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兩方對持了一小會后,鞍馬族長結(jié)完了復雜的手印,對著宇智波楓大聲說道:“讓你知道鞍馬一族的厲害,‘秘術·五感操控’?!?br/>
就在被操控的瞬間,宇智波楓散開孔雀妙法和朧分身的忍術。將右眼變成進化后的月之眼,對著旗木朔茂直接使用‘神羅天征’,在旗木朔茂被強大的斥力彈出去后,宇智波楓也被拉入了鞍馬族長的幻境之中。[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sp;看著身處幻境的宇智波楓,鞍馬族長自豪的說道:“這便是我們家族強大的血繼,擁有操控對方五感能力的高等血脈?!?br/>
見到鞍馬族長沾沾自喜的樣子,宇智波楓微笑的嘲諷道:“我一直在等你散布查克拉,原來你忙活了半天就是為了準備這樣的幻術啊?!甭牭接钪遣饕徽Z道出自己家族血繼的使用條件,鞍馬族長大驚,忍不住動了殺心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發(fā)覺鞍馬族長已經(jīng)動了殺心,宇智波楓也不客氣,用同樣的殺意回敬道:“操控五感,這如同神一般的能力,如果真的沒有使用條件,或強大的限制,那么你鞍馬一族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而且,作為我曾經(jīng)那些部下的族長,卻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血繼,你真是失敗。難道你真認為,一個連血繼都開不了的廢物,宇智波一族會允許他總游離在自己的掌控之外么。”
看著宇智波楓進化過的月之眼,鞍馬族長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對著宇智波楓平靜的說道:“擁有傳說中的血繼,你確實擁有驕傲的資本。但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的術里了,我就不相信你還能破除我鞍馬一族的血繼,就準備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吧?!?br/>
聽到鞍馬族長的話后,宇智波楓低著頭強忍著笑不斷顫抖,終于忍不住的宇智波楓抬起頭狂笑起來。看到宇智波楓的狂笑,鞍馬一族的族長憤怒的說道:“混蛋,你真的不怕死么?!?br/>
看著抓狂的鞍馬族長,宇智波楓笑著說道:“死?我當然怕?!比缓笥株幊料履樥f道:“但是就憑你么?既然你這么自信,我就讓你看清楚好了,你的血繼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列澳敲馈 痹具€在鞍馬族長控制下,如同森羅萬象般的幻境。在宇智波楓使出瞳術之后,迅速變成了淡黃色的世界。
宇智波楓看著再次顯露出身形的三人,微笑著說道:“歡迎諸位來到‘不朽空間’,我會讓諸位領略到,只有在這里才能使用的秘術。也會讓諸位明白,我們之間真正的差距。”
見到宇智波楓的話不似作偽,被破去幻術的鞍馬族長頹廢的說道:“你說的破除辦法,就是這個吧。沒想到領域類的術真的是我們家族的克星?!?br/>
宇智波楓看著鞍馬族長頹廢的樣子,知道這次戰(zhàn)斗基本可以結(jié)束了。但是為了絕對的壓制對方,宇智波楓繼續(xù)說道:“這個術只是其一,在你散布查克拉改變環(huán)境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jīng)可以破除你的術。但是那時候破了估計你肯定不會服氣,所以我就在你最強的時候,才出手。”
看到聚精會神傾聽的鞍馬族長,宇智波楓繼續(xù)微笑著說道:“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些只是依靠我的血繼,不會有太多的人會。畢竟能迷惑寫輪眼的幻術血繼,也要承認它的價值還?!?br/>
聽完宇智波楓的話,鞍馬族長無奈的一笑,自嘲的說道:“沒想到居然會被一個十歲的小子開解,果然這些年身處的環(huán)境讓自己退化了啊。居然會有鞍馬的血繼一旦使用便會勝利的想發(fā),連真正的強大是什么都忘了?!比缓罂粗炷舅访陀团彘L說道:“二位,雖然很抱歉,但能否讓我再配合你們一次呢?!?br/>
表情嚴肅的旗木朔茂和油女族長點點頭,再次朝宇智波楓沖來過來。
見到對方依舊還是老套路,但原本施展幻術的鞍馬族長開始結(jié)起忍術手印。宇智波楓也不耽擱,立刻使用通靈術,將蜂族召喚出來,和寄壞蟲開始死磕。然后對著鞍馬族長使用了一個以詭異見長,并且將威力調(diào)至最弱的‘八雷神’。雖然寄壞蟲有人操控,但以‘生命之源’為食的蜂族,也在強大的個體實力上占據(jù)了優(yōu)勢,一時間兩個種族打的難解難分。但是被‘八雷神’打中的鞍馬族長卻被怨氣纏身,陷入了自己的心魔中。一時間難以動彈。
見到自己陣營兩個人都無法給自己提供支援,但旗木朔茂依然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沖向宇智波楓。即便明白失敗已經(jīng)不可避免,也要在失敗前給地方造成一定的麻煩。
