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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除了老王還有誰

    不過怪的是,這貨早上不第一時間跑過來找我倆,中午吃飯的時候跑過來,難道在家睡了一覺再來的。   那么他不是很急啊。

    “瞎嚷嚷啥啊,耳朵都被你嚎的疼?!崩侠顚⒖曜臃诺降由?,冷哼道。

    “老李,昨晚生了什么啊怎么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崩贤醮舐暤馈?br/>
    老李自顧自的吃著飯,沒睬他,他臉上出現(xiàn)一絲慍色。其實也不能全怪老王聲音大、聒噪,畢竟誰攤上這種破事都淡定不了。

    “早上我被白班的人叫醒,一看怎么還在值班室里啊?!崩贤醺鷽]看到老油條難看的臉色一樣,嘰里呱啦的個不停。他還自己醒來之后頭很痛,所以自己先回宿舍睡了一覺。

    哈,和我猜的一樣。因為鬼奶奶并沒有害人的心,所以老王看自己身體沒啥大礙,肯定不會非常害怕的。換種法就是,他潛意識里認(rèn)為這是件事兒,畢竟自己現(xiàn)在還好得很。

    “老王,我們在食堂呢?!蔽曳朔籽郏瑢嵲谑鞘懿涣?,嗡嗡叫個不停。而且還身處公共場所,吃飯最煩被人打擾了好吧。

    這時老李吃完了,起身向外走去,老王急忙跟上去。我沒在意,繼續(xù)吃自己的午飯,今天有紅燒肉,我最喜歡吃的一道菜。

    對于老王那趟渾水,我準(zhǔn)備不去趟了。管他的,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啥事的。不就晚上被上身,唱幾京劇嘛。等鬼奶奶唱累了,那不就啥事也沒有了嗎

    我吃完飯,沒立即去宿舍,而是坐在外面和同事扯了一會牛皮。因為我估計,現(xiàn)在宿舍里肯定上演著兩個老男人糾纏的一幕。

    “啊老李,你再想想辦法啊,不能不管我啊”我在宿舍門外就聽到老王鬼哭狼嚎的聲音。心想自己都已經(jīng)在外面呆了一個多時了,怎么還沒走啊。

    我嘆了一口氣,推門進(jìn)去。看來想補個覺都是有點困難的。

    “老王,老李有好法子不”我沖老王道。

    “沒有啊。張你我咋這么倒霉啊,不就是聽了一下京劇嘛”老李轉(zhuǎn)身,哭著一張臉跟我道。

    實話,從他身上找到了我剛進(jìn)場那會的影子。不過,嘿,爺學(xué)的還是挺快的嘛,我心里有一絲竊喜。老王這在場里待了十年的人,都沒我這新人懂得多。

    “那老李跟你啥了”我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狂罵老王了,大半夜聽京劇你跟我沒啥你奶奶的,當(dāng)這里是啥地方了,自己家啊

    老李以前跟我過,別聽場長那子胡八道,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這里是那些好朋友的家。

    于是老王就將老李跟他的和我一遍,耷拉著個臉,顯得非常沮喪。

    和我想的差不多,老李給他的法子就是晚上一個人值班,早班晚班都值,這樣還可以多賺點錢。意思就是讓老王給鬼奶奶上身,反正也沒啥的,只要沒人看見。

    “唉,張你給我評評理,老李這是啥話啊。竟然反正你也沒啥事,別瞎嚷嚷行不這種話?!崩贤踉V苦道,“我現(xiàn)在是沒啥事啊,但是明天呢、后天呢誰能保證啊?!?br/>
    這貨還越越來勁了,聽得我一陣頭大。

    我現(xiàn)在很困,很想睡覺。得想辦法把這貨打走啊。想了想,我對老王“別嚎了行不,你看老李都睡著了。”

    完,我指了指打著呼嚕的老李,他娘咧,你了這么多不就是做給老李看嗎可是人家老油條根不搭理你

    “不是叫你啥事都不做。這幾天晚上你值班的時候,注意自己聽到的聲音。”

    “什么意思”

    “意思是要你找到那玩意的怨念,這樣我們才好解決?!蔽医忉尩馈@贤踹€是不懂,我又就是要你想辦法知道那鬼奶奶想要什么,這樣我們才能對癥下藥。

    老王這智商,真心感人

    完我也不理他,往床上一趟,和老李一樣睡覺。

    過了一會,老王大叫一聲,自己明白啥意思了,自己今晚就注意,還是張你夠義氣。我沒睬他,翻了身繼續(xù)睡。

    我敢肯定老李肯定過我這話的,我這些都是他教的,不過看老王一個勁的抱怨樣,估計沒注意到。

    傍晚,我和老李醒來。他問我是怎么打老王的。我告訴他注意鬼奶奶想要些什么,然后他就走了。

    “那蠢豬,老子的時候跟沒命似的在那插嘴,讓他吃點苦頭也好?!崩侠畈粷M的道。

    “老李,那玩意真的會走嗎”我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鬼奶奶要是一年都不走,老王要被纏上一年吧,那真的是要了老王命。

    “不知道,看她心情?!崩侠顢[擺手,“這不是你要關(guān)心的”

    嗯那我要關(guān)心什么誰知道那玩意心情,別看現(xiàn)在只是纏上老王,找上咱倆也是不準(zhǔn)的事呢。

    “去賣部買瓶五糧液?!崩侠畹芍业溃霸賻c熟食下酒。”

    我去,敢情的是這個啊。不過也是正對老李的性子,好酒嘛。

    不過一瓶五糧液可是要好幾百的呢,有些心疼不過也沒辦法,誰叫我膽子不敢去拔那骨灰呢。

    我買回酒和熟食,和老李正吃得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場長的號碼。

    “喂,場長,有什么事啊”我問道。

    “張啊。我剛打電話問了吳永明的情況,有點不妙啊。他向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你跟老李一聲啊。”電話那頭傳來場長的聲音。原來是為了吳永明的事啊。

    于是我跟老李了下,老李沒啥,光顧著喝酒吃菜了。

    “明天下午,我們要不要他家看下啊”我問道,吳村也不遠(yuǎn),坐上三輪車十幾二十分鐘就能到。

    “行?!崩侠铧c點頭。

    現(xiàn)在想起吳永明當(dāng)時摔倒的情形,心里還有點瘆得慌。

    尸體躺在吳永明的身上,而吳永明不斷的咳嗽、吐血。那時看他樣子,就跟有千斤重的大石頭壓在他身上一樣,喘不過氣來。

    關(guān)鍵是,這摔的也太詭異了啊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