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盛氣凌人的氣息撲面而來。
“姓谷的,我看你也沒比白三爺老到哪里去吧?一口一個小友,你不會是被別人拍馬屁拍出幻覺來了吧?”我的小迷妹莫欣蕊沖進來為我說話。
“對谷大師放尊重點!”許正濤立刻叫道。
這時,我開口說道:“后果究竟如何,跟閣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與閣下毫無交情,閣下一來就對我指手畫腳,莫非這就是閣下為人處世的智慧么?”
谷潤光冷哼一聲,“我行走風水界近十載,不需要你這鄉(xiāng)下小子教我怎么為人處世!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最好馬上放棄你那愚蠢的想法!”他將話題引到賭場的歸屬權(quán)上。
谷潤光的盛氣凌人令我不快。
“放棄?你要有本事,就代替大虎和我賭一把,如何?”
“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區(qū)區(qū)一個鄉(xiāng)下風水師,竟這般狂妄無知!”谷潤光怒道。
“狂妄無知的人未必是我?!蔽业卮?。
“好!小子,既然你執(zhí)意要賭,我便奉陪一次,點化你這井底之蛙!”谷潤光瞇起眼睛,說道:“不過,你沒有資格與我賭。”
說完后,谷潤光小聲和許正濤說了幾句話。
不多時,許正濤走了過來:“白福,你要賭……我許某人奉陪到底!開始吧!”
我冷哼一聲,知道谷潤光是準備在幕后做法,相助于許正濤。
荀潞他們紛紛站在我身后,許正濤則在我對面坐下,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規(guī)則還是和之前一樣!”
“發(fā)牌!”
很快,五張撲克牌出現(xiàn)在我和許正濤的手上。
我看了下手牌,心情不禁變得有些復(fù)雜。
抬頭望去,許正濤卻是面色冷峻,密而不語。
我無法預(yù)測他的牌面究竟是好還是壞。
“跟?!钡谝粋€跟注的是我。
三千現(xiàn)銀被我推了出去。
我的第一張手牌是A。
這時候,許正濤目光低沉,低眉看了下自己的牌,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他似乎被我的氣場和牌面鎮(zhèn)住了。
“他的也是A!”看到許正濤的第一張手牌后,莫欣蕊有些驚訝。
許正濤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些許輕蔑。
“那這張呢?”我選擇跟注,同時亮出第二張手牌。
第二張也是一張A。
此時我手握兩張A,幾乎是場面上最硬的牌面。
那許正濤張了張嘴巴,看起來有些吃驚:“好牌好牌?!?br/>
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吃了一驚。
“只可惜,我也不落下風呢?!?br/>
許正濤跟注后甩出第二張手牌,也是一張A。
至此,場上最大的單牌A已經(jīng)全部亮了出來。
場面變得頗為焦灼。
雙方身后的人緊張不已,都在期待接下來的牌桌走勢。
“K?!?br/>
“我的也是K。”
“……”
很快,又是兩輪跟注,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和許正濤的前四張手牌,竟然是一樣的!
全都是AAKK!
也就是說,最后的一張手牌,也就是第五張手牌,將決定最終的勝負關(guān)系!
我看了眼手里的牌,不由得做了個深呼吸。
站在許正濤身后的谷潤光,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我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他做了什么改變了整個賭檔的風水格局,令我和許正濤平分秋色。
看來此人雖然盛氣凌人,卻有些許本事。
而許正濤此刻也有些糾結(jié),他的手放在現(xiàn)銀上,推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我不信你每次都能被上天眷顧!這次,你先開牌!”
我無言中將牌翻轉(zhuǎn)。
是一張J。
除非許正濤的底牌是Q,否則他贏不了我。
但這一次,幸運女神似乎站在了他那邊,他開始得意的狂笑。
“實在是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老子剛好要比你大一點!”
聽到這話,莫欣蕊面如土色。
荀潞更是詫異地望向谷潤光,這人真有這等本事嗎?
許正濤的底牌揭開!
“梅花Q!”
“是我贏了!”他開心地大吼。
此刻,全場鴉雀無聲。
“這不是一張方片3嗎?”良久,莫欣蕊打破了寂靜。
沒錯,許正濤的底牌變成了方片3。
“你出千!我的底牌明明是一張梅花Q!”
許正濤憤怒不已,沖過來就要揪我的衣領(lǐng),卻先被荀潞用匕首抵住了喉嚨,“我奉勸你一句,愿賭服輸?!?br/>
那谷潤光直直地盯著我,表情更是復(fù)雜。
就連他,也不知道最后關(guān)頭發(fā)生了什么。
“許先生,我希望你能及時兌現(xiàn)你的承諾,不要讓我失望?!蔽逸p輕拍了拍許正濤的肩膀,淡淡道。
“你、你!”許正濤咬牙切齒,他看向谷潤光,卻發(fā)現(xiàn)谷潤光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把紙筆拿來!”許正濤只好說道。
不多時,他便簽下關(guān)于賭場的轉(zhuǎn)讓書。
自此刻起,我就是這個賭場的新主人。
“白先生,這個賭場已經(jīng)是你的了,但今天的事還不算完!我遲早要你全部吐出來!”許正濤要挾道。他已在心中做好打算,不會讓我這賭檔安分地開下去。
我不予理睬。
等許正濤等人走出了賭場后,我也帶著荀潞、莫欣蕊來到門外。
“你這是什么意思?特地出來送我一程?”許正濤問。
“高午,點火?!蔽业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