望著旗木朔茂堅定的眼神,宇智波楓淡淡的笑了一下。再次使用了‘孔雀妙法’,也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回應著旗木朔茂。感受到宇智波楓的回應,旗木朔茂嘴角微翹,再次被激發(fā)潛力,以更快的速度沖向宇智波楓。
隨著兩股強大氣勢的對撞,旗木朔茂吐了口血,滿身傷痕的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見到終于擺平旗木朔茂后,來不及休息的宇智波楓抽出忍刀,‘閃爍’到鞍馬族長身后,用刀柄敲昏對方后,把對方體內(nèi)的怨氣吸了出來。
最后一個油女族長看自己的同伴都被打到后,也收回了所有的寄壞蟲。對著宇智波楓說道:“不用打了,我們認輸?!?br/>
聽到油女族長已經(jīng)認輸,宇智波楓也不在糾纏。但是并沒有撤去‘伊邪那美’,反而是先安排蜂族用‘生命之源’去給旗木朔茂和鞍馬族長療傷。過了一會,二人清醒后,宇智波楓微笑的看著三人,一句話也不說。
被宇智波楓望的有些不自在的旗木朔茂,首先說道:“給大人您添麻煩了,我們對此事萬分抱歉?!笨吹接钪遣骱敛辉谝獾臄[擺手,鞍馬族長接著說道:“您的實力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的認可,所以我們希望您能幫幫我們,不然我們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對事情有些猜測的宇智波楓,阻止了三人繼續(xù)說話的欲望,對著三人笑著說道:“你們的事情先不忙,如果我們再不出去,估計外面有人該急了。”說完便撤去了‘不朽空間’。
就在宇智波楓和三位族長戰(zhàn)斗的時候,一直守在外面的綱手姬,看到漩渦水戶施施然的走了過來。趕忙跑了過去,將事情大略的說了一遍,希望漩渦水戶能夠阻止里面的人。
哪知漩渦水戶只是摸摸綱手的頭發(fā),對著綱手說道:“這只是三人對小楓的考驗而已,沒事的?!?br/>
看到綱手有些迷糊的望著自己,漩渦水戶只得再次解釋道:“忍者交流靠實力是不錯,但那是對外村的忍者。只要是同村的忍者,永遠是政治力量擺在第一位的。”看著綱手依舊有些不明白,漩渦水戶有些好笑的想起,自己由于經(jīng)常跟宇智波楓在一起,把小孩都想的太厲害了。十歲的時候,似乎應該是綱手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
于是便溫柔的解釋道:“只要忍者不想叛村,就必須要承認自己是村子的戰(zhàn)力。而上位者最忌諱的,便是私下里有人破壞自己的根基。所以鞍馬族長的話,僅僅是對小楓的試探而已。明白這點的小楓接受了對方的要求,所以才產(chǎn)生了這次的戰(zhàn)斗。”
綱手聽完之后,皺著眉頭說道:“可是坐下來談不好么?何必非要戰(zhàn)斗呢?”看著依然不解的綱手,漩渦水戶嘆了口氣,只得說道:“與弱者談論自己的困難,不但于事無補,反而會讓自己更加被動。而且弱者本身就算想幫忙,也只會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添亂。因此,就算是小隊分配,除了比較特殊的以外,也都是強弱搭配。一方面可以使弱者增強,另一方面則是讓強者有更多的機會活下來?!?br/>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漩渦水戶,綱手驚訝的問道:“怎么會?難道我們不是為了互相幫助才這樣組隊的么?!?br/>
嘆了口氣,又摸了摸綱手的頭發(fā),漩渦水戶淡淡的說道:“作為千手家的公主,這些你遲早都要接觸?!笨粗V手擔心的樣子,和欲言又止的神態(tài),漩渦水戶繼續(xù)說道:“不用擔心小楓,他的實力不會有危險,而且就算有危險,我也不能出手。只有藏在鞘里的刀,才能讓人害怕。一旦我出手,限制小楓的枷鎖便會再少一道。綱手啊,雖然現(xiàn)在的你還沒資格,但希望在奶奶死前,你能成為小楓的枷鎖。否則以他的性格,當我和他的父母都死了以后,他可能會不知不覺的被自己毀滅呢?!?br/>
看著綱手心思不寧的樣子,漩渦水戶只是搖搖頭,不再言語。想到宇智波楓的性格,也不過是一個擁有不斷變強欲望,卻沒有控制力量之心的小鬼而已。又看看綱手的樣子,便一陣頭疼。不再想這些煩心問題的漩渦水戶,便拉著綱手的手,靜靜的等待宇智波楓的出現(xiàn)。
當宇智波楓帶著三位族長,出現(xiàn)在漩渦水戶面前的時候,綱手忍不住跑了上去,來回看了看宇智波楓后,兩手環(huán)抱胸前的說道:“什么嘛,看來你們打的一點都不激烈,連點傷都沒有,不過你的衣服怎么破了?”
無語的看了眼綱手,宇智波楓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只是互相切磋了一下,后來在我好言相勸之下,三位族長與我互相理解。于是我們握手言和了,至于那個賭注,就以給猿飛日斬效力為承諾好了,畢竟那家伙是火影,給他效力也不錯。三位族長,你們說怎么樣?”
見到宇智波楓已經(jīng)理解自己等人想給家族找個靠山的請求,并且主動放棄了那個賭注,都非常高興的點頭答應。至于宇智波楓,在見到此事已經(jīng)結(jié)束后,便和漩渦水戶打了個招呼,朝自己家走去。