤國、亡國。
這等美色當前,擱誰誰不迷糊?。。?br/>
嗖。
正當劉牧“沉迷美色”發(fā)暈之際,衛(wèi)博軒手中的方塊撲克凌厲的分散射向劉牧,一取咽喉,一取心臟,一取腳腕。
“找死?!?br/>
劉牧將夏昭昭抱起,單手持刀,飛到衛(wèi)博軒身后,殘陽斬向他的后背,并沒有攻擊致命位置。
看來,劉牧是打定主意要讓陳宏志三人付出慘痛代價,并不想讓他們輕松的死去。
可這衛(wèi)博軒也不是易于的人物,精神集中的過分,在劉牧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便做足了準備,身體詭異的彎曲,貼緊地面,像極了馬戲團里表演高難度節(jié)目的小丑,躲過這狠辣的一擊。
“哼,你以為只有這樣嗎?”
殘陽一轉(zhuǎn),直直刺向衛(wèi)博軒的腹部,要將他釘在地上。
嗖。
一顆細長的子彈從陰暗處射出,撞到殘陽的刀刃之上,將它撞偏,幫衛(wèi)博軒爭取到了躲避的機會。
衛(wèi)博軒一個驢打滾躲過了鋒利刀尖,但卻沒能完全避開,被殘陽的刀刃切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劉少爺,我與你無冤無仇,沒有招惹過你,甚至每次看見你我都繞著走,你今日為何要對我出手?”
斷腕處還在不停流血的陳宏志掙扎站起,面容扭曲的看向劉牧,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你腦子沒毛病吧?這話是怎么尋思說出口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沒數(shù)嗎?”
劉牧調(diào)轉(zhuǎn)方向,放棄與衛(wèi)博軒和阿三兩人糾纏,攻向陳宏志。
但衛(wèi)博軒和阿三兩人又豈會輕易讓他離開。
衛(wèi)博軒上前與他纏斗,手中的方塊撲克牌不再當遠程攻擊武器使用,三張牌面展開,每張保持相同的距離,化作一把扇子,割向劉牧咽喉。
阿三則繼續(xù)躲在暗處射擊,像條陰險的毒蛇,伸出獠牙,隨時準備奪走劉牧的性命。
“惡心人的東西。”
紫白翅膀扇動,劉牧飛到屋頂位置,與衛(wèi)博軒拉開距離,數(shù)十根能量羽毛在身前聚集,無差別的射向各個阿三可能藏著的角落。
砰,砰,砰。
本就被夏昭昭天炎蓮華余波震出巨大裂紋的石板再也無法保持完整模樣,被羽毛射的粉碎,塵土四起,阿三的身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雷丸。”
因抱著夏昭昭,劉牧單手使用殘陽不太方便,也就不再節(jié)約能量,一發(fā)雷丸射出,襲向阿三,要將他徹底消滅。
“量爆彈?!?br/>
身為二階進化者的阿三當然不會這么簡單的被消滅,在雷丸到達他近前時,手掌之上幻化出一枚銅色能量子彈,裝入狙擊槍內(nèi),手指勾動,砰的一聲射出,與雷丸撞到一起。
雷丸呼嘯,子彈音鳴,兩者一時有些僵持不下,各自較勁想要突破對方的阻礙,達到主人所期待的位置。
“量爆彈。”
阿三手中又出現(xiàn)一枚銅色子彈,裝槍,上膛,射出。
劉牧也同樣射出一發(fā)雷丸,與新的一枚量爆彈碰撞到一起。
“雖然對不起,但你傷了我家少爺,我只能取走你的性命?!?br/>
就在劉牧和阿三纏斗之際,衛(wèi)博軒手中扇形的紙牌如先前一般,分別射向劉牧的咽喉,心臟,腳腕。
若是一般人被這樣偷襲,恐怕只能飲恨當場,但劉大少爺又豈是一般人,早有防備,手中的殘陽耍了個刀花,便把三張撲克牌切碎,擊落在地。
“奪命卡牌。”
衛(wèi)博軒還要再度攻擊,身體卻出現(xiàn)了異樣,被殘陽割出的那個看起來并無大礙的傷口猛地裂開,和陳宏志的傷口一樣血流不止,任他用各種方法都沒有止住,哪怕是用能量封住。
“這是你的能力嗎?”
直覺告訴劉牧,衛(wèi)博軒和丁悟瀚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都與殘陽有關(guān)。
可眼下并不是探究的好時機,劉牧不再管已經(jīng)癱倒在地,失去戰(zhàn)斗能力的衛(wèi)博軒,看向阿三,打算用一發(fā)雷光劍解決他,之后再解決陳宏志和衛(wèi)博軒。
然而,就在這時,陳宏志和衛(wèi)博軒兩人流出的鮮血仿佛有了生命一樣,分散流開,你不碰我,我不碰你,井然有序的流到一處還保持完好無損的石板上。
紅光大作,五角血陣亮起,只聽咔嚓一聲,一扇厚重的漆黑大門憑空出現(xiàn),向外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