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總覺得你這跟盜墓一樣?!币宦飞项檷苟荚谶@么跟凌寒抱怨。
“好好好,那我再退一步,我不拿那女妖任何東西,只是代替老人去祭拜一下行嗎?”凌寒回答道。
“呵呵,這話說的是真好聽啊?!鳖檷箵u了搖頭說道,對于凌寒這般解釋,她實在有些無奈了。
“不過這山這么大,那么小的一個山洞到底在哪里呢?”凌寒跑著跑著停了下來,覺得這么漫無目的地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隨即凌寒從懷中取出一張符咒,盯著那符咒上的咒語看了看,隨即雙手結(jié)印,頓時符咒中飄出一絲絲靈氣,隱約還有一點點光亮。
“你在干嘛?”瞧見凌寒的舉動,顧嵐也是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朝他問道。
“去!”凌寒手指一彈,那符咒飛到空中,然后似乎是有了活力,便像一只鳥一樣朝一個方向飛去。
“這是…………?”
“尋妖咒。”凌寒解釋道:“是在可以自動跟蹤妖氣尋找妖怪位置的符咒,妖氣比較濃的時候可以直接察覺到,但是距離特別遠的時候就得用這個符咒去找了。”
“這么厲害??!”顧嵐驚呼道。
“我對這個咒的用法還不熟,一會兒可能要用掉兩三個才能找到準確的位置?!绷韬嘈Φ?。
“能用就行?!鳖檷剐α艘宦?。
兩人隨即跟著那符咒前去,果然如凌寒所說,符咒的靈力還不夠,飛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落了下來。
凌寒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符咒,看了看四周,他們倆站的地方是一片開闊地,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山洞的地方。
“再來!”凌寒接著又拿出一張符咒,同樣是結(jié)印施法,然后一聲喝道:“去!”
第二張符咒跟先前那張一樣精神飽滿地朝前方飛去。
“跟上去!”
兩人又是馬不停蹄地追著符咒前去,一連穿過了兩片樹林,翻了三個山包,然后符咒飛進了前方一個山洞里,緊接著凌寒便感覺到符咒似乎觸碰到了什么妖氣屏障之類的,滅掉了。
“就是這里了。”凌寒看著眼前的洞口說道。
“不過這洞口的地面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裂縫和碎土塊啊,看著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了一塊大石頭砸出來的?!鳖檷苟⒅强涌油萃莸牡孛嬲f道。
“看來是有人來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撥人。”凌寒回道:“我們進去吧?!?br/>
說完便帶著顧嵐走了進去,剛一進山洞便感覺到妖氣明顯比洞外要濃了許多。
“不愧是妖后,力戰(zhàn)四位尊師級別的獵妖師看來不是瞎說的?!绷韬闹心畹馈?br/>
二人走了片刻后,便到了石門前面。
“怎么會有這么多白骨?”顧嵐看著門前滿地的白骨說道。
“被貪婪奪取生命的可憐人罷了。”凌寒說完,抽出長刀朝著石門劈了下去。
長刀并沒有砍在石門上面,而是在距離它一寸前面似乎劃開了什么東西,,緊接著凌寒收回刀,然后伸出手去推那石門。
看似有千斤重的石門此時居然被凌寒輕而易舉地推開了。
“這結(jié)界因為年歲已久,強度已經(jīng)變?nèi)趿撕枚?,若是還有剛剛布下的那般強度,我想即便憑我的力量要想強行破開也會有些難度?!绷韬f道。
隨后二人走了進去,看到一片空曠的墓穴大廳,中間有一副石棺和一個雕像,雕像的女人閉目而立。
“這墓穴內(nèi)部倒是略顯簡陋了一些,若是這主人回到宗族內(nèi)下葬,絕不至于這么草率?!绷韬袊@道,畢竟這妖后的身份在一只妖族中的地位可以說是萬妖敬仰了,只可惜她最后圓寂在了人界。
顧嵐則是被那雕像吸引了,走上前去,她發(fā)現(xiàn)雕像額頭有一塊寶石,像是額外鑲進去的。
“這塊寶石應(yīng)該是她生前最寶貴的東西吧?!鳖檷苟⒅菈K寶石看的有些入了神,說道。
這時突然從寶石中射出一道投影,投影出現(xiàn)在國安身后,還順口回答了她的問題:“這寶石是我丈夫給我的定情信物?!?br/>
“??!”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顧嵐大叫了一聲,慌忙跳開,然后躲到了凌寒懷里。
“看來今天我這古墓里又來了客人了。”投影的女人笑著說道:“兩個人類?人類居然能穿過石門處的結(jié)界,那看來二位也不是等閑之輩啊?!?br/>
“貿(mào)然闖入,還請妖后見諒?!绷韬沂直е檷梗笫帜弥渡煜蚯胺烙?,然后說道。
“獵妖師么?這倒是勾起了我一些不愉快的記憶啊?!币沽璞砬橥蝗粐烂C起來說道,不用想就是那四個老家伙的緣故了。
“敢問是當年昊澤國的夜凌王后嗎?”凌寒收回拿著長刀的手對夜凌拱了拱手問道。
“你聽說過我的故事?”夜凌聽見凌寒提起昊澤國,說出了她的名字后并沒有感到吃驚,而是繼續(xù)追問凌寒。
“不瞞妖后所說,在下有幸認識了一位當年昊澤國的裔民,從他口中了解了當年那場慘絕人寰的悲劇?!绷韬s緊回答道。
“幸存的裔民?”聽到凌寒說起幸存者,夜凌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不過很快又變回來先前那般冷漠的樣子。
“哦?臨安國的人也知道悲劇這個詞嗎?”夜凌語氣并沒有緩和的感覺,并且一眼就看出了凌寒的身份。
“并非所有臨安國的人都是好戰(zhàn)之徒!”聽見夜凌語氣有些尖銳,顧嵐趕緊辯護道。
“呵,畢竟你們是戰(zhàn)勝者,說吧,來本后的墓地,所為何事?”夜凌繼續(xù)追問道。
凌寒打量著眼前這一道靈魂投影,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是遇到過這靈魂主人的族人似的。但是自己接觸過的妖族實在有些多,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哪一個。
“我二人受那位老先生之托,前來代他祭奠您。”凌寒說完還尊貴的向夜凌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番操作直接讓一旁的顧嵐看傻了,先前還說要來找寶貝,現(xiàn)在碰見人家主人一定也不客氣就趕緊改口討好人家了,這年臉也變得忒快了吧,但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了凌寒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見人說人話,見妖說妖話,見鬼說鬼話。
“昊澤國七十年前就已經(jīng)淪為一片廢墟,如今真有人還活著嗎?”夜凌問道。
“有一古稀老者尚在,據(jù)他所言,當年他出城的時候不過十一二歲左右?!绷韬卮鸬馈?br/>
“如果真有這么一個人還在的話那我還真得去看看他?!币沽璧恼Z氣此時終于有些緩和了。
而凌寒終于想起了那個人,不對,是那個妖:潼苒,他記起了這種感覺,現(xiàn)在他有八成把握確定夜凌就是當年妖狼族的妖后。
“容在下斗膽問一句,您莫非就是妖狼一族的妖后夜凌?”凌寒語氣有些謹慎地問道。
聽到凌寒這么一說,夜凌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怔,她沒有料到凌寒對她竟然這么知曉,于是索性也回答道:“不錯,莫非你跟妖狼族也有淵源嗎?”
顧嵐聽到凌寒這么一說,也是大吃一驚,趕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問道:“你還知道那個什么妖狼族嗎?怎么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啊,你不會又是瞎編的恰好碰對了吧?”
凌寒輕輕扯回衣角,然后對夜凌說道:“在下…………前不久剛好遇到過一位妖狼族的族人,她現(xiàn)在在人界一處小鎮(zhèn)上過的很好,她還叫我如果日后遇見其他的族人,請轉(zhuǎn)告他們妖狼一族沒有消亡,逃出來的族人們都在努力地活著?!?br/>
說完凌寒便拿出了潼苒當初給他的那個令牌,然后展示給夜凌看:“她叫潼苒,跟一個人類男子生下了一個半妖女兒,現(xiàn)在一家三口隱居在人界。”
看到那熟悉的令牌,夜凌的眼神也是猛的觸動了一下:“潼苒,我記得這個名字!”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你還挺靠譜的啊。”一旁的顧嵐胳膊肘打了凌寒一下說道。
“我靠譜的時候多著呢!”凌寒也輕輕懟回去了一肘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此時的夜凌先前那股戒備心里完全放松了下來,眼神溫柔地看著凌寒問道。
“在下凌寒,我旁邊這位姑娘叫顧嵐?!绷韬笆只卮鸬溃檷挂彩歉傲斯笆帧?br/>
“凌寒,顧嵐,名字倒是挺押韻的,呵呵?!币沽栊Φ?。
緊接著凌寒又繼續(xù)攀起了親戚關(guān)系,對夜凌說道:“在下的宗門數(shù)百年前跟妖狼族還是至交,夜凌大人應(yīng)該知道的吧?”
“數(shù)百年前的至交?”夜凌也在記憶力飛速搜尋著,突然一個人類的名字出現(xiàn)在她腦海里,當下有些驚訝道:“古源!莫非你是古源的徒孫嗎?”
“在下凌寒,正是靈曦殿師祖古源的第十三代徒孫。”凌寒說道。
“哈哈哈,原來都是一家人啊,一晃幾百年過去了,記憶都有些模糊了,當初古源跟冥剎頗為交好,甚至還簽訂了互不侵犯的條約,以至于后來那場大戰(zhàn)我妖狼族自始至終沒有任何一個族人參與戰(zhàn)爭,可是沒想到反倒是招致了滅族之禍?!币沽栌行┻駠u道。
“夜凌大人,對妖狼族下手的黑蝠妖,今日又頻頻在人界出現(xiàn)了,我一路走來已經(jīng)遇見兩只了,不過都被殺死了。”凌寒補充道。
“那些家伙死不足惜?!币沽桦S即說道:“看來是準備追殺散落在各地的妖狼族幸存者啊,希望潼苒不要被他們找到。”
“我看他們的目的不僅僅只是如此,甚至我還擔(dān)心黑蝠妖越來越囂張的背后是因為有那妖盟盟主修羅鬼妖的支持,而這家伙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掃平人界。”凌寒回答道。
“修羅鬼妖嗎?看來你也是聽說過那家伙了,是個令人討厭的家伙。”夜凌嘆了一口氣。
“對了。”夜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對凌寒說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br/>
“夜凌大人請講!”
“你們以后要是碰巧遇見了我那漂泊在外面的女兒,請帶著她跟你們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